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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梦 第3章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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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梦为马,不负韶华。2026,愿我们在奔赴未来的路上,既有策马扬鞭的笃定,也有驻足赏景的从容。)

柳漾在锦岚宗的第七年,学会了什么叫如鲠在喉。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东西卡在喉咙里——沈清辉亲手熬的养颜羹,据说加了千年雪莲和凤凰泪,一碗抵得上普通修士十年苦修。柳漾每次喝都得做半天心理建设,因为沈清辉就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敢剩一滴试试。

柳姑娘,沈清辉今天格外和蔼,你觉得舒儿最近的剑法如何?

柳漾放下碗,斟酌词句:少宗主天资聪颖,基础扎实,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过规矩。柳漾硬着头皮说,锦岚宗的云岚剑法讲究飘逸灵动,但少宗主练得……太像教科书了。每一招都标准,但缺少……

缺少什么?

杀气。

沈清辉的笑容僵了一瞬。柳漾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在正道魁首的宗门里,跟宗主夫人说你家女儿缺少杀气,无异于在现代跟家长说你家孩子不够反社会。

但沈清辉只是叹了口气:我也发现了。舒儿什么都好,就是……太乖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里,十四岁的云望舒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漂亮得像幅画。但柳漾知道,这幅画里没有灵魂。真正的云岚剑法,应该在云深处见杀机,在飘逸中藏锋芒。

柳姑娘,沈清辉突然说,你教她吧。

什么?

我说,你教她。沈清辉转过头,目光灼灼,你每次回来,舒儿都开心得像过年。你教她那些……那些规矩以外的东西。怎么识人,怎么防身,怎么……

她顿了顿,怎么在漂亮话里听出刀来。

柳漾沉默了。她知道这是沈清辉最大的让步——让一个来路不明的游方医修,教授锦岚宗少宗主歪门邪道。

夫人不怕我把少宗主教坏了?

沈清辉坦诚道,但更怕她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赵家的事你记得吧?上个月,赵家那个废物少爷居然敢来提亲,说是什么天作之合。舒儿差点就信了,觉得人家是真心欣赏她的剑法。

柳漾的手指收紧了。赵家——她啃了七年的骨头,居然还敢冒头。

她信了?

信了三分,沈清辉苦笑,直到我说,那废物上个月还在醉仙楼跟人说,灵根通明之体最适合做炉鼎,等娶回来慢慢采补

柳漾站起身,往外走。

柳姑娘?

我去教她,柳漾头也不回,现在,立刻,马上。

云望舒正在收剑,看到柳漾走来,眼睛一亮:柳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柳漾站到她对面,陪我过两招。

用你最强的招式,攻我。

云望舒犹豫了一下,还是摆出了起手式。柳漾注意到,她的剑尖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这丫头,骨子里其实好战得很,只是被温婉端庄的教条压住了。

云望舒动了。云岚剑法第三式流风回雪,剑光如柳絮飘飞,看似轻柔,实则暗藏七处变招。柳漾没有躲,她迎上去,在剑光最盛处伸手——

两根手指,夹住了剑锋。

云望舒愣住了。她这一剑,连宗门长老都不敢硬接,柳师居然用两根手指就……

破绽,柳漾说,太多。第一,你出剑前呼吸重了半拍,告诉对手你要攻上路;第二,第三变招时手腕内扣,把下盘的空门亮给我;第三——

她突然贴近,近到能闻到云望舒发间的香气,你看着我,而不是看着我的肩膀。看眼睛,会被骗;看肩膀,才知道真正的攻击方向。

云望舒的脸红了。不是羞的,是急的——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走神,在想柳师靠得好近,柳师的眼睛好黑,柳师的嘴唇……

走神,柳漾退后,第四个大错。

我、我没有!云望舒辩解,但声音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柳漾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有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她松开剑锋,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一柄木剑,粗糙得像是随手削的。

从明天起,每天寅时来后山找我。我教你真正的杀人术。

杀人术?云望舒瞪大眼睛,柳师,我、我是锦岚宗少宗主,不能学……

不能学什么?柳漾打断她,不能学怎么活下去?不能学怎么分辨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不能学怎么在被人捅刀之前,先捅回去?

她把木剑塞进云望舒手里,拿着。明天寅时,迟到一秒,加练一个时辰。

她转身离开,走出三步,又停住。

对了,那个赵家废物……

云望舒的身体僵住了。

他说要采补你,柳漾头也不回,你想知道什么叫吗?

