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山村(1/2)
第37章 小山村
村长没有问他太多,蒲榕就也装傻没有说出来。
同村长一同并排走进村里,他悄悄的侧目朝他看去,在对方也扭头的时候连忙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
蒲榕心想,村长爷爷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莫非他消失了那么长时间,但其实在现实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蒲榕有些存疑,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好不过了,在目前看来,那些副本对于他来说还是游刃有余的,村长爷爷年纪也大了,他可不想对方跟着自己担心受怕。
“榕哥儿在学校待了那么些许日子,一定十分劳心吧,今日让你阿嬷做了你喜欢的菜,晚上别忘了过来。”
村长的话唤回了蒲榕神游在外的思绪,他笑着点头应下。
走在村子中,一路上,许多看到蒲榕回来的村民都同他打招呼,或笑容淳朴的将自家做的糕点零嘴塞到他手里。
顺着村道走上去,很快蒲榕怀里捧了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坠手的很,他有心想要将村民们的好意全都塞进空间道具中,可村长爷爷走在他身边,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暴露。
终于,在走到一个分岔路口时,蒲榕站住脚,他道:“村长爷爷,就到这里吧,不劳您再将我送上去了,后面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
村长看他坚持的模样也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道:“也行,你回家好好歇息一会儿,晚上别忘了过来吃饭。”
看着男孩认真的点头,村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后转身离开。
唔,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空间了啊~
蒲榕目送着村长的身影消失在路口,随即立马将手上的一堆物什塞进空间里,两手顿时轻松下来。
每次他上学回来,村里的村民总是热情无比的欢迎他回村,接踵而来的便是村民们的投喂,就今天这样“运货”般的情形,自蒲榕上学以来已经不知是多少次出现了。
虽然对村民们的善意蒲榕很是感激啦,但是大家实在热情的让他有些吃不消啊,他愈发觉得这个空间道具,买的值!
没了手里一堆“赠品”的梏桎,蒲榕蹦蹦跳跳的走向岔路口,这条路的尽头,唯一的一栋村里最精致的房子就是蒲榕的家了。
在福祉村中,虽然蒲榕从小便不在父母的身边,受着村民们的照顾、吃着村民们的百家饭长大,但即便是年幼时,小小的蒲榕也从来都是一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总有村民来到蒲榕家中陪他,但从未有人将他带进自己家小住一两日。
这绝不是因为村民们不喜欢蒲榕,由今天回村大家的态度来看,便可见他们有多喜欢蒲榕这孩子。
蒲榕的房子是一栋两层的复式小楼房,好像童话里的房子一般,它位于一个小山坡的顶端,有着红的的砖,雪白的墙,墙角还画着许多可爱的小人和动物,有些是原来就有的,有些是蒲榕后来添上去的。
房子不算大,单层面积约一百五十平方米,虽不大但住蒲榕一个小孩子是绰绰有余了,甚至有些时候他晚上一人呆在屋子里还会害怕。
据闻这栋房子是蒲榕的父母曾经住过的,在蒲榕的父母离开后,房子的主人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蒲榕。
蒲榕自己的房间在一楼,听村长爷爷说,原本他的房间是在二楼的,可许多年前小小的蒲榕总是因为小短腿在楼梯上各种绊跟头,后来他们怕哪一天孩子将自己摔出个好歹,就将小蒲榕的屋子挪到一层楼了。
值得一提的是,小蒲榕的屋子边上还有一间常年更换不同住户的客房,那是蒲榕还小的时候,也就是几年前村民们轮换着过来陪他留下来的。
现在蒲榕年级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独立了,那间客房内的客人就逐渐固定下来,少部分时间是过来探望他的村长,大部分时候是蒲榕的好朋友,也有些时候他们会睡在一张床上。
咔嚓,蒲榕打开屋门走了进去,环视一圈家中熟悉的摆设,这才有一种心落到了实处的感觉。
瘫到自家柔软又舒服的沙发上,他甚至险些以为前些天经历的那些都是在做梦,唯有左手手腕上冰冷坚硬的金属腕表在提醒着他那些并不虚假的经历。
蒲榕继续瘫在沙发上……不想再去想那些劳心费神的东西了,他回到了村里,少说两个月内是不会再经历那些那些鬼鬼怪怪的事了,享受当下平静的生活才是要紧的。
他又歇了会儿,挑了些村民赠送的东西将肚子填了个底,这才起身回房收拾起东西,将包袱里的东西全都摊在床上,蒲榕的心情好了些许。
他在副本里走了两遭,也不算全无收获嘛。
首先可以储放物品的空间道具在刚才已经帮上了他的忙,其次,他在来福客栈副本中赚了超多超多的钱,几百呢,蒲榕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他现在完全是一个小富豪啦!
