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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命运的远征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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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狼领深处的幽暗树林中,一道蓝紫色的奥术传送门悄然撕裂空间。

荧、派蒙和左钰依次跨出空间裂隙,脚下的枯枝还未踩实,兵刃交击的沉闷声浪便迎面扑来。

前方林间空地上,几头周身翻滚着黑色瘴气的狂猎正呲着獠牙,将一名孤军奋战的西风骑士死死围住。

左钰神色未动,只是随手抬起右臂。

纯粹的奥术光辉在他指尖迅速构筑成繁复的符文矩阵。

数道幽蓝的奥术飞弹拖拽着尾迹呼啸而出,以绝对精准的弹道贯穿了那几头狂猎的能量核心。

连半声哀嚎都未及发出,那些深渊怪物便在狂暴的魔法撕扯下溃散成满地黑烟。

派蒙见状赶紧飞了过去,绕着那名骑士转了一圈。

“荧!快来,这里还有活着的骑士!”

荧反手拔出无锋剑,青色的风元素在剑刃上流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

“不要放松警惕,林子里还有其他东西的能量残留。”

派蒙吓得立刻缩到了荧的背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

“难道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狂猎?”

前方的骑士转过身,双手依然死死握着那柄宽刃大剑,剑锋上还残留着黑色的污迹。

洛恩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是荧?还有派蒙和旁边这位左钰兄弟?”

派蒙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有怪物要跳出来咬人呢。”

洛恩并没有放下武器,剑尖依然微微上扬,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的姿态。

“先别急着套近乎,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们刚刚在酒馆从我这拿走的信,一共是几封,分别写给谁的?”

派蒙在空中跺了跺脚,满脸不解。

“什么几封?不是三封吗?”

荧上前一步,挡在派蒙身前,语气平静地给出答案。

“三封信,收件人分别是凯亚、迪卢克和罗莎莉亚。”

左钰的目光扫过洛恩紧绷的小臂肌肉和起伏的胸腔。

“你的交感神经处于高度活跃状态,肌肉纤维维持在随时发力的阈值边缘。”

“你在怀疑我们的真实身份,认为深渊的怪物拟态成了我们的模样。”

洛恩听到准确的回答,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将手里的大剑重重插进泥土里。

“起码派蒙这副摸不着头脑的呆样,怪物是装不出来的。”

派蒙气鼓鼓地叉起腰,在半空中直跳脚。

“喂!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是在变相骂我笨吗?”

荧收起无锋剑,拍了拍派蒙的脑袋。

“别闹了,他是在夸你立了大功。”

派蒙睁大了眼睛,小手捧着脸颊。

“立功了?真的假的?我怎么什么都没做就立功了?”

高耸的崖壁上方,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嗓音压过了林间的风声。

“收起无谓的猜忌吧,群狼的双眼已见证了一切。”

“他们刚刚抹杀了袭扰此地的异物,而那些深渊的杂碎并不具备伪装的权能。”

庞大的冰蓝狼灵踩着陡峭的岩石缓步而下,每一步都在地面凝结出晶莹的冰霜。

玻瑞亚斯那双幽绿的眼眸注视着荧。

“熟悉的气味,人类中的卢皮卡,我在故地等候你们多时了。”

洛恩单手抓着后脑勺,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既然连奔狼领的主人都发话了,那肯定没问题了。”

“抱歉啊各位,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难免有些草木皆兵。”

荧走上前,查看了一下周围狂猎消散后留下的痕迹。

“保持警惕是对的,这些狂猎是怎么突破防线潜入奔狼领的?”

洛恩拔出地上的大剑,甩掉剑刃上的泥土。

“挪德卡莱的远征经验救了我一命,这些怪物的攻击套路我再熟悉不过。”

“我自己应付得来,不过那头老狼的状况,似乎不太乐观。”

几人跟着玻瑞亚斯的脚印,来到了试炼场的正中心。

这头昔日威风凛凛的北风王狼,此刻正略显疲态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沉重的白雾。

雷泽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那柄粗糙的钢铁大剑,眼神中写满了焦急与自责。

“王狼明明没有受到外伤,为什么气息会这么虚弱?”

“是我还不够强,没能挡住所有的敌人吗?”

玻瑞亚斯抬起硕大的头颅,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这并非你的过错,雷泽。”

“你的铁爪与剑刃确实撕碎了所有来犯的实体,但敌人的攻击,并非只针对这片尘世的躯壳。”

左钰眼底的奥术符文飞速重组,视线直接穿透了物理维度的表象,锁定了玻瑞亚斯的能量核心。

“你的灵魂锚点正在发生偏移。”

“地脉深处存在一股异常的引力场,正在强行抽取你的精神能量,引力的源头指向正北方。”

玻瑞亚斯赞许地看了左钰一眼。

“异乡的法师,你的洞察力一如既往地锐利。”

“那些怪物追循着远在北方的踪迹,跨越地脉的脉络而来,企图从根源上侵染这片领地。”

“但我绝不会让它们轻易得逞。”

荧梳理着现有的情报,得出了结论。

“北方的踪迹,是指远征军所在的挪德卡莱?”