不、不想……

我想。柳漾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想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走了。云望舒站在原地,握着那柄粗糙的木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柳师说生不如死时的语气——那种护短的、偏执的、近乎疯狂的温柔。

寅时的后山,雾气浓得像牛奶。

云望舒到的时候,柳漾已经在等了。她站在一块青石上,黑衣如墨,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迟到了。

才、才三息……

一息也是迟到。柳漾扔给她一样东西,绑在腿上。

云望舒接住,发现是两块铁片,沉甸甸的,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

这是……

重力符,柳漾说,我改良的。一块五十斤,两块一百斤。从今天起,你绑着它们练剑、走路、睡觉,直到能行动自如。

云望舒的脸垮了:柳师,这……

不愿意?

愿意!云望舒立刻站直,舒儿愿意!

她弯腰绑铁片,差点被重量带得栽倒。柳漾没有扶,只是看着,看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咬着牙摆出起手式。

第一课,柳漾说,不是剑法,是站。

对。站一个时辰,不许动,不许晃,不许用灵力抵抗。柳漾在她身边坐下,取出酒壶,我盯着你。动了,加练;倒了,今天白来。

云望舒想抗议,但看到柳漾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里没有玩笑,只有某种近乎残酷的认真。

她开始站。

第一刻钟,还好。第二刻钟,腿开始抖。第三刻钟,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第四刻钟,她觉得自己像根被压缩的弹簧,随时会弹出去。

用呼吸,柳漾突然说,不是用肌肉。吸气,想象气沉丹田;呼气,想象重量从脚底流入大地。

云望舒照做。奇迹般地,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柳师,她咬着牙问,您以前……也这么练过?

没有,柳漾喝了口酒,我直接上的战场。第一次杀人时,我练气三层,对方筑基初期。我赢,是因为我比他不怕死。

云望舒倒吸一口冷气:您、您杀过筑基期?

杀过。还杀过金丹。柳漾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你,连站都站不稳。

第五刻钟,云望舒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到柳漾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像是随时会消失。

柳师,她脱口而出,您会一直在吗?

柳漾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您每次回来,都、都带着伤,云望舒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恐惧,舒儿怕……怕哪一天,您就不回来了。

沉默。

雾气在两人之间流动,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柳漾放下酒壶,站起身,走到云望舒面前。她比云望舒矮半个头,但气势却像一座山。

看着我。

云望舒抬头。柳漾的眼睛在近距离看,黑得像深渊,却又亮得像星。

我答应过你母亲,每月初一、十五回来。我做到了。我答应过你,每次都会回来。我也做到了。柳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云望舒心里,但云望舒,我不能保证永远。

为什么?

因为人会死。因为天道要收命。因为……柳漾顿了顿,因为我在做一件很难的事,难到可能把命赔进去。

云望舒的脸色白了。

但我可以保证,柳漾突然换了现代词汇,又改回来,我可以保证,在我死之前,你会足够强。强到不需要我,也能活下去。

我不要!云望舒突然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强到不需要您!我要您活着!我要您一直、一直……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柳漾抱住了她。

那是一个笨拙的、生硬的拥抱。柳漾显然不擅长这个,手臂僵硬,姿势别扭,像是在抱一块烫手的山芋。但云望舒却觉得,这是她十四年来,最温暖的一个拥抱。

傻瓜,柳漾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闷闷的,我那么努力,不是为了让你哭。

那、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笑,柳漾说,为了在所有人都想害你的时候,你能笑着把刀插进他们心脏。为了在你大婚那天——

她突然停住。

大婚?云望舒茫然,什么大婚?

没什么,柳漾松开她,后退一步,表情恢复了平常的冷淡,站够一个时辰了,休息。明天继续。

她转身要走,云望舒却抓住她的袖子:柳师,您刚才说……

我说错了。

您从不说错话。

柳漾的背影僵住了。云望舒盯着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得古怪:柳师,您是不是……预知了什么?

雾气在这一刻散尽了。晨光从山巅漏下来,照在两人身上,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

柳漾缓缓转身。她的脸在晨光中苍白如纸,眼下的青黑比昨日更深,像是几夜未眠。

她说,我预知了。在你二十岁那年,会有一个人来提亲。你会答应,会穿上嫁衣,会在大婚那日……

她停住了。云望舒看到她攥紧的拳头,看到指节泛白,看到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会在大婚那日,怎样?

柳漾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会死。被你的丈夫,亲手挖出心。

云望舒愣住了。她应该笑的,这太荒谬了,柳师一定是开玩笑。但柳漾的表情告诉她,这不是玩笑。这是某种……诅咒,或者预言,或者是柳师亲眼见过的未来。

那个人,她听见自己问,是谁?

封仪问雪。

云望舒沉默了。她听说过这个名字——封家少主,修仙界年轻一代的翘楚,据说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上个月,他还在某个仙门盛会上赞过她的剑法。

我不信,她说,我不信他是那种人。

你不信我?

我信柳师,云望舒直视她的眼睛,但我也信自己的判断。如果封仪问雪真的是那种人,我会亲自揭穿他。如果柳师的预知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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