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 > 第630章 非欧几何逃离田园诗空间

第630章 非欧几何逃离田园诗空间(1/2)

目录

第630章:非欧几何逃离田园诗空间

脚落地的那一刻,陈凡就知道坏了。

不是踩空,也不是踩到什么陷阱,是那种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告诉你“不对劲”。

像喝醉了,但脑子清醒;像晕船,但脚下是实地。

明明眼睛看着前方,却觉得天旋地转。

“我靠……”

林默第一个撑不住了,蹲下来干呕,“这什么鬼地方,我眼睛看见的和身体感觉的不一样……”

苏夜离扶住他,自己脸色也发白。

她指着远处一座飘浮的山:“你们看那山,它在……它在上上下下地飘?不对,它没动,是我的眼睛在骗我?”

冷轩站着没动,但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这位剑修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对空间和距离的精准把握,但现在,他连自己离地面多高都判断不准了。

萧九最惨。

它本来跳起来想看看周围,结果落下时“咚”一声,脑袋撞上了地面——明明看着离地面还有半米,实际已经贴上了。

“喵!本喵的导航系统彻底混乱了!”

萧九抱着头打滚,“上下左右前后,哪个是哪个啊!”

陈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文智之心开始工作,分析这个空间的异常。

首先,视觉和体感错位。

眼睛看到的距离、方向、形状,和身体感受到的完全不同。

这意味着这个空间的“度量”有问题——测量距离的尺子本身是弯曲的。

其次,重力方向混乱。

有时候感觉往下坠,但实际上是往侧边飘;

有时候觉得自己站直了,其实身体已经倾斜了三十度。

“大家别动,”

陈凡说,“先适应。闭上眼睛,用身体感受,不要相信眼睛。”

团队照做。

闭上眼睛后,那种眩晕感反而减轻了一些。

但新的问题来了:没有视觉参考,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怎么走?

陈凡摸索着蹲下来,用手触摸地面。

地面不是平的,有微妙的起伏,但这种起伏在视觉上是看不出来的——眼睛看过去,地面平坦得像镜子。

“这空间……不是简单的非欧几何,”

陈凡喃喃,“它在动态变化。曲率不是固定的,而是在不同位置、不同时间变化。”

苏夜离闭着眼,轻声问:“那我们怎么找到出去的路?”

“需要先理解这个空间的规则,”

陈凡说,“否则我们走一步可能就陷进去。”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前方那片飘浮的山,突然开始变形。

不是物理变形,是数学变形——山的表面开始扭曲,像一块被揉捏的橡皮泥。

山的边缘处,几条原本平行的山脊线,开始向中间弯曲,最后竟然交汇在一起。

“平行线相交了,”

陈凡盯着那山,“这是球面几何的特征。但等一下……”

山的另一侧,又有几条线出现了。

这次不是相交,是越离越远,以夸张的速度分散——这是双曲几何的特征。

一个空间,同时存在正曲率(球面)和负曲率(双曲)区域?

“不可能啊,”

林默也看到了,“同一空间怎么有两种曲率?”

陈凡突然明白了:“是田园诗!不同的田园诗,描绘的空间感不同!”

他想起那些经典田园诗。

王维的“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那种宁静、圆融、自足的感觉,对应球面几何——所有路径都是闭合的,没有尽头,和谐圆满。

但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开阔、自在、无拘无束,对应的是双曲几何——空间无限延伸,自由度极高。

还有孟浩然的“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那种层次分明、错落有致的布局,可能对应的是更复杂的混合曲率。

“这个空间,”

陈凡说,“不是单一的非欧几何空间,是无数田园诗意境的几何化叠加!每一首诗,每一个田园意象,都在这里投射出一片区域,有各自的几何规则。”

话音未落,周围的景象开始印证他的推测。

左边,一片田野浮现。

田野里的田埂原本是平行的,但走着走着,田埂开始弯曲,最后围成一个圆形——这是“圆融和谐”的几何表现。

右边,一条小溪出现。

溪水不是直线流动,而是以奇怪的曲线蜿蜒,有时候明明看着往东流,实际却在往西——这是“曲径通幽”的几何化。

前方,几间茅屋出现。

茅屋之间的距离,看着很近,走起来却很远;看着很远,突然又很近——这是“远近虚实”的几何戏法。

更麻烦的是,这些区域不是固定的。

它们像水中的倒影,随时在变化、移动、叠加。

刚才还在左边的田野,一眨眼就飘到了右边;刚才还很远的茅屋,突然就贴到脸前。

“必须找到规律,”

