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2)
第98章
◎“其实是愿意的……”◎
邬怿眼神暗了下来, 盯着小姑娘的脸,眼睫轻颤,“再亲一下。”
“再亲一下就答应?”扶桃边问边将双手搭至他的肩膀, 见他光看着自己不语, “就当你默认了。”
她又凑上去轻啄一口, 然后在邬怿要抱住自己的空档立马退回,“好啦, 你一定要快点拿回来, 别被看见了。”
邬怿抱了个寂寞,无奈地收回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但看她这么迫切的样子便答应下来。
扶桃觉得他们在这间屋待挺长时间的了, 便用手指戳了戳邬怿屈起的腿,“平时你都挺忙的, 今日是不是比较有空?”
“让我抱抱。”他没有回答,而是向扶桃伸出手。
扶桃爬起来退了几步,“说正经事呢。”
邬怿轻叹一声, 直接一把将她捞到怀里, 紧紧抱住,“四年前天子推出重春节, 定在暮春时分,召集各诸侯及其家眷, 设狩猎、晚宴,称凝聚人心。凉承每年入冬后会派行人到个诸侯国传告新一年的重春节活动、递交请帖。”
凉承便是天子所统御的地方。扶桃多少了解一些,点点头认真听着。
邬怿低头吻了吻扶桃的额间, 接着说道:“这个时候凉承应该派人了, 等会儿孤要去见太傅与礼官, 或许会晚一些再来找你。”
“好。”扶桃就知道他不会有清闲的时候,不过听了这件事很想骂那狗天子两句,“长点心眼都知道这天子做作,装模作样搞个节日,还对外声称为凝聚人心……”
虚伪得仿若看到邵樊一大家。
“夭夭不会想我吗?”邬怿自动无视她后面的话,见她答应的爽快,心里不舒服了。
扶桃擡头,发现他脸上有落寞,立马认真起来说道:“当然会想啊。”
话落,她抱回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后嗅到熟悉的香气,又仔细闻了闻,“邬怿,你身上是不是有甜甜的香味,我回来后好像闻到好几次了。”
邬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双手环住小姑娘的腰,对上她圆圆的杏眼,笑道:“近些年时而会出现,只不过挺淡的。那夭夭不觉得这是你身上特有的味道吗?”
“我身上的?”扶桃惊奇地收回手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
“你回来后,那气味几乎无了。”邬怿稍微凑近一些,轻声道:“但你依旧很香甜。”
扶桃嗔了他一眼,不确定似的再次闻了闻自己的手。之前蒲花和祁瑾是都有说过,只是她没有闻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早早适应了自己的味道,我之前不太能闻到这种甜香味。”
大概就像卖鱼的人闻不到腥臭味。
她也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想着自身上的气味可能随着妖气散没了。
而气味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就能明显闻出来了。
不过,扶桃捧腮盯着邬怿,秀眉挑了一下,“邬怿,那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的味道?别说时而出现,是不是我不在的日子,你偷偷调香料调出来的?”
“夭夭身上的味道是调不出来的。”
“那你就是有偷偷试过了?”扶桃抓住了话语的漏洞。
既然对方是知道自己的心意的,那这不算什么羞涩的事,所以邬怿也没打算否认。
扶桃发出纳闷的疑惑声,“那好神奇,你身上是怎么有的?”
这个问题,邬怿其实也不明白。
甚至在扶桃问出来的前一刻,他都没弄清楚。
这种偶尔才浮出来的气味,他曾经一直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哪怕夭夭回来了,幻觉都没有彻底消失。
“或许是有缘。”邬怿摸了摸扶桃的头,“就像我身上那胎记,竟和你一模一样。这般的情况下,染有你身上的气味就不奇怪了。”
“更何况。”他眉眼含笑,“我很喜欢夭夭身上的味道。”
扶桃羞了一下,但又鼓了鼓腮帮。
胎记是有原因的。
而且……
“我身上没有你喜欢的气味了。”她哀嚎了一嗓子。
见她难过的小表情,邬怿心疼的同时又莫名有些高兴。他拍了拍扶桃的后背哄道:“因为气味是你身上的,所以我才会喜欢。若夭夭舍不得,那便将气味从我身上染回去。”
扶桃听了这话,搂着邬怿的上身,将脑袋凑过去,用脸蹭了蹭他的脸,蹭完几下后退开,一本正经地问道:“染回来没?”
邬怿哑然失笑,没忍住亲吻她的眉眼。
“邬怿,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扶桃感受那温热轻压在眉眼处,跟着闭上了眼睛,“你有没有将语鸥是细作的事情告诉太妃娘娘啊?”
“没有。”邬怿将唇贴在她的眼尾处回道。
扶桃感觉痒痒的,笑了起来,“难怪太妃娘娘对语鸥态度很正常。”
随后又有新的问题出现。
“那你要找个机会告诉一下吗?如果太妃娘娘不知道语鸥是细作,她没有防备心,以后不慎让语鸥知道什么消息怎么办?”她认真建议着。
邬怿半阖眼睛,亲吻转至小姑娘的耳后,“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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