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弘晖没有死24(1/2)
曹琴默来到碎玉轩以后,甄嬛并未放弃作恶。
甄嬛之前是想要害芳贵人肚子里的儿子,而现在曹琴默搬过来了,她心里又想着害曹琴默的女儿温宜公主。在她看来,华妃多次对她进行针对,曹琴默又给华妃出主意,那便是曹琴默与她有仇,而温宜?套用她在原世界线的话术,那叫母债女偿(虽然我也不知道,在封建时代女性都没继承权,凭什么继承债务,何况人曹琴默还活着呢!果然是欺负不过大人,只能欺负小孩子?)
甄嬛的主角光环还有56%,这意味着世界规则仍然有所歪斜,她本来应该能轻易找到机会谋害温宜,但曹琴默对于温宜实在是太上心了,温宜身边没有曹琴默在的时间一天不会超过4小时,那4小时不到的时间大概是送去翊坤宫让华妃逗着玩,缓解一下华妃没孩子的焦虑——当着曹琴默,甄嬛没办法,当着华妃?她不要命了?
甄嬛只能强行“忍气吞声”,却越想越气。
曹琴默的到来,确实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软墙,将甄嬛的恶意牢牢阻隔在外。温宜公主被保护得滴水不漏,甄嬛那56%的光环所能扭曲的现实概率,在一位母亲以全部生存智慧构筑的防御面前,显得处处掣肘。
光环曾试图制造一些“合理的巧合”:比如温宜的奶娘某日“偶然”腹泻,或是一只野猫“恰巧”蹿入启祥宫惊扰孩童。但这些微不足道的波折,均在曹琴默近乎神经质的谨慎下被轻易化解——她永远备有可信的备用乳母,宫中侍从对驱赶小动物训练有素。更让甄嬛暗恨的是,即便这些微小意外发生,曹琴默也绝不会将温宜单独留下,她自身就是女儿最可靠的盾牌。
甄嬛的“忍气吞声”并非真正的平静,而是毒液在密封容器中不断发酵。她看着曹琴默每日恭谨地向她请安,眼神平静无波,举止无可挑剔,却总觉得那低垂的眼帘后藏着冰冷的审视。她试图如对芳贵人那般,在“学习纯元”的伪装下,对曹琴默吐出些绵里藏针的话语,诸如:“曹贵人真是慈母心肠,时刻不离公主。只是这孩童啊,过于娇养在深宫妇人之手,不见风浪,将来福气怕是单薄…”
然而,曹琴默的反应总是如一潭深水。她会微微躬身,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平稳声调回答:“菀答应教训得是。只是公主年幼体弱,妾身愚钝,只知尽心照看是本分。福气厚薄,自有天定,妾身不敢妄求,只盼公主平安康健。” 她将甄嬛的话轻轻推开,既不得罪,也不接茬,更不留任何能被引申或曲解的把柄。那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让甄嬛蓄力的拳头如同打进了棉花里,反噬得自己胸口发闷。
更让甄嬛隐隐不安的是曹琴默那种沉默的观察。她似乎对碎玉轩的一切都抱有淡淡的兴趣,却又从不多问。甄嬛让浣碧抄书时,曹琴默会“恰好”路过,瞥一眼纸上的字迹;甄嬛对着窗外“伤春悲秋”时,曹琴默会在回廊另一端静静地修剪一盆花草;甚至当甄嬛故意在靠近曹琴默住处的地方,低声“练习”纯元福晋可能说过的诗句时,她也能感觉到那边窗户后,似乎有一道目光短暂停留。
这种无处不在却又无声无息的注视,比芳贵人直接的恐惧更让甄嬛如芒在背。她开始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扮演那个角色,调动光环的力量来维持自己周身那种“哀愁柔弱”的滤镜,确保每一句“纯元式”的言语都听起来更加哀婉动人。她不知道,这种持续的、针对性的表演和细微的情绪控制,正在一丝丝地 磨损着她那已降至56%的光环。偶尔在独处对镜时,她会发现镜中人眉眼间那一闪而逝的疲惫与焦躁,需要定睛看很久,才能重新确认那份“美貌”。
而曹琴默,则在心里那本无形的册子上,默默添上一笔笔零散的记录:
“十一月廿三,菀答应晨起‘伤怀’,面向西南(非王府旧邸方向),泪痕似有脂粉混合痕迹,不似真泪。”
“腊月初一,其宫女浣碧抄书时神色怔忡,笔迹与前日有异,似心神不宁。菀答应对其语气颇不耐。”
“腊月初五,午间偶闻其于屋内低声自语,内容不明,但语调怨毒,绝非伤怀之态。片刻后其人出屋,已是楚楚可怜模样。”
这些记录彼此并无直接关联,也无法证明任何事。但它们共同勾勒出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菀答应的内心情绪与外表演绎,似乎存在着一种割裂。曹琴默将这些细节小心封存,她不确定这些有什么用,但保护温宜的本能告诉她,任何异常都值得留意,尤其是在这个被皇后特意安排她前来“陪伴”的碎玉轩,在这个让前一位芳贵人莫名“突发急症”的菀答应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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