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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弘晖没有死3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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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很快就将“浣碧想投靠娘娘”的消息告诉了宜修。宜修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毕竟浣碧现在也确实奈何不了甄嬛。

但另一边的甄嬛却是不甘寂寞了,现在沈眉庄吸引了华妃的视线,甄嬛自认为自己已经安全了,不会“被人害”了,所以她想着去找更多人帮助自己。

现在在宫里,由于先前熏肉的事情没有被指认揭穿,甄嬛的人缘还算不错,不过人缘好归人缘好,别的妃子们也不敢随便和她结盟的,尤其是她去找端妃齐月宾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来延庆殿打齐月宾的华妃,年世兰直接无视了甄嬛,上去就给了齐月宾几个大嘴巴子,然后扬长而去。

端妃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麻木了。但甄嬛却是觉得耻辱,她觉得华妃居然彻底无视了她,这比华妃将她和齐月宾两个人一起打都还耻辱,这说明华妃都当她不存在!

甄嬛立刻想撺掇齐月宾,她凑到齐月宾面前,盯着端妃脸上的几个指头印,说:“姐姐,您就忍下这口气?华妃如此嚣张跋扈,不把咱们放在眼里,长此以往,咱们在这后宫可还有立足之地?”甄嬛眼中满是愤懑,刻意加重“咱们”二字。甄嬛发挥着NPD的本性,轻易地将“我觉得耻辱”偷换成了“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端妃神色淡淡,并未立刻作答。甄嬛见此又道:“姐姐,华妃如此张狂,今日能打您,他日便可能对我们其他人下手。咱们若不齐心,迟早都会被她各个击破。您看眉姐姐如今被华妃针对得多惨,若我们再不有所行动,下一个或许就是你我。况且姐姐您位分尊崇,若我们联合起来,定能让华妃有所忌惮。”甄嬛言辞恳切,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意味。

端妃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妹妹,本宫并非不想反击,只是华妃背后有年羹尧撑腰,咱们贸然行动,只怕会引火烧身。”甄嬛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道:“姐姐不必担忧,如今皇上对华妃宠爱已不如从前,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时机,抓住她的把柄,定能让她万劫不复。姐姐您在这宫中多年,人脉深厚,若您能与我联手,再联合其他看不惯华妃的姐妹,胜算定会大增。”

端妃沉默片刻,最后吐出来一句:“菀答应切莫高兴得太早,这里有没有华妃的眼线都不好说。你且让本宫多考虑考虑。”

齐月宾认为自己这话已经把“婉拒”表达得很清楚了:第一,我宫里有眼线,你说这些话是很不稳妥的;第二,我强调了你是“菀答应”,我是“本宫”,我们地位差距极大,你没有资格和我谈合作,撑死了也就是你当我的手下;第三,一句“考虑考虑”纯粹是客套,就和皇上随口说的“等你生下孩子,朕就如何如何赏赐你”一样,反正眼下不需要兑现。

但这番话在甄嬛眼里却是“端妃都选择了投靠我,果然我不愧是女中诸葛!”

甄嬛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忘形表情离开了延庆殿,而46%的主角光环此时刚刚好没遮住她的表情。

甄嬛离开以后,端妃想起了甄嬛刚刚那小人得志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对旁边伺候的吉祥问了一句:“这位菀答应…一直都是这样,听不懂人话吗?”

吉祥正用浸了凉水的帕子,小心翼翼地为端妃敷着红肿的脸颊。闻听此言,她手上的动作未停,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常年侍奉练就的谨慎与了然:“娘娘,依奴婢看,这位菀答应…恐怕不是听不懂,而是根本不愿听,也听不进与她所想不同的声音。”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她方才那眼神,仿佛不是来寻盟友,倒像是来……收服下属的。娘娘您婉拒得那般清楚,她却只拣了‘考虑考虑’四个字入耳,便自行解读成应允了。这般一厢情愿,若非蠢到了极致,便是……自负到了盲目的地步。”

端妃闭上眼,任由凉意渗入皮肤,试图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也缓解心底那丝荒谬带来的烦闷。“本宫原以为,她虽有些轻狂愚蠢,顶着那样一个封号入宫,总该学会些审时度势,至少懂得藏拙。如今看来,竟比本宫想的还要不堪。” 她缓缓道,语气里是深深的疲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华妃跋扈,是明火执仗,虽痛却可防。可这位菀答应…她身上有种说不清的邪性。你可记得,她入宫以来的种种?”

