第373章 母女看诊（2/2）

郑玉婵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幸好这大夫一点就透，要不然，她真是有些说不出口，“我女婿家里小妾也不少，可这么多年了，一个怀上的都没有，这怎么看都像是女婿的问题。”

老大夫心中又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连让闺女嫁给老头子这种事都干出来了，现在才来担心，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心里这么想，可说出口的话却并不是这般，“这事倒也不少见。男人过了四十，精气渐衰也是常理。只是……若真如此，恐怕不是调理你女儿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那该怎么办？”郑玉蝉有些急了，“大夫医术高明，可有什么法子？”

“难。”老大夫摇头，“除非你女婿来看诊，配合着调理，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郑玉蝉连忙从怀里拿了一小袋钱出来，悄悄塞进了老大夫的手里，“大夫，您再给我想想办法，只要能让我女儿顺利怀上，事后我们必有重谢！”

老大夫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分量可不轻，“这我也是无能为力的，我能做的，也就是给夫人调理好身子，至于其他……我见不到人，也是无能为力的……”

说着，就将手里的钱袋重新推回给了郑玉蝉。

郑玉蝉以为是自己给的钱不够，连忙又去掏钱袋，老大夫连忙拦着，“你还是听我一句劝，无论什么情况，都要看到病人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只会害人害己。”

郑玉婵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要让张员外来看诊，几乎是不可能的。

医馆外，徐娇娇正焦急地在马车上等着，见母亲上车，迫不及待地问，“娘，大夫怎么说？”

郑玉蝉也没瞒着，将老大夫的话给女儿讲了一遍，不过为了不让女儿过分焦虑，还是隐去了张员外可能不育的部分。

“大夫说了，你身子虚，得好好调理调理，至于孩子的事，急不得。”

徐娇娇从母亲含糊其辞的话里看出了些端倪，她抓住母亲的手，声音有些急，“娘，你跟我说实话，大夫是不是说张员外……”

郑玉蝉眼神闪烁，“别胡思乱想，咱们把身子调好了，孩子很快就会有了。”

徐娇娇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那么多小妾都没怀上，也没喝避子汤，这些年来一个孩子都没有，肯定是张员外不行了，那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要怎么办？”

说着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这么年轻就嫁他，要是连个孩子都没有，等到他两眼一闭，张家的产业哪里还有我的份？那些小妾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到时候，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郑玉蝉心疼地将女儿拉进自己怀里，“别急，娇娇，凡事都会有解决的法子！娘不会让你受委屈，一定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徐娇娇声音哽咽，“娘你不知道，张员外现在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前些日子纳的那房小妾，才十五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我只不过说了那小妾几句，她转头就去告状，惹得张员外对我好一顿数落，还说我不能容人……，他都好些天没往我那去了。要是我怀了孕，任那些小妾怎么闹，我都不会放在眼里，可现在……，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要是一直怀不上，那我和那几个小妾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