陈凡说,“否则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

他开始尝试建立模型。

文智之心全力运转,收集数据:视觉距离、实际步数、重力方向、空间弯曲感……

但数据太混乱了。

同一个位置,测三次得到三个不同的曲率值。

空间本身在波动,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湖面。

“这样不行,”

苏夜离突然说,“我们得用别的方法。”

她睁开眼睛,虽然还是眩晕,但强忍着。她看向那片飘浮的山,开始唱歌。

不是之前的探测歌声,是一首具体的田园诗——王维的《山居秋暝》。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歌声清亮,带着山居的宁静。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当歌声传到那片飘浮的山时,山的几何结构开始稳定。

那些胡乱弯曲的线条,慢慢变得和谐,最终形成一个完美的球面结构——平行线优雅地相交,三角形内角和稳定在大于180度。

“歌声能影响空间曲率!”

林默惊呼。

苏夜离继续唱。

她换了另一首诗——陶渊明的《归园田居》。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这次,空间反应不同。

前方那片原本扭曲的田野,开始舒展。

田埂不再闭合,而是向无限远处延伸,形成典型的双曲几何结构——平行线迅速分离,三角形内角和小于180度。

“不同的诗,对应不同的几何,”

陈凡看懂了,“王维的诗圆融和谐,对应正曲率;陶渊明的诗开阔自在,对应负曲率。还有……”

他看向苏夜离:“试试孟浩然的《过故人庄》。”

苏夜离点头,换诗: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歌声中,那些原本混乱移动的茅屋、绿树、青山,开始有序排列。

它们形成了一种分层的几何结构——近处的树围合成圆形(正曲率),远处的山排列成双曲线(负曲率),中间过渡区域是混合曲率。

“这是复合曲率空间,”

陈凡眼睛亮了,“一首诗里,不同意象对应不同的几何特性。我们需要解析每一首诗,理解它的几何结构,然后……”

“然后像拼图一样,拼出正确的路径?”

冷轩问。

“对,”

陈凡说,“但不止如此。我们还需要找到‘出口诗’——某首田园诗,它的意境中隐含着离开的线索。”

团队开始工作。

苏夜离负责吟唱。

她一首接一首地唱那些经典田园诗,每唱一首,周围的区域就会响应,显露出对应的几何结构。

陈凡负责记录和分析。

他用赋公笔在空中画图,标记每个区域的曲率特性、变化规律、边界条件。

林默帮忙计算。他用微积分工具测量具体数值:曲率半径、高斯曲率、测地线方程……

冷轩负责警戒。虽然剑招在这个空间里会偏离,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危险——有些区域,几何结构异常尖锐,可能会撕裂物体。

萧九……萧九在适应。

作为量子猫,它天生对非经典物理有亲和力。经过最初的混乱后,它开始找到感觉了。

“喵,本喵好像懂了,”

萧九蹲在一块飘浮的石头上,“在这个空间里,不能想‘直线’,要想‘最短路径’。而且最短路径不是固定的,会随着空间弯曲而变化。”

它做了个示范:跳向另一块石头。在欧几里得空间里,这应该是直线跳跃。但在这里,它跳出一条奇怪的曲线,落地时却精准无比。

“看到没?”

萧九得意,“本喵的身体自动计算了测地线。”

陈凡点头:“很好,萧九你负责探路。用你的量子直觉,找到安全的、通往出口方向的测地线。”

“没问题喵!”

工作进行了几个小时——或者感觉上是几个小时,时间在这个空间里也不准。

他们解析了三十多首田园诗,标记了五十多个几何区域。整个空间的“地图”渐渐在陈凡脑海中成型。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多重曲率空间。

有的区域像球面,温和闭合;

有的区域像双曲面,狂野扩张;

有的区域像马鞍面,同时有正有负;

还有的区域在不断振荡,曲率随时间变化。

更棘手的是,这些区域在互相影响。一首诗的诗句可能会侵入另一首诗的区域,导致几何冲突。

比如“明月松间照”的圆融,和“草盛豆苗稀”的荒疏,碰在一起就会产生剧烈的曲率震荡。

“我们需要找到一首诗,”

陈凡盯着地图,“一首能够统摄这些冲突、指引出口的诗。它必须足够经典,意境足够完整,而且……要有‘离开’的暗示。”

苏夜离想了想,说:“很多田园诗都是写‘归隐’,是进入田园,不是离开。要找写‘离开田园’或者‘田园之外的’……”

她突然想起一首。

“范成大的《四时田园杂兴》里有一首,”

苏夜离说,“‘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这是写田园生活,但最后一句……‘也傍桑阴学种瓜’,有一种传承和延续的意味,也许意味着‘走出自己的路’?”

