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深入探讨·制定计划（1/2）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顺着断碑的裂缝一点点渗进来。风从废墟缝隙里钻过，吹得倩儿的道袍下摆轻轻晃，她肩头的贝贝耳朵也跟着颤了颤，跟听见了啥只有它能捕捉的悄悄话似的。

星辰的手还按在斩月剑柄上，指尖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兔子刻痕，雷灵力一丝丝渗进地面，在碎石缝里勾出淡淡的光纹。他没抬头，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刚说的那命光之核，可不是普通法宝。”

乐天把琵琶往腿上一搁，手指无意识拨了两下，弦音乱得跟闹着玩似的。“我知道不普通，”他顿了顿，挠了挠头，“问题是，血影魔尊拿这玩意儿干啥？点灯？还是拿来炖神兽汤？”

碧落仙子正翻着一本页角泛黄的残页丹典，头都没抬：“古籍记过，初代凤凰自焚时，把本源之力封进了那东西。这能力可逆生死、改天命。要是被人夺走，就能强行篡改天道法则。”她合上书，眼神冷了几分，“说白了——谁拿到它，谁就能当新天道。”

空气瞬间沉得跟压了块巨石似的。

一旁趴着的雷光麒麟，角尖电光一闪即逝，蹄下碎石缝里还冒了朵 ty 的雷光花，转眼就蔫了。它打了个响鼻，脑袋蹭了蹭贝贝后腿，跟确认妈妈还在似的。

“所以……”倩儿轻声开口，手里捏着串糖葫芦，红亮的果实在月光下泛着光，“他不是想搞我们，是想变成比天还厉害的存在？”

“对。”贝贝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转了头。它趴在倩儿肩头，白毛雪白雪白，眼睛却没了往日的懵懂，“当年那火劫根本不是天罚。是有人用禁术引天雷，逼凤凰献祭自己。那个人……到现在还活着。”

乐天呆毛“唰”地立起来：“等等，你是说血影魔尊背后还有大佬？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

“不一定是他背后的人。”星辰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倩儿腰间的剑穗上，“也可能……他自己就是那个‘人’。”

死寂再次蔓延开来。

碧落皱起眉：“你是说，他原本是守护者？后来黑化了？”

“不然呢？”星辰淡淡道，“泣血鬼面、红衣染血、爱站雷雨夜里跳舞——这些都不是疯，是执念。他天天喊‘你们不懂爱’，其实是在问：当年为啥没人替他挡那一道天雷？”

乐天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了回去。

倩儿低头摸着腰间的剑穗，丝线柔顺，末端那道金线几乎看不见。她想起第一次编穗子的时候，手指莫名就会那回环双扣，跟刻进骨子里似的，脑子却完全没印象。

“那现在咋办？”她问。

“等。”星辰道。

“等啥？”乐天立马接话。

“等线索落地。”星辰抬手，雷灵力在地上划出几个字：焚天火劫、命光之核、血傀儡、噬灵阵。又添上两个名字：血影魔尊、初代凤凰，最后画了个圈，把“剑穗”和“斩月”死死连在一起。

“咱们现在知道的，都是碎渣子。”他说，“但每一块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他去过的所有地点，都有噬灵阵的痕迹。他抽灵脉，不只是为了抢力量，是为了唤醒某样东西。”

碧落点头：“我也查过。丹盟古卷记着，噬灵阵的真正用处，是打通‘虚渊通道’。一旦开启，能连上上古战场的残界，把被封印的玩意儿全放出来。”

“比如……”倩儿看向贝贝。

“比如凤凰的遗骸。”贝贝接话，“或者，那个献祭她的人。”

乐天“噌”地站起来：“那还坐这儿干啥？直接杀过去啊！趁他没挖出来，一剑劈了他老巢！”

“你拿头劈？”碧落冷笑，“你知道他藏哪吗？知道他布了多少血傀儡守门吗？知道他会不会在门口撒辣椒粉，等你打喷嚏送上门吗？”

“我……”乐天摸了摸鼻子，“我可以边打喷嚏边冲进去。”

“不行。”星辰打断，“不能硬闯。他就等咱们冲动呢。一旦踩进陷阱，命光之核要么立刻转移，要么直接引爆。到时候不只是这片山脉塌，整个东洲灵脉都得断。”

“那你说……”倩儿问。

“查。”星辰说，“先找他的据点，再摸清楚内部结构，最后进去拿证据——不是打架。”

“听着跟做贼似的。”乐天小声嘀咕。

“本来就是。”碧落冷冷道，“光明正大闯，叫送死；偷偷溜进去，叫战术行动。”

“我能探路！”乐天眼睛一亮，“我的音律能测空间结构，还能模拟环境声波，提前画出地图。”

“你上次探药庐，把丹炉都震塌了。”碧落提醒。

“那是意外！谁想到那锅药比石头还脆！”

“这次是魔窟，不是药庐。”星辰看着他，“一步错，全队埋。”

乐天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我认真了！从现在起，琵琶不弹曲，只测距、定墙、辨陷阱！”

碧落从储物袋掏出几瓶丹药，摆开一排：“我会炼一批静心丹和隐息丸，保证你们进去了不会因为心跳太快暴露位置。还有这个——”她拿起枚青绿色小丸，“解毒用的，别再吃我那辣椒味解毒丹了，那是试作品。”

“你还留着那玩意儿？”乐天一脸惊恐。

“以防你不听话。”碧落瞥他一眼。

倩儿默默把糖葫芦收进储物袋，取出干净布巾，开始擦药瓶。动作轻得跟整理出门行李似的。贝贝蜷在她肩头，耳朵时不时抖一下，跟在感应远方的气息。

雷光麒麟这时抬头，鼻孔张了张，角尖电光微闪，低低哼了一声，跟在提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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