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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18章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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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休息是短暂的。宫缩每两到三分钟一次,每次持续五十秒以上,她的身体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她必须在疼痛的间隙快速恢复,然后再次投入那种全身心的用力。

晚上九点,胎头终于露出了更多。

那个黑色的、湿漉漉的轮廓在阴道口停留,不再完全回缩。柳漾在宫缩间隙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种充盈感让会阴部持续胀痛,像被一颗圆润的石头抵住,随时可能撑破最后的屏障。

再来一次,助产士说,让头完全出来。

柳漾用尽最后的力气。她感受到胎头在产道里缓慢滑动,那种滑动是湿润的、带着摩擦感的,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软组织的拉伸和神经的尖叫。她低头,看见那个头颅终于突破了会阴,从阴道口冒了出来——先是顶端,然后是额头,然后是眼睛和鼻子,一点一点地,像从深处浮出水面的果实。

——

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胎头终于完全娩出。它悬停在阴道口,湿漉漉的,布满胎脂,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柳漾卸了力,急促地喘息,感受到那个头颅又往回缩了一寸,被产道的张力轻轻咬住,等待肩膀的通过。

不要用力了,助产士快速说,哈气,短促地哈气,让肩膀慢慢出来。

柳漾听从指令,短促地喘息。她感受到胎头在会阴部轻轻转动,寻找肩膀的最佳角度。然后,在下一个宫缩来临时,她再次轻微用力,感受到肩膀从左到右,依次滑过会阴的边缘——那种滑动是宽阔的、带着钝感的,比头颅的通过更复杂,更缓慢。

身体随之娩出。温热的、滑腻的一团,带着羊水和血迹,从她的腿间滑落,被助产士稳稳接住。

哭声洪亮。是一个女孩。

柳漾靠在床头,精疲力竭。她看着助产士剪断脐带,将那个粉红色的生命抱去清理。她以为结束了。她的腹部在胎儿娩出后明显塌陷,像一颗被摘空的果实,只剩下松弛的皮肤和残留的宫缩。

助产士的手探入子宫,检查胎盘剥离的情况。柳漾感受到那种被探入的不适,以及更深层的、某种异样的空虚。她的手本能地覆上腹部,在那里,她感受到了某种……残留?

不是胎盘。胎盘应该在子宫壁上,等待剥离。但她的手感受到的,是腹壁下另一种轮廓,另一种张力,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刚才的分娩所惊动,正在调整位置。

等等……助产士的声音突然发紧。

她的手指在子宫内移动,按压,探查。柳漾感受到那种被内部检查的不适,以及更深层的、某种被触动的恐惧。

子宫里……助产士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

柳漾僵住。雪梨抓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指冰凉。

还有一个,助产士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之前被挡住了,横位,现在才转过来。

柳漾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里仍然隆起,只是比之前略软了一些,像还有什么东西填充在里面。她想起那些分散的胎动,那个比所有描述都更大的肚子,那种持续的、沉重的下坠感——原来不是过期,原来一直都在,只是被第一个胎儿挡住了,只是横卧在子宫深处,直到现在才调整姿态。

准备第二次分娩,医生的声音冷静而快速,但胎位不正,需要手法转胎。

柳漾被重新调整姿势,双腿架回腿架,腹部再次暴露在灯光下。但这一次,她的体力已经耗尽,肌肉在颤抖,意识在模糊。她感受到医生的手按上她的腹壁,在那里按压、推挤,试图让那个横卧的身体转成头位。

疼痛是锐利的,像内脏被强行搅动。她弓起背,尖叫出声,汗水浸透发丝。医生的手指在她的腹壁上移动,寻找胎儿的头颅和脊柱,试图在体外完成那种古老的、危险的转胎术。

转过来了,医生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欣慰,头位,但胎头还没有入盆。

柳漾在剧痛中喘息,感受着自己腹部的形状在医生的手下发生变化。那种变化是实在的、可以被感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推动、被旋转,最终停在一个新的、更加沉重的姿态。

但宫缩变得微弱。子宫在第一个胎儿娩出后,失去了继续收缩的强烈动力。那个刚刚转过来的胎儿,头颅卡在骨盆入口上方,不肯下降。

需要加强宫缩,医生说,上催产素。

药液滴入静脉。柳漾感受到子宫在药物的作用下重新收紧,那种收紧带着人工的、强制性的剧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内部攥紧。她再次开始用力,但这一次,她感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抵抗——胎头没有入盆,产道没有被撑开,她的用力像推在一堵墙上,徒劳而消耗。

一个小时过去,胎头依然卡在骨盆入口。柳漾的体力已经透支到极限,她的用力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短暂,每次卸力后,胎儿都纹丝不动,像一颗嵌在骨盆腔上方的果实,拒绝进入产道。