她试着唱出来。

歌声起,空间响应。

一片新的区域浮现:桑树、阴凉、学种瓜的孩童。

几何结构很特别——桑树围成的区域是正曲率(庇护),孩童学种瓜的动作轨迹却是向外发散的负曲率(成长)。

“有向外延伸的路径,”

陈凡指着孩童动作的测地线,“但不够强。这还只是田园内的‘走出’,不是真正的离开。”

他们继续找。

又试了几首,都不理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或者说,感觉上的时间。

团队开始疲惫。

在这个扭曲的空间里,维持清醒都很消耗精神。

林默已经吐了三次,脸色蜡黄。

冷轩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一直在对抗空间扭曲对剑意的干扰。

苏夜离嗓子开始哑了,连续吟唱消耗很大。

萧九虽然适应了,但探路也遇到麻烦。

有些区域的曲率变化太快,它刚跳过去,测地线就变了,结果摔得鼻青脸肿。

“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

陈凡皱眉,“我们需要换个思路。”

他看着空间里那些飘浮的诗句文字。

那些文字不仅是文字,也是几何结构的“源代码”。

如果能直接阅读这些源代码,也许能找到线索。

“林默,”

陈凡说,“你的微积分能解析这些文字的几何含义吗?”

林默强打精神,拿出工具。他对着一个飘浮的“山”字测量——这个字不仅表示山,它本身的笔画结构也在影响周围的几何。

“山”字的三竖,对应三条测地线;中间的横,是曲率过渡带。林默用微分方程描述它的变化,得到一组复杂的公式。

“可以解析,但很慢,”

林默说,“每个字都要单独计算,一首诗几十个字……”

“我们没时间了,”

冷轩突然说,“有东西来了。”

他指向远方。

那里,空间的扭曲突然加剧。不是自然的几何变化,是某种……有意识的东西在靠近。

扭曲中,浮现出模糊的轮廓——像是人形,但身体由弯曲的线条构成,脸是空白的,只有几个几何图形在旋转。

“几何幽灵,”

陈凡低声道,“这个空间的守卫?还是自然生成的扭曲意识?”

那东西移动的方式很奇怪:不是走,是“滑”。

它沿着一条复杂的测地线滑过来,所过之处,空间的曲率被强行修改,变得尖锐、危险。

冷轩拔剑,试着斩出一道剑气。

剑气直线飞出,但很快被弯曲的空间带偏,擦着几何幽灵的身边飞过,打中远处一座山——山体被切开,但切口是弯曲的。

“物理攻击效果很差,”

冷轩说,“除非能预判空间的弯曲,让剑气走测地线。”

他说着,开始尝试。

闭上眼,用剑意感受空间曲率,然后再次出剑。

这次剑气走出了一条弧线,精准地射向几何幽灵。

幽灵不闪不避,身体突然变形——它的“胸口”处,空间曲率剧烈变化,形成一个临时的“凹陷”。

剑气射入凹陷,就像石头扔进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就消失了。

“它能操控局部曲率防御,”

陈凡看明白了,“在这个空间里,它就是神。”

几何幽灵继续滑来。

它抬起“手”——那其实是一束弯曲的测地线——指向团队。瞬间,团队周围的空间开始塌陷。

不是向下塌,是向各个方向不均衡地塌。

有的方向感觉被拉长,有的方向被压缩。

林默惨叫一声,他的左腿突然被拉长了三十厘米,右腿却缩短了十厘米——不是真的拉长缩短,是空间度量扭曲造成的错觉,但痛苦是真实的。

苏夜离被压缩,感觉呼吸困难,胸腔像被压扁。

冷轩挥剑斩向扭曲的空间,但剑光被吞噬。

萧九分裂成五个,试图从不同角度攻击,但五个分身都被困在各自的曲率陷阱里。

只有陈凡还算稳定——文智之心在对抗空间扭曲,强行维持他周围小范围的几何稳定。

但他撑不了多久。

“必须找到出口诗,现在!”

陈凡咬牙。

他看向那些飘浮的文字,大脑疯狂运转。

田园诗,田园诗……哪一首有“离开”的暗示?

不是字面上的离开,是意境上的超越?

突然,他想起一首不那么田园的“田园诗”。

李白的《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那首诗写的是从终南山下来,路过山人家,被邀请喝酒。开头就是“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从山上下来,月亮跟着人回家。

这是一种“从自然回归人间”的意境。

而且李白这首诗的气象,和其他田园诗不同。它开阔、豪放,有盛唐的气度。几何结构上,可能会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