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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哥谭最深的秘密之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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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哥谭最深的秘密之一

黑暗在这里已经盘踞了一个世纪。

哥谭老城区的砖砌下水道比城市历史本身还要古老。

这些维多利亚时代的红砖曾经是市政工程的骄傲,如今却被时间和遗忘腐蚀得面目全非。砖石呈现出病态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液,青苔和水渍在表面蔓延成诡异的图案,宛如某种古老仪式的符文。

空气沉重而潮湿,弥漫著一股复杂的气味。

陈年的霉味、腐败的有机质、工业时代遗留的化学溶剂,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地底深处的矿物质气息。

这些气味层层叠加,在封闭的空间里酝酿了数十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有哥谭地下世界才拥有的「氛围」。

在靠近东侧排水口的一段废弃支线中,一道宽大的裂缝沿著砖墙蜿蜒而上,像是建筑物的一道伤疤。裂缝最宽处足以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内部是更深的黑暗,砖块错位形成的空隙通往墙后的土层。

就在这道裂缝底部,一滩粘稠的物质正在缓慢蠕动。

它看起来与周围的污泥几乎没有区别同样深褐近黑的颜色,同样湿润黏腻的质地,混著腐烂的落叶、昆虫残骸和不知名的沉淀物。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这滩「污泥」的蠕动具有某种诡异的节奏感。

它不是被水流推动,而是从内部产生微弱的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

这就是巴斯尔·卡尔罗。

哥谭市民更熟悉他另一个名字:泥面人。

泥面人是Dc宇宙中蝙蝠侠最具代表性的变形系反派之一,以其可随意塑形、模仿他人、液态再生的能力闻名。

他并非单一角色,而是一个传承性称号。

在哥谭的历史上,至少有十位不同身份的「泥面人」曾登场,每一位都有独特起源与能力表现。

巴斯尔·卡尔罗就是其中之一。

十几个小时前,他在老工业区的一场遭遇战中受到了重创。蝙蝠侠带来的新武器,某种高频分子震荡器直接干扰了他粘土身体的稳定性。

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撕扯,每一个构成他存在的分子都在尖叫。因此,巴斯尔·卡尔罗不得不将大部分意识沉寂,将身体化整为零,分散成最小单位的粘土颗粒,渗入这座城市最肮脏、最隐蔽的角落。

此刻,这滩渗入砖缝的物质只是他的一部分,大约占总体积的百分之三十。其余的部分分散在下水道系统的其他三处位置,彼此通过微弱到几乎无法检测的分子共振保持著联系。这是一种生存策略,也是恢复手段—一分散的状态能最大限度地吸收环境中的矿物质和有机质,同时避免被一次性全部摧毁。

泥面人的意识处于一种奇特的半休眠状态。没有视觉一粘土构成的临时感光结构已在战斗中损毁。

没有听觉振动感知系统暂时关闭以节省能量,只有最基础的触觉和化学感应仍在运作,维持著最低限度的环境监测。

冰冷潮湿的砖石表面、缓慢滴落的水珠、水流带来的微弱化学物质变化。

泥面人就像一块有意识的海绵,通过粘土基质中无数微观孔隙,吸收著溶解在水中的无机盐、腐殖质、甚至重金属离子。这些物质被粘土颗粒捕获、分解、重组,缓慢地修复著受损的分子结构。

时间在地底失去了意义。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砖缝外的水流声是唯一的时间标记一每隔一段时间,上方某个排水口会打开,污水涌入主通道,水位短暂上升,然后又缓缓退去。

就在一次水位退潮后,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常规的节奏。

那不是水声,也不是石块脱落的声音。是一种窸窸窣窣的、小心翼翼的移动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蹑手蹑脚地穿过这片区域。

「有什么在那里?」

泥面人沉寂的意识泛起一丝涟漪。

本能的风险评估开始进行。

不是威胁,没有强烈的震动,没有高温或化学腐蚀性物质接近。由此,他觉得可忽略,意识再次沉寂。偶尔,远处主排水管传来沉闷的水流轰鸣,在这寂静的岔道里回荡成空洞的呜咽,更添几分阴森。

泥面人就这般沉寂著,如同蛰伏在岩石缝隙中的史前软泥,几乎与这座古老下水道本身融为一体,成为其腐朽背景的一部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缓慢的物质交换和能量的涓滴补充在进行。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极其细微的、有别于恒定水滴声和远处水流轰鸣的窸窣声,打破了裂缝附近的绝对寂静。

声音的来源并非水流,也不是常见的鼠类奔窜。那是一种更加谨慎、更加拖沓的摩擦声,伴随著偶尔出现几乎听不见的黏液剥离的轻响。

是「窃影」。

那只进化出危机预感和信息素操控能力的变异老鼠,正在执行它那诡异的「基因嫁接」实验。

它并非独自行动。在它前方几步远,一只皮肤苍白起皱、双目完全退化、依靠嗅觉和声波定位的类人形变异生物,正被「窃影」释放的特殊信息素所吸引,茫然地、蹒跚地向前挪动著脚步。

这只生物是哥谭地下诸多无名悲剧的产物之一,早已失去理智,只剩下觅食和躲避天敌的本能。

「窃影」巧妙地引导著这只盲眼生物,让它沿著一条特定的路径前进。这条路径,恰好经过泥面人藏身的那道宽大裂缝前的泥泞地面。

盲眼生物毫无所觉。它畸形的、覆盖著厚厚角质和湿滑粘液的脚掌,笨拙地抬起、落下。「噗嗤————」脚掌踩进松软的、混合著腐烂苔藓和沉淀物的污泥中,发出沉闷的声响。当它再次抬起脚时足底带起一些污浊的泥浆。

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边缘泛著不正常微光的脚印轮廓。

这个脚印里,除了常见的污物,还包含了两种特殊的东西:一是「窃影」自身腺体分泌的、用于标记和引导的信息素。

二则是更加隐晦、更加根本的东西源自伊恩「超凡基因」,又经过「窃影」身体转化后形成的独特生物标记。

这些标记并非完整的基因序列,而更像是一串串高度压缩的、带有强烈「存在感」和「可塑性」倾向的活性信息片段。

如同最微小的生物「二维码」。

对于地面上大多数生物而言,这些痕迹毫无意义,很快会被水流冲刷或自然分解。即便是其他变异生物偶然接触,也未必能引发什么反应,因为信息的解读需要特定的「接收器」或极其巧合的条件。

然而,对于此刻状态特殊、如同海绵般被动吸收著周遭一切可吸收物质的泥面人而言,情况则截然不同。

那滩沉寂,几乎处于无意识同化状态的「泥土」,其最表层的部分,恰好与盲眼生物脚印边缘的污泥直接接触。

泥面人那原始的「化学感应」捕捉到了脚印中与周围环境迥异的物质构成—那些特殊的信息素和活性基因标记。

没有警报,没有抗拒。对于这滩以吸收和恢复为唯一目的的「泥土」来说,任何与周围环境不同的、富含有机或信息成分的物质,只要不是剧毒或强烈排斥的,都潜在地可以被视作「养分」或「可同化的材料」。

这是一种基于其存在本质的、极其原始而包容的「吞噬」本能。于是,一种缓慢到极致、自然到近乎「呼吸」般的过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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