胎头太高,医生的声音带着焦虑,需要其他方法。

他们尝试手推腹部。医生的手掌压在子宫底,向下推挤,试图借助外力迫使胎儿下降。柳漾躺在产床上,感受着那种超越之前所有体验的疼痛——不是局部的撕裂感,而是整个腹腔被压缩、被碾压的钝痛。她尖叫,挣扎,身体本能地蜷缩,对抗那股外力。

胎儿纹丝不动。它像一颗被卡住的石头,拒绝移动。

站起来,医生突然说,利用重力。

雪梨和护士一起扶起柳漾。她双腿虚软,腹部的重量让她几乎无法直立。她被迫分开双腿,以承受那股向下坠的拉力。站立改变了身体,她感受到那个胎儿开始移动,不是剧烈的滑落,而是一种缓慢的、顺应重力的沉降。

但那种移动是痛苦的。胎头在骨盆入口处挤压,那种挤压带着骨骼与骨骼的摩擦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撑开一条尚未准备好的通道。柳漾的双手被架着,双腿在颤抖,她只能依靠雪梨和护士的支撑,保持站立的姿态,等待重力完成它的工作。

胎头终于进入骨盆入口。那种进入是明确的、沉重的,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卡进了某个凹槽,带来了新的、更深层的压迫感。柳漾被坠得双腿再次分开,膝盖打颤,她试图下蹲,以给胎儿让出更多的空间。

蹲下来,医生指导,顺着宫缩用力。

宫缩在催产素的作用下变得剧烈。柳漾下蹲,双腿分开到极限,腹部的重量完全向下坠落。她用力,感受到胎头在产道里缓慢滑动,那种滑动是湿润的、带着摩擦感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撑开一条狭窄的通道。

但进展依然缓慢。她卸力后,感受到胎头又回缩了一寸,被产道的弹性轻轻推回。这种往复比第一个胎儿更加艰难,因为她的体力已经耗尽,因为她的肌肉已经疲惫到无法维持持续的收缩。

我不行了……她气若游丝。

你可以的,雪梨的声音在耳边,带着哭腔,漾漾,再试一次。

柳漾在蹲姿中再次用力。她感受到胎头再次挤入产道,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滑动。那种滑动是痛苦的、消耗的,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软组织的尖叫和神经的燃烧。她低头,在腿间的镜子里,看见那个头颅终于从阴道口浮现——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只是最顶端的那一点,像第一颗胎儿一样,缓慢地、艰难地,试图破土。

但这一次,她没有了力气。她的双腿在颤抖,膝盖在发软,她试图维持蹲姿,但重力正在把她向下拖拽。护士和雪梨架着她的手臂,试图帮她保持平衡,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正在向疲惫投降。

跪下来,医生突然说,跪着用力,利用不同的角度。

柳漾被扶着跪下,膝盖抵着产床的软垫,上半身趴在床沿,双腿分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骨盆出口达到最大径线,也让腹部的重量更加沉重地向下坠落。她感受到那个胎儿在重力作用下的沉降,那种沉降是迅速的、不可阻挡的,像有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路径,正在急切地向外推进。

宫缩再次来袭。柳漾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下推送。她感受到胎头再次挤入产道,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滑动。啵——又是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头颅终于突破会阴,暴露在空气中。

头出来了!不要用力,哈气!

柳漾急促地喘息,肩膀的酸痛让她几乎昏厥。她感受到胎儿的肩膀正在通过,一格一格地,从左到右,挤过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软组织。那种滑动比第一个胎儿更宽阔、更沉重,像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正在试图通过同一条通道。

身体随之娩出。温热的、滑腻的一团,比第一个更大、更沉,带着更多的羊水和血迹,从她的腿间滑落。

第二个哭声响起,微弱却清晰。

柳漾向前倾倒,被雪梨接住。她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下涌出,不是羊水,是血。大量的血,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撕裂,正在汹涌地流失。

大出血,医生的声音带着紧迫,准备抢救。

雪梨被推出产房。她站在走廊里,听着里面的忙乱声,突然一拳砸向墙壁。指关节的皮肤破裂,血迹渗出来。护士拦住她,她挣开,又想砸第二拳——

家属冷静!正在抢救!

她僵住,背靠着墙滑坐下去。她想起柳漾在产房里说的话,虚弱却带着笑:你看,我给了你两个……

她捂住脸,肩膀颤抖。两个。原来一直都是两个。那个被遗忘的尝试,那个被认为过期的药丸,原来一直都在,只是被隐藏,只是被遮挡,只是在最后才揭晓。

走廊的灯光惨白,雪梨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等待那个漫长的、消耗一切的夜晚结束,等待那个她差点失去的人重新睁开眼睛,等待她们共同创造的、两个来自不同源头的生命,最终被确认、被接纳、被拥抱。

窗外,十月一日的晨光正在升起。新的一天,新的月份,新的生命。

雪梨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产房门,等待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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