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谢梧,我心悦你。(2/2)
谢梧想,谁答应了?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一道更加嘹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督主!督主!莫会首!你们在哪儿?!”
是简桐的声音。
下一刻,简桐已经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夫人带着督主在山中失踪了一天一夜,简桐早已经心急如焚。昨晚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带着人漫山遍野地寻找两人的踪迹。
方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确定督主和夫人昨晚在里面待过,却来迟了一步两人已经不见踪影。幸好地上灰烬的温度告诉他们,两人离开的时间并不久。
简桐又连忙带着人在四周到处寻找,此时远远地看到前方似乎有两个人影,他想也不想地就冲了过来。
谁曾想近到跟前,他才看到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姿态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简桐只觉得头皮一紧:不好,他该不会是坏了督主的好事吧?!
“督主,我错了!”简桐硬生生按下了轻功,险些摔了个踉跄,只得哭丧着脸求饶。
“……”夏璟臣扭头看了过去,脸上的神色阴郁。
下一刻,不知是力气耗尽撑不住了,还是被气得,他再次呕出一口血,身体一软昏死了过去。
谢梧还没笑出来,察觉不对脸色一变,连忙伸手一捞抱住了将要倒下去的夏璟臣。
简桐脸色更惨了。
我……我把督主气晕了过去了?
雪花洋洋洒洒,房顶和庭院中重新覆盖上了一层薄雪。
崔明洲披着一件湛青色披风,站在屋檐下抬头望着天空的雪,神色淡然中却带着几分惆怅。
“公子。”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男子过来,走到崔明洲跟前几步远站定,恭敬地道。
崔明洲没有回头,淡淡道:“失败了?”
“是。”男子道:“派去的人都没有回来,包括我们派去的两位高手。那位安阳郡王有些耐不住了。”
“先不必管他。”院子里沉默了半晌,才听到崔明洲淡淡道:“这次我从崔家带出来八名顶尖高手,转眼间便只剩两位了。”
中年男子不动声色地道:“匹夫之勇,算不得什么。夏璟臣再厉害,也不过是个阉人,掀不起什么大浪,更不能阻碍我崔家的大计。”
崔明洲这才转过身看向来人,“掀不起什么大浪?杨雄已死,崔氏想要染指蜀中已成空谈,这……便是先生所的那位阉人的手笔。”
那中年男子微微蹙眉道:“未必,杨雄虽死蜀中却还未定,只要咱们运作得当,未必不能将蜀中收入囊中。即便不成,也不能让朝廷安稳。”
崔明洲轻轻叹了口气,他心中感到有些疲惫和无奈,半晌才道:“既然夏璟臣没死,我劝你不要去试。当然,如果你一定要试的话,就试试吧。”
中年男子看着崔明洲不由皱起了眉头,好半晌才低声道:“大公子,您是崔家未来的家主,您……不当如此。”
崔明洲是何其聪明的人,只是一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淡笑道:“先生是以为,我是为当初阿梧的事对家族心生怨怼,因此才故意消极应对?”
中年男子不答,但他脸上的表情显然明了,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崔明洲叹了口气,悠悠道:“年前老师回到了荥阳郑氏本家,他是什么态度先生可知道?”
闻言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到底顾及天问先生是崔明洲的老师,还是委婉地道:“天问先生学究天人,但毕竟只是郑氏旁支,或许并不了解世家的底蕴和前路。大公子,非崔氏不容大庆,是大庆不能容崔氏。若再这样下去,不过数十年,清河崔氏数百年的荣光必将荡然无存。家主此举,乃是为崔氏千秋计。”
崔明洲微微摇头,道:“老师并非不知世家的底蕴和前路,而是他更深知……江河不可倒流,时间更不可重来。”
中年男子脸色微变,沉声道:“大公子,这话还望慎言。您别忘了……”
“我知道。”崔明洲垂眸沉声道:“我是清河崔氏的大公子,该做的事情我自会去做。先生不必担心,先下去歇着吧。”
那中年男子还想什么,但看着崔明洲的神色到底还是住了口气,朝他拱手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崔明洲神色平静地目送那中年男子走出院门,方才侧身看向另一边,道:“回来了,可有什么消息?”
一个青年护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的一角,恭敬地朝崔明洲行礼道:“启禀公子,谢姐的衣冠冢位于蓉城郊外的申氏祖坟。年节时期申家都有人按时扫墓祭拜,前些日子安阳王妃回到蓉城后,也曾经去墓前祭拜过。”
崔明洲微微点头,站在走廊边一手扶栏沉默不语。
那护卫只得继续道:“公子命属下查的事情,与咱们在清河收到的消息并无什么出入。只是有一点……”
崔明洲侧首看了过去,那护卫道:“谢姐……从前身边有几个得力的侍女,除了申家供奉的神医冬凛,还有一个叫六月一个叫九月。她们跟随谢姐去了京城,但将谢姐过世的消息和遗物送回申家之后,这两个侍女就消失不见了。目前可以确定,她们不在申家。”
崔明洲自然记得谢梧身边有这样两个侍女,一个看着稚气未脱,一个看着像个精明的富家千金。
崔明洲垂眸思索了良久,才道:“继续查。”
护卫有些疑惑地望着自家公子。
查什么?查谢姐那两个侍女的下?有什么必要么?
或许是申家人害怕见到旧人想起谢姐,也或许是两个侍女已经存够了足够过一辈子的银钱为自己赎身了。
崔明洲道:“查申家这半年来,有没有出现过什么神秘人物。”
护卫虽然不解其意,却还是恭敬地应了是。
崔明洲抬手遣退了护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栏杆上的雪花。
“阿梧,我总觉得……你还活着。”他抬手扶额,忍不住苦笑道:“或许是我疯了吧。”
我竟然觉得,你既不愿意嫁入崔家,或许也更不愿意嫁入皇室。
你的死,或许只是为了逃避这桩婚事。
“唔……”崔明洲突然觉得心头一悸,他靠着身旁的柱子,闭眼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再抬头看向天空时,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淡淡的疑惑。
仿佛,他将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种感觉,就连阿梧去世的时候,他都未曾有过。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 ?亲亲们,元宵快乐哈。
?
话这该不会是最晚表白的文文吧?其实督主和阿梧都挺坦然直白的,对感情也不纠结,主要就是大家都比较忙啊。阿梧对感情的态度比较像现代人谈恋爱,喜欢就谈谈,但也没想过什么生死相随,一生一世。所以她觉得异地恋挺麻烦的,毕竟这不是坐个高铁飞机就能约会的事儿。另外,阿梧虽然没扒督主的衣服,但她早就已经心里有数了。而且她也不怎么在乎这个,就算督主是真的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