吉祥点头,边换了一块帕子,边低声数道:“选秀失仪却能留下;装病避宠被识破却只是禁足;同住的芳贵人莫名重病搬离,她却无事;沈贵人献艺那般凶险竟能化险为吉,还得了几句夸赞…桩桩件件,看似她都没落到好,可细想起来,竟也没真正伤筋动骨,甚至偶有‘意外之得’。这份‘运气’,实在诡异得紧。”

“正是这‘诡异’的运气。”端妃睁开眼,目光清明而冷冽,“若只是蠢,倒无大碍。可若蠢而不自知,偏偏还有这般邪门的‘运气’傍身,行事又毫无顾忌,只凭一己喜恶…那便不是笑话,而是不知会何时引爆、殃及池河的祸端了。她方才口口声声‘咱们’、‘联手’,可字里行间,无非是想拿本宫、拿沈贵人,甚至拿更多人去填她的野心,挡她的灾劫。华妃无视她,她觉耻辱;可若华妃真将她放在眼里,与她为敌,以她这般心性能力,怕是死得更快。”

齐月宾的推测是有道理的,事实上,甄嬛的光环摆在那里,除非甄嬛自己作死,不然以她的光环现在的强度,华妃还真的不是甄嬛的对手。聪明人就是如此,能猜到诡异事件背后的些许真相。

“那娘娘,咱们该如何应对?她若真以为您答应了,日后再来纠缠…”吉祥面露忧色。

端妃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敷。“不必应对。她既听不懂人话,本宫便不必再与她多言。日后她若再来,一律称病不见便是。至于她以为本宫‘考虑’什么,由得她以为去。” 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这后宫,聪明人太多,有时多个这般自以为是、四处点火却又不按常理出牌的蠢物,或许…也能让一些藏在暗处的东西,更快显形。”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延庆殿外一方狭小的天空。“本宫瞧着,皇后娘娘近来,对碎玉轩似乎格外‘上心’。曹贵人在那儿,怕也不只是‘陪伴’那么简单。华妃今日这般折辱本宫,固然可恨,但比起一个看不透、摸不清的‘祸端’,孰轻孰重?” 她回头看向吉祥,眼神深邃,“今日菀答应来过的消息,不必刻意隐瞒,但也无需张扬。若有人问起,便照实说,她来探望,见本宫不适,略坐坐便走了。尤其是…景仁宫若有人问起,务必据实以告,细节不妨多说一些,比如她如何‘义愤填膺’,如何‘畅想联手’,以及…她是如何‘心满意足’离开的。”

吉祥心领神会:“奴婢明白。娘娘是想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这位菀答应,不仅对华妃不满,其‘结盟’的手,已经伸到延庆殿了。且其行事…颇为怪异自负。”

“不错。”端妃颔首,抚了抚依旧刺痛的颊边,“本宫虽困于此地,但眼睛还没瞎。这池水越来越浑了,与其被一个蠢货拖下去,不如帮着那想要看清池底的人,添一盏灯。至于华妃的账…” 她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恨意,随即湮灭于更深的沉寂里,“来日方长。”

甄嬛那自以为成功的“结盟”,在端妃这里,不过是一次令人厌烦的打扰和一份即将被悄然送达的、关于她“不安分且愚蠢”的观察报告。她沾沾自喜地以为拉到了盟友,却不知自己只是别人棋盘上一颗被标注了“危险且不可控”的棋子,其动向正被更高明的棋手默默记录,并可能被用于更复杂的局势计算之中。而她那份因光环衰减而未能完全遮掩的“得意忘形”,恰好成了这份报告中,最生动也最致命的注脚。

齐月宾不再言语。延庆殿重归寂静,仿佛方才那场闹剧与那番荒谬的“结盟”从未发生。只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心底那丝冰冷的了然,提醒着端妃,这宫里,又多了一个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局势的可怜人。而她,只需静静看着,看着这人如何在自以为是中,一步步走向她命定的结局。

甄嬛却全然不知自己已被视为“可怜又可笑”的对象。她走在回碎玉轩的路上,春日暖风拂面,她却觉得脚步格外轻快。端妃的“考虑考虑”在她心中已然等同于“应允”,她甚至开始盘算,如何将端妃那“深厚的人脉”为己所用,下一步该联络谁,如何在扳倒华妃的同时,为自己谋得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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