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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10章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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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带着雪粒的吻,冰凉的,滚烫的,像是一种无声的誓言,又像是一种贪婪的确认。雪梨的手指攥紧了那支钢笔,也攥紧了那个药丸,像是要将这两样东西都揉进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确认这个怀抱的真实,这个承诺的重量。

先婚后爱,她在吻的间隙中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欧阳雪梨说的。我们先结婚,然后再...然后再研究这个丹药。然后再...

她停顿了一下,耳尖更红了:然后再做那些...那些说明书上说的事。

柳漾笑了,那笑声在风雪中产生轻微的震动,传递到雪梨耳中:好。先婚后爱。我答应你。

她们相拥在那株老梅下,在飘落的雪花中,在那个见证了太多秘密的、古老的庭院里。雪梨的手指颤抖着,将那支钢笔——那个她咬了十年、思念了十年、珍藏了十年的童年信物——轻轻放进柳漾的掌心。然后她取出那枚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戒指,铂金质地,内圈刻着她们名字的缩写,是她在一个月前就定制好的。

伸手,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熟悉的、病娇式的霸道,但眼底却是柔软的、湿润的、让人心碎的温柔。

柳漾伸出手,看着那枚戒指在风雪中泛着微光,看着雪梨的手指颤抖着将它套进自己的无名指。那触感像是一种封印,一种誓言,一种跨越了十年光阴依然未曾褪色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套住了,雪梨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下,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我早就都是你的了,柳漾说,将那支钢笔放回她手中,从十四岁开始。现在,只是让全世界都知道而已。

她们在风雪中相视而笑,那笑容里带着泪水的咸涩,却也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甜蜜。那株老梅在她们身后悄然绽放了一朵花苞,像是一个无声的、属于冬天的祝福。

回到欧阳家的宅子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雪梨没有开灯,只是拉着柳漾的手,在黑暗中穿过走廊,走上楼梯,进入主卧。那过程像是一场无声的仪式,像是在确认某种只属于她们的、在黑暗中更加真实的连接。

现在,雪梨在房门关上的瞬间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急切,我们是未婚妻了。或者说...是未婚妻和未婚妻。这听起来很奇怪,但...

但我很喜欢,柳漾说,将她拉进怀里,我很喜欢这个称呼。比女朋友更加正式,比更加私人。是...是将要成为妻子的那个人。

雪梨在她的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终于崩溃了似的,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那泪水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缺口。

我害怕,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害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害怕你会后悔,害怕那个丹药只是骗局,害怕...害怕即使结婚了,即使你戴上戒指了,你还是会...

我不会,柳漾说,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梳理,我发誓。用这支笔,用这个丹药,用我的一切发誓。我不会离开,不会后悔,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雪梨已经抬起头,用嘴唇寻找她的。那是一个带着泪水的吻,咸涩的,滚烫的,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又像是一种贪婪的索取。

她们在黑暗中纠缠,在彼此的体温中逐渐升高。窗外的雪花依然在飘落,像是某种无声的、属于冬天的祝福。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两个相爱的人终于跨越了最后的界限,从青梅竹马私人医生恋人,变成了未婚妻——变成了将要共同面对未来所有风雨、所有恐惧、所有害怕失去的时刻的,彼此的妻子。

柳漾,雪梨在喘息的间隙中轻声唤道。

那个丹药,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的柔软,说明书上说,需要在爱意最浓烈的时刻服用。那...那什么时候,才算最浓烈?

柳漾笑了,那笑声在胸腔里产生轻微的震动:也许现在。也许...等我们更加确定的时候。也许,等我们结婚之后。

结婚后,雪梨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某种陌生的滋味,结婚后,我们就可以...可以真正地,完整地,属于彼此了。

我们早就属于彼此了,柳漾说,将她抱得更紧,从十四岁开始。现在,只是让法律也知道而已。

她们在黑暗中相拥,在彼此的体温中逐渐沉入梦乡。雪梨的手指依然紧紧攥着那支钢笔,以及那个装着爱意丹的檀木盒子,像是在确认这些承诺的真实,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属于她们的积蓄勇气。

而柳漾,在睡意朦胧中,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场先婚后爱还远未结束,知道雪梨的恐惧不会轻易消退,知道在未来的无数个日夜里,她们还会再次面对这种,再次确认这种。

但此刻,在这个雪花飘落的夜晚,在那种让人安心的、属于彼此的体温中,她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确认了彼此的承诺后,安心地沉睡。

第二天清晨,雪梨比柳漾更早醒来。

她侧躺在床上,看着身侧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柔和的睡颜,看着那枚在无名指上泛着微光的戒指,某种被填满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原来这就是,原来这就是,原来这就是...不再害怕失去的理由。

早安,柳漾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睡意的沙哑,未婚妻。

雪梨的脸红了,像是被戳穿了某种精心维护的伪装。她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早安...未婚妻。

柳漾笑了,伸出手,将她的乱发拂到耳后,那触感让后者的耳尖瞬间通红:我们今天就宣布吧。告诉所有人,我们要结婚了。

这么快?雪梨愣了一下。

你不喜欢快?柳漾问,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纵容,那我们可以等。等一年,等两年,等...

雪梨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急切,就今天。就现在。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欧阳雪梨要嫁给柳漾了。要让那些...那些以为我只是玩玩的人,那些以为你会离开的人,那些...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柳漾的手指已经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

柳漾说,今天。现在。让所有人知道。

她们在晨光中相拥,在彼此的体温中逐渐清醒。雪梨的手指依然紧紧攥着那支钢笔,以及那个装着爱意丹的檀木盒子,像是在确认这些承诺的真实,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属于她们的积蓄勇气。

而窗外,上海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种古老的、属于冬天的祝福,又像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命中注定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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