当然有优点,就也会有缺点,同样也是在来福客栈的副本中,他失去了一包裹衣服连带裤衩,不过同得到的相比,这些也就不算什么了。
收拾完东西眼看天边已经泛起了橘色,蒲榕离开屋子往山坡下赶,村中居民质朴,他就是门也不必关严实的,直接随意一带走了便是。
村长家位于村子的中心地带,离蒲榕的屋子不远不近,离村长家几十米开外,蒲榕就看到了屋顶烟囱上升起的袅袅炊烟,再走近一些,那香味儿就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蒲榕礼貌的敲了敲敞开的木门,随后立即被拿着铲子的村长媳妇热情的迎了进去。
还有菜没烧好,村长媳妇就在蒲榕面前放了一堆小零食叫他吃,也不怕他一会儿吃不下东西了。
“谢谢阿嬷。”蒲榕露出那种他招牌的所有长辈都会喜欢的笑容,“阿嬷,村长爷爷呢?”
问起自家那口子,村长媳妇随意的道他又出门在村里晃悠了,然后熟悉的抱怨那老头子不过当了个村长就跟土皇帝似的了,隔三差五的巡视自己的地盘呢。
蒲榕就只好抿唇笑笑,总不能真的跟着吐槽长辈的。
差不多就是卡着菜炒好端上桌的最后一秒,村长嗅着满屋子的香气回来了,他大声夸赞道:“这饭菜可真香啊,榕哥儿去上了好些天学回来,我便有多久没闻到这样香的味道。”
村长媳妇将抹布摔在桌上骂骂咧咧:“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有什么好说的,我做菜当然是给榕哥儿吃的了,你能沾到点光就偷着乐吧!”
村长听了一串骂也不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善如流的端起了自己的碗筷。
蒲榕显然已经见惯了这般场景,熟练的转移话题:“阿嬷做的米饭都比别人家的香,您和村南祝婆婆蒸的馒头可是一绝,我超爱!”
村长媳妇听了笑开了花,一碗饭没吃完,就急着给他添第二碗。
福祉村村民的饮食比较杂,有些主食爱吃馒头,有些主食爱吃面,蒲榕作为吃村民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当然是每一家的饭都尝过,大约是从小就吃的杂,他吃饭也没有米啊面啊的纠结,口味十分包容。
吃到一盘嫩滑鲜香的蒸鳕鱼,它的味道狠狠对上了蒲榕的口味,见他吃着喜欢,村长媳妇直接给他舀了一大勺:“够吗,榕哥儿,多吃些。”
蒲榕咽下一口鱼肉,开口就夸:“阿嬷,这道菜太好吃了,等安庆叔回来,您一定要做给他尝尝。”
村长媳妇笑着应下。
安庆叔是村长与村长媳妇的儿子,在蒲榕记忆中其实从未见过安庆叔,听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安庆叔就去大城市打工了,听说他还混出了什么大明堂呢,忙到一直到现在也没空回来。
蒲榕对村长和村长媳妇很是敬爱,是以也对素未谋面的安庆叔爱屋及乌,有什么好的都替他想着,弄的村长媳妇总说他若是与安庆叔相见,他们一定会是关系最好最合拍的一对叔侄。
当然了,蒲榕骄傲的挺起胸膛,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长辈不喜欢他的呢。
饭桌上,村长媳妇一直为他夹菜,关心他一些生活上的问题,蒲榕就负责吃掉对方给他夹得菜,还有回答问题,村长偶尔也会插话,询问他上两周在学校学习情况。
村长爷爷平时也会时不时考察他的学习情况,是以蒲榕当下放下碗筷,流利的向他背诵了一段古文,村长点点头,看样子还算满意。
待天边完全变成橘红色的时候,无论再怎么不舍村长夫妇也催促蒲榕回家去了。
他们是不敢让榕哥儿走夜路的,倒不是因为什么安全问题,这整片山头住的都是福祉村的自己人,安全的很,他们是害怕蒲榕吹了夜风生病。
在蒲榕记忆中,自从他五岁那次夜里贪玩生病,发了三天三夜的烧,此后村里的大人们就对他管教的十分严格,就算村里再安全也没有叫他夜里出过门。
小时候的蒲榕当然不依,只是一次不小心生病了而已,又不会回回都如此倒霉,他当然反抗了,也偷溜过,最后被村长拎回来罚写大字,不写满十张不准出门,后来他就不敢了。
小蒲榕也问过大人们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村长便跟他说,等他长大了就可以不被管着了。
小蒲榕可机灵了,一点也不被这种假大空的哄孩子话所骗,他又问,长多大才算长大了呢?
