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霸王重生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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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吕雉这边紧锣密鼓想办法时,刘邦也叫来了他最信任的亲信:萧何和夏侯婴。
“两位兄弟,情况很不好,你们也看见了。我连樊哙都没叫来——他是吕媭的男人,吕媭是吕雉的妹妹,现在吕媭等一帮人也还攥在项羽手里——他来了,只会打乱我们的思考。”刘邦一点架子都不摆了,用了在沛县时的称谓来和萧何、夏侯婴说话。
在三人当中,萧何的智谋水平是最高的,他想了想,也没再用“主公”称呼,开口了:“大哥,你现在最关心的不应该是刘盈的死活,而是明天我们该怎么办。项羽为了打击你的威信,肯定会不择手段地杀死刘盈,之后呢?吕家会恨项羽吗?也许会,但吕雉私通被抓获,再失去刘盈以后,吕家在我们这边就再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他们意识到这回事以后,只会用最快的速度发动兵变,勾结项羽,出卖我们!”
萧何虽然没想到“换爹”这么炸裂的方式,但他却也推演出来了最可能的结果。
夏侯婴捏着马鞭,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找好退路,分两手准备,一方面,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防止吕家发动兵变;另一方面,我们要找好后路,如果吕家真的兵变了,我们必须逃,即便汉中一带呆不下去也得跑,哪怕跑去琼州岛也必须跑!因为项羽还可能出于他妇人之仁的老毛病放我们一马,但吕家一旦兵变,他们绝对不会让我们仨活下去,对了,还有戚姬,大哥,我建议你今晚上就赶紧送戚姬走,不然吕家真的兵变的时候,戚姬就是你最大的软肋,论兵力,吕家不如我们,但他们现在毫无软肋,我们有戚姬。一旦吕家真的兵变了,他们把戚姬一抓住,把戚姬一杀,一尸两命,大哥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在这整个九州,都不会再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帐内沉默了很久。
刘邦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划着,像是在写一个字,又像是在擦掉一个字。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摇摇晃晃的,像一株快要被风吹断的老树。
戚姬。如意。
他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名字。戚姬肚子里那个孩子,他早就想好了名字——如意,这个性别指向很弱的名字。不论儿是女都“如我的意,是我的孩子”。这是他压在心底很久的心思,从怀疑吕雉和审食有过从甚密的那天起,他就开始在戚姬身上播种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但眼下,“吕雉私通”这件事被项羽当众揭开,像一把刀劈开了他所有的遮遮掩掩。他来不及为这个孩子高兴,甚至来不及为这个孩子的母亲担忧——因为夏侯婴说得对,戚姬现在是他的软肋,是吕家兵变后第一个会被拿来祭旗的人。
“可是,戚姬可以送去哪里?韩信吗?”
刘邦脑子里闪过了一下那张脸——韩信。那个从他手下走出去、在北方独当一面的军事天才。韩信有兵,有地盘,离项羽远,离吕家更远。如果能把戚姬送到韩信那里……
不。
刘邦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韩信不是他的亲信,韩信是一个独立的诸侯。把戚姬送到韩信那里,等于把刀递到韩信手里。万一韩信哪天翻脸,戚姬就成了韩信要挟他的筹码。而且,以韩信的性子,他会不会觉得“汉王把女人送我这儿来,是想拉拢我还是想监视我”?这种猜忌一旦种下去,比吕家的刀还难拔。
夏侯婴见刘邦不说话,又开口了:“大哥,实在不行,送去汉中。那边是我们的大本营,萧何之前在那儿经营过,有根基。找个偏僻的地方安置,派几个可靠的人守着,吕家就算兵变,一时半会儿也摸不到那边去。”
萧何摇了摇头:“汉中太远了。从这里到汉中,要走崤山道,少说十来天。路上被吕家的人截住怎么办?被项羽的人截住怎么办?”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汉中是我们的根基,但也是吕家最熟悉的地方。吕家兄弟在沛县时就跟着大哥,汉中那边的官员、将领,哪个跟他们没有交情?送过去,未必安全。”
刘邦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你说送哪儿?”夏侯婴有些急了。
萧何没有回答。他看着刘邦,那目光里有忧虑,有算计,还有一种刘邦看不透的东西——可能是犹豫,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大哥,”萧何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
刘邦抬起头。
“张良。”
帐内又安静了一瞬。
刘邦的眼睛眯了一下。
“子房?”夏侯婴先开口了,“他不是我们沛县的人。他是韩国的旧贵族——”
“正因为他不是沛县的人,才可靠。”萧何打断了他,“吕家要抓人,第一个会查沛县来的老兄弟。但张良是韩国人,他的关系网在东方,不在沛县。吕家想查他,没那么容易。”
刘邦沉吟了片刻。
张良。那张娇艳的、永远看不透的脸。从鸿门宴到今天,张良帮他出过无数个主意,但刘邦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这个人。张良到底想要什么?复国?韩国已经灭了。富贵?张良对钱财的态度向来是“够用就行”。权力?张良从不争权,每次议功,他都往后退。
刘邦发现自己给不出答案。
但眼下,他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
“叫子房来。”刘邦说。
夏侯婴站起来,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刘邦和萧何。
刘邦看着萧何,压低声音:“萧何,你说实话——你觉得张良可信吗?”
萧何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让刘邦后背发凉的话:“大哥,我比你还想知道。”
帐帘再次掀开。张良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干净得不像在军营里的衣裳,头发一丝不乱,整个人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进来的。那张娇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亮得有些瘆人,像是一个把所有可能性都算尽了、只等结果的人。
“主公。”他朝刘邦微微弯了弯腰,声音一如既往地轻。
刘邦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子房,坐。”
张良坐下了。他的目光从刘邦脸上扫到萧何脸上,又从萧何脸上扫回来,然后停在了案几上那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地图上。
“主公叫我来,”他说,“是为了戚姬的事吧?”
刘邦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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