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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裂隙之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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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看着那枚枯萎的戒指,看着戒面上那朵焦黑的花。“它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一年后,也许十年后。”廖峰将戒指戴回手上,“但它一定会到。”

紫霄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就等。和以前一样。”

廖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也有一丝淡淡的、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温柔。

第七天夜里,那道目光的主人,终于降临了。

不是从天上降下,而是从万界之眼的裂隙中渗透出来。裂隙在亡骨荒原的上空裂开,宽达千丈,长不知几许,像一只竖立的、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裂隙中涌出无色的、近乎透明的光,那光不亮不暗,不冷不热,却让看到它的人心底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廖峰站在悬夜宫的塔楼上,看着远处那道横亘天际的裂隙。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平静。永恒圣尊戒在他手上发烫,烫到皮肤开始泛红,但他没有摘下来。

紫霄站在他身边,手中握着长剑。云岚抱着阿萝,站在露台上,看着夜空,没有哭,没有慌,只是静静看着。

阿萝醒了。她从云岚怀里抬起头,揉着眼睛,看着远处那道巨大的裂痕。

“姐姐,那是什么?”

云岚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不知道。但姐夫会处理的。”

阿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趴回云岚肩上。

裂隙中,开始有东西渗透出来。那些东西不是实体,而是影子。它们没有固定的形状,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时而像树,时而像风。它们在夜空中飘浮,无声无息,像是在寻找什么。廖峰的感知探入夜空,触碰到了那些影子的本质——它们不是生灵,不是孽物,而是概念。是“恐惧”的概念,是“未知”的概念,是“不可名状”的概念。

它们在找廖峰。更准确地说,它们在找他心中那朵花——万界之眼种子长成的花。

廖峰抬起左手,永恒圣尊戒上的枯萎花瓣开始剥落,一片片焦黑的花瓣在夜风中飘散,露出的、深邃的、像是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花蕊是银白色的,像凝固的月光。

“来。”他轻声道。

夜空中的那些影子同时一颤,然后化作无数道黑色的流光,向他激射而来。紫霄握紧长剑,正要出手,廖峰伸手拦住她。

“让我来。”

他抬起左手,戒指上的黑色花瓣同时张开。那些影子撞上花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而是被花瓣吸收、吞噬、同化。花瓣在吸收影子的过程中不断膨胀,从指甲盖大小变成拳头大小,从拳头大小变成头颅大小。当最后一道影子被吸收时,花瓣已经长得比廖峰的脑袋还大,沉甸甸地垂在戒面上,像一枚快要成熟的果实。

廖峰将手掌翻过来,那朵巨大的花从他掌心脱落,悬浮在半空。它在夜风中缓缓旋转,花瓣一层层合拢,将内部的光芒完全包裹。

然后,花炸开了。

不是爆炸,而是绽放。花瓣一片片张开,露出花蕊。花蕊中央,躺着一个人。那人很高,很瘦,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长袍,长发如雪,垂至腰际。他的面容很年轻,但眼睛很老,像是活了不知多少纪元。他看着廖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好。”他开口,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我叫墟。万界之眼中,最古老的那一粒尘。”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廖峰胸口的衣襟。“你心里那朵花,是我的。我来取回它。”

廖峰看着他的手,看着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纯白色的眼睛。“你是谁?”

那人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孩子般的纯真,也有一丝历经沧桑后的疲惫。“我说了,我叫墟。万界之眼初开时,第一粒落入凡尘的尘。我活了很久,久到忘了自己是谁。但我知道,你心里那朵花,是我的。它是我的一部分。没有它,我永远只是一个半成品。”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负手而立。“我不会抢。我会等你。等你愿意把它还给我。”

他转身,向夜空深处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廖峰,你的时间不多了。不是我要催你,而是这个世界,撑不了太久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夜空恢复了平静。裂隙缓缓合拢,像一只闭上了眼睛。悬空山九峰的瀑布重新开始流淌,白鹤从巢中飞出,在月光下盘旋。

廖峰站在塔楼上,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永恒圣尊戒上的花瓣已经全部脱落,戒面恢复了光滑,像一面小小的镜子。镜子中,映着他的脸——苍白、疲惫、但眼中有一团火。

“墟。”他念着这个名字。

夜风呼啸,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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