村长回答他说,待他和村东的梁大壮长得一样高一样壮,那就算长大了呀。
小蒲榕听后,为此很是消沉了一些的时候。
村东的梁大壮,身长八尺,全身上下都是腱子肉,小蒲榕那大腿还没梁大壮胳膊粗,甚至他整个人都能被梁大壮用单手轻易的用单手提起来,而后放到他的背上,再被背着绕整个村子三圈。
小蒲榕看看自己的胳膊,又看看那说是遮天盖地也不为过的梁大壮,沮丧的垂下了小脑袋。
村长媳妇知道这件事又是狠狠骂了村长一回,你说和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忧的他这段时间胃口都变小了。
村长理亏,事后又找蒲榕说明,说等到他年满二八就算是大人了,小蒲榕想想,这个目标好像还是比较容易达成的,然后又变得快乐起来。
蒲榕慢悠悠的在村里走着,回到家的后脚天刚刚好暗下去,今天一天飞上跑下的确是累了,蒲榕洗漱完趴在床上又一次数了遍小荷包里的钱后,唇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第二天蒲榕是被人捏着头发丝蹭脸闹醒的,他皱着眉头,咕咕囔囔的挥手想要那个扰人清梦的家伙离开。
可不知是不是弄错了方向,他什么也没碰着,反倒是那个闹自己的人越来嚣张了,真烦,他眼睛也不睁开的喊:“柳小棠,别闹啦!”
脸上的瘙痒停止了,随后他听到满含疑惑的声音:“柳小棠?”
听到这个声音,蒲榕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仍旧闭着双眼,他用力挤了挤眼,意识到事情不对,他小心的眯开一只眼,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坐在他的床前,此时他的表情有种说不上的怪。
蒲榕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倒是叫他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将对方揽进怀里用力的拍了拍背:“乐乐,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真想你呀~”
罗乐乐是蒲榕从小到大的好友,大约是从蒲榕五岁以后,两人是一道玩到大的,罗乐乐比他要小上两岁,但是没有去上学,蒲榕便自发的从学校学了知识以后回村教好友。
先前说过蒲榕隔壁那间房间,便多是罗乐乐过来常住的,当然两人也经常睡在一张床上,被大人发现说了,两人就偷偷的睡在一张床上。
因为年纪比好友大一些,蒲榕总是会自发的照顾对方,但对方也总是会反过来照顾他,是以两个孩子小时候还喊哥哥弟弟的,长大后就再未如此相称了。
这会儿,罗乐乐敏锐的察觉了蒲榕呓语中那脱口而出的陌生名字,他也不阻止好友的亲热,待他抱够了,罗乐乐便问道:“小榕,刚才你嘴里那个柳小棠是……”
计划失败,蒲榕暗暗撇了撇嘴,而后很快的,他面上换上了一副茫然不知所云的表情:“啊?我刚刚嘴里有说什么吗?我记得我一醒来就看到你,然后叫的是你的名字呀。”
罗乐乐根本不被绕进去,他自来熟的爬到蒲榕边上躺下,两手垫在脑袋”
蒲榕真是被他问住了,如果承认的话,他可以说柳棠是他们班新转来的同学,可以罗乐乐的性子,他一定会吵嚷着自己也要去见见蒲榕的新朋友,可要是不说的话,显然对方现在也没有要相信他的意思。
“小榕,小榕,蒲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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