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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那伙人是疯了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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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啊?这特么到底算什么?给了我们一条根本不可能走的路,还特么把路费都塞我们手里了……这是要玩死我们啊!”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站着的陈奎,眼神里充满了求助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陈……我们该怎么办?嗯?你告诉我,我们特么的能怎么办啊?”

陈奎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捡起地上那张被科林扔掉的纸条,重新抚平,又看了一眼上面那个刺眼的名字。

然后,他走到那个旅行包前,看着里面那一沓沓散发着油墨香的绿钞。

这些钱,足够他和母亲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甚至能请最好的医生给母亲治病。

在唐人街那间破旧的屋子里,母亲虚弱的咳嗽声似乎又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没有母亲……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如果没有母亲,他或许真的会豁出去,拿上这笔钱找个地方挥霍一空,然后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自我了断。

或者干脆就跟那伙人拼了,死也死个痛快。

可是,他有母亲。

那个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如今疾病缠身,只能依靠他这双沾满血腥的手来奉养的老人,是他生命里最沉重也最柔软的羁绊。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因为他的“不合作”或“失败”而陷入险境,甚至可能遭受池鱼之殃。

那伙人既然能把母亲接走一次,就绝对有能力再次找到她,用她来威胁自己,或者……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母亲,这就是他陈奎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软肋。

对方显然拿捏得精准无比。

陈琳慢慢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去拿钱,而是把钱重新装了回去,然后轻轻合上了旅行包的拉链。

此时,仿佛合上的不是一包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财富,而是一口装满毒药的棺材。

“科林...”

陈奎终于开口,语气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我们……没得选。”

科林猛的抬起头,看着陈奎。

“没得选?就特么去送死?陈,你清醒一点!那是杰克,是米酱总统!不是街头混混!”

“我们俩就算捆一块,再乘以十,也不可能靠近他百米之内而不被发现!那些行程,你看看!”

说着,他指着地上的档案袋。

“特么的都是非公开活动,但安保级别就没有低的!我们怎么下手?用爱去感化特勤桔,让他们给我俩方便吗?”

“我知道。”

陈奎打断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的冰冷决绝。

“正面强攻,接近刺杀,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而且必然暴露。”

“所以,‘自行把握’……”

他咀嚼着这四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光芒。

“也许……他们真的不一定要求我们‘弄死’他。”

“不弄死?那干什么?给杰克寄恐吓信?在他车队经过的路边放个抗议标语?”

科林觉得陈奎的想法天真得可笑。

“制造麻烦。”

陈奎重复着纸条上的词。

“不一定要直接针对他本人,可以针对他的行程,他要去的地方,他要见的人,或者……”

“利用这些情报,制造某种‘事故’,某种‘惊吓’,某种能让他、让白房子、让整个安保系统乱上一阵子的‘事件’。”

“只要看起来像是一次有预谋的、针对性的袭击企图,哪怕没有造成实质伤害,目的也可能达到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

“而且,这样我们暴露的风险,或许会低一些。”

科林愣住了,皱着眉仔细思考陈奎的话,这倒是一个新的思路。

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追求制造恐慌和混乱?利用他们拿到的详细行程信息,精心策划一次看似危险,实则留有安全余地的“袭击表演”?

比如,在某个他即将前往的私人俱乐部附近制造一场可控的爆炸(科林的老本行)

或者,黑掉他某次非公开演讲场所的电力或通讯系统,又或者,拦截并“检查”一下他某支外围车队的车辆……

这样做的确比直接刺沙的可行性高一些,但风险依然巨大。

一旦被安保人员抓住,或者行动中出了任何纰漏,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

而且,如何确保“表演”得足够逼真,既能引起足够的震动,又不会真的伤到目标,这其中的尺度极难把握。

“就算按你说的做吧...”

科林的语气依然充满怀疑。

“成功了,我们怎么脱身?那伙人会放过我们?失败了,我们怎么活?这特么还是个死循环!”

陈奎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科林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废弃的农舍里,只有风吹过破洞的呼啸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

“我不知道。”

陈奎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也许……这就是一条注定没有活路的路。但是科林,我们现在就像被放在火上烤的鱼,翻来覆去都是被烤熟。”

“区别只在于,是被这边的火烤熟,还是被那边的火烤熟。”

他看了一眼旅行包,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档案袋。

“拿了这钱,看了这情报,我们和这件事,就已经绑死了,不按他们说的做,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

“按他们说的做,或许……还有一丝渺茫的机会,在混乱中找到一条缝隙,或者……赌他们不会立刻灭口。”

他看向科林,眼里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至少,这钱是真的,如果我们注定要死,至少……可以安排一下身后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科林心里残存的那点侥幸和反抗意志。

他想起了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想起了在天使城接那些零碎“活”时的提心吊胆和穷困潦倒。

是啊,这钱是真的,几十万米币,足够他潇洒很长一段时间了,哪怕最后还是死,至少死前还能痛快一把。

而陈奎,大概是想用这笔钱,安排好他的母亲吧?

“狗屎……臭狗屎……”

科林喃喃的又骂了两句,但语气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认命般的颓丧。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走到旅行包前,拉开拉链看着里面绿油油的钞票,眼神复杂。

“自行把握…呵…”

科林嗤笑一声,抓起一沓钱,在手里掂了掂。

“行啊,那我们就‘自行把握’,搞点动静出来,吓唬吓唬那个老家伙和他的跟班们,至于能不能活下来……”

说到这,他看向陈奎,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看上帝,或者特么的魔鬼,眷不眷顾我们了。”

陈奎没有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档案袋,仔细地拍掉上面的灰尘,然后紧紧握在手里,仿佛握住的不只是一叠纸,而是他和他母亲那飘摇不定,可能随时熄灭的未来。

两人站在破败的农舍中央,脚下是象征财富和死亡的旅行包,手里是通往地狱也可能蕴含一丝渺茫生机的任务情报。

阴云依旧低垂,废墟之外的世界仿佛和他俩无关。

他俩已经被无形的力量推到了悬崖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回头亦是绝路。

除了向前,踏出那不知是坠落还是腾空的一步,似乎已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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