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后院温存,再访李副厂长(1/2)
夜色早已沉了下来,阳历三月的晚风已经褪去了腊月的酷寒,不再刺骨割脸,只带着几分初春的微凉,轻轻拂过四合院的屋檐,吹动窗棂微微作响。
何雨柱从沈有容屋里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
他脸上挂着浅淡却藏不住的缱绻笑意,眉眼间还残留着温存过后的松弛与自得。
脚步轻缓地掀开门帘,屋里暖融融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女子馨香飘出来,与屋外微凉的春风轻轻缠在一起。
廊下,许大雪已经独自徘徊了许久。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布夹袄,三月的晚风虽不冷,吹久了依旧让人微微发瑟。
她那本就清瘦的身影在昏黄的院灯下显得愈发单薄,时不时抬眼望向屋里,又飞快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一阵阵发烫。
许大茂自从腿瘸之后,整个人戾气重了不止一倍,看谁都带着刺。
许大雪住在后院,占的又是何雨柱的屋子,这在许大茂眼里,简直是往他心口上扎针。
姐弟俩方才没说几句话便呛了起来,话赶话越说越僵,最后不欢而散。
许大雪有苦说不出,只能孤零零站在晚风里等着,既不敢催,又不能走,一颗心七上八下,软乎乎地悬着。
见到何雨柱出来,她连忙收敛心神,轻轻拢了拢衣襟,抬眸望他。
灯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副柔弱温婉、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心头微微一软。
他朝她略带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没有多言,只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回屋。
许大雪会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低着头快步掀帘进了屋。
屋里暖烘烘的。
沈有容正慵懒地倚在炕头,鬓发微松,脸颊还染着未褪尽的潮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像三月里沾了露的桃花,娇艳又软嫩。
她身上那件素色小褂微微凌乱,眼神水润朦胧,带着几分刚经历温存后的慵懒与娇媚,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轻轻一动,便漾开满室温柔。
许大雪看着她这副娇软无力的模样,哪里还猜不到方才屋里是何等缠绵光景,脸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脱了外褂,挨着炕边慢慢钻进被窝,温热的炕面瞬间裹住全身,舒服得让人忍不住轻轻吁了口气。
可鼻尖一转,便闻到满炕淡淡的、属于何雨柱的气息,清冽又沉稳,无处不在。
她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小声嘟囔:“……全是他的味儿。”
沈有容躺在床上,眼波流转,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促狭的笑。
她已是过来人,说话自然比拘谨的许大雪大胆几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
“他力气大着呢,跟打桩似的,折腾得我腰都软了……要不,下次你也试试?”
这话像一簇小火苗,“噌”地一下烧得许大雪整张脸通红滚烫,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色。
她又羞又窘,连忙伸手轻轻推了沈有容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要。”
沈有容“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眼波盈盈,满是娇俏。
两人挤在同一条热乎乎的炕上,屋外是三月轻软的晚风,屋里却是暖灯、软被、温香,暧昧的气息像一层薄薄的纱,轻轻笼罩在两人之间,安静,又滚烫。
窗外的风轻轻吹着,带着初春的暖意,拂过四合院的一砖一瓦。
屋里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和两颗悄悄乱跳的心,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藏着一屋无人知晓的温柔。
……
夜色渐深,街上早已没了多少行人,只有零星的路灯在初春的夜里洒下昏黄光晕。
晚上八点多钟,何雨柱脚步沉稳地再次来到轧钢厂干部楼楼下。
他抬头望了一眼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抬手理了理身上干净整齐的衣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这才抬步上楼。
轻车熟路走到302门口,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门很快从里面拉开,李副厂长亲自迎了出来,一见门外站着的是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立刻堆起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伸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捶了一下。
“你小子!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
李副厂长压低声音笑骂,“跟我拍胸脯说请两个月假,这一晃都快两个半月了,我还以为你在外头乐不思蜀,不打算回厂里了呢!”
何雨柱顺势往里迈了一步,脸上堆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李厂,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这不刚一回来,第一时间就来找您负荆请罪了嘛。”
“你少跟我来这套油嘴滑舌的。”
李副厂长摆了摆手,转身往屋里让,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甩给何雨柱,自己也叼了一支在嘴上。
何雨柱眼疾手快接住,低头一看,眼睛微微一亮——是市面上极少见的特供中华,寻常人连见都难得一见。
他没急着点自己的,反倒飞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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