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诗不多(1/2)
矢诗不多
午后,宁卫在书房外拜见,说道:“大人!太子有诏,请大人入宫觐见。”
话音才落,书房里就传来了姬子追的回答:“不见!身体微恙!”
宁卫领命回答。
不多时,第二道诏书又至。宁老家宰亲自来请示。
姬子追仍然稳坐书房,中气十足地回答道:“不见!就答,身体微恙!”
书房外,随同宁老家宰一起来的夫人林孟,听了这声音洪亮的请假说辞,不由得忍俊不禁,笑着调侃道:“哎呀!不知夫君哪里微恙啦?我可要进去瞧瞧啦!”
宁老家宰嘴角含笑,一幅看破不说破的样子,小声请示道:“夫人,老奴告退了。”
林孟笑着,小声回应道:“有劳您老人家,小心应付了。大人想必是有心事。”
宁老家宰连称不敢,笑着离开了。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位口中自称微恙的男子,亲手打开了房门,身形矫健,健步如飞,微笑着走了出来,亲自来迎接夫人,握住了夫人林孟的纤纤素手,把人扶到了书房之内,席位之上。
他们夫妻二人,才刚刚相对而坐,还不曾说几句体己话,就听到了门外,宁老家宰和曾夫子一同到来,一起说道:“太子有诏!”
姬子追依然是那副,不愿搭理的模样。
林孟只得莲步轻移,出去代为回答,道:“请曾夫子和宁老家宰一同回复寺人,就说子追积劳多日,突发恶疾,此时相见,恐怕有污圣体,身体好些了,再去觐见。”
宁老家宰和曾夫子,心照不宣地笑着回应,一同离开了。
再看书房之内,姬子追冷哼一声,对着夫人说道:“听听,都城之内,一片乱糟糟,可是那位躲在暗处的,只想到国君之位!不曾记得社稷为重,不曾想到百姓人心惶惶呢!”
林孟点头回应,又微笑着看着夫君,亲昵地小声说道:“哎呀!宫中那位,不是还小吗?不曾经过历练,哪里知道孰轻孰重呢?别气了!”
说罢,林孟轻轻靠近夫君,为他揉了揉胸口,免得一口浊气郁结于胸。
姬子追顿感身体舒畅了许多,便握住了夫人的手,免得她太过劳累,笑着说道:“他?他有你说的那般好心肠?这孩子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他,怎么能对兄长下死手呢?”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是,血缘至亲,子追又怎么可能不感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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