玻瑞亚斯没有否认,巨大的尾巴在地面上扫出一片冰屑。

“如你们所知,身处此地的我并不完整,仅仅是昔日魔神安德留斯留下的一缕残魂。”

“而这场动乱的真正源头,正是我留在起始之地、挪德卡莱的那部分本体。”

派蒙在半空中急得直转圈,小手胡乱比划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你怎么能同时出现在蒙德,又跑到极北的冰原上去?”

荧看着玻瑞亚斯庞大的身躯,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难道魔神都掌握着将自身切片的权能吗?”

玻瑞亚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这段久远的过往。

伴随着一阵悠扬的琴弦拨动声,轻快的嗓音从林间阴影处飘来。

“将部分灵魂剥离并寄宿于外物,这对许多古老魔神而言并非难事。”

“但能将灵魂切割得如此细致且维持自我意识的,放眼整个提瓦特也屈指可数。”

一袭绿衣的吟游诗人抱着木制里拉琴,踏着满地落叶从树后悠然走出。

“而群狼的领主安德留斯,恰好是精于此道的行家。”

“否则他这一缕残魂,也无法在这片领地存留千年之久。”

洛恩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绿衣少年。

“城里那个天天在酒馆卖唱的吟游诗人?”

派蒙双手叉腰,在空中飞到了温迪面前。

“卖唱的!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跑到奔狼领来了?”

左钰的目光落在温迪身上,语气笃定。

“你衣服布料上附着的风元素残留,与我们跨越空间门时的气流频率完全一致。”

“你从摘星崖开始,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温迪调皮地眨了眨眼,手指在琴弦上划出一串清脆的音符。

“说不定是风神的指引,让我来这里采风呢?”

“既然这里需要讲述一段被时光掩埋的故事,而当事狼又不太愿意亲口自述。”

“那就让我这个全蒙德最优秀的吟游诗人来代劳吧。”

他转向趴在地上的巨狼。

“玻瑞亚斯阁下,您应该不介意我借用一下您的过往吧?”

玻瑞亚斯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悉听尊便。”

温迪清了清嗓子,修长的手指开始在木琴上跳跃。

“流浪在冻原的王狼,无意闯入了仙灵的厅堂。”

“为那晨星般温柔的吟唱,心怀对人的好奇与向往,狼告别故土,行往南方的城邦。”

他边走边唱,琴声在幽静的树林中回荡。

“高塔崩毁,烈风止息,曾与风暴逐猎的王狼,却在此时叩问自己。”

“狼主为人所留的荫蔽,是否同那塔上的孤王毫无二致?”

温迪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玻瑞亚斯身上。

“狼将昔日庇护的族群托付于新的神明,默默回到了苦寒的北境。”

“在旧主早已离去的宫殿间,狼自此阖上了睡眼。”

琴声变得悠长而舒缓。

“五百个冬天过去,而后又是五百个凛冽如冬的春天。”

“直到一位骑士的到来,如狼当初闯入仙灵的厅堂般,惊扰了王狼的沉眠。”

左钰在脑海中快速比对时间轴。

“时间跨度一千年,这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之前提到的流浪骑士时间线完全吻合。”

温迪点了点头,继续拨动琴弦。

“骑士邀狼一同踏上归途,见证记忆中已然模糊的国土。”

“温柔的狼不愿回绝人的恳盼,割下自己一半的灵魂,与骑士作伴。”

温迪的声音变得轻柔,仿佛春风拂过冰面。

“目睹冰雪消融,欢笑与歌声如风般吹过旧日沉郁的大城。”

“垂老的王狼,向着旧识的风神发出感叹。”

“原来,人所期望的,是这样的世界。”

温迪双手按住琴弦,止住了余音。

“骑士的旅途还未终结,狼却选择在此与旅伴诀别。”

“故事的结局它已书写,将获赠的灵知汇入大地,将自己的一切,赠予这个世界。”

温迪将木琴收回背后,看向地上的巨狼。

“吟游诗人讲述的版本就是这样了。”

“玻瑞亚斯阁下,您有什么需要更正的细节吗?”

玻瑞亚斯闭上眼睛,声音低沉。

“你没必要多问这句话,历史的烙印不容更改。”

派蒙敲了敲手心,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

“你是在一千年前跟着那个骑士重新回到了蒙德,然后为了新生的蒙德,把自己的力量全都散进了地脉里。”

玻瑞亚斯打断了派蒙的感慨。

“不必做多余的悲春伤秋,那就是我自己的答案,我自己的选择。”

“真正该感慨的,反而是千年前留在挪德卡莱的那部分本体。”

“安德留斯的心,恐怕至今都未曾宁定,因此才会被卑劣的异物趁虚而入,成为这场动乱的根源。”

洛恩上前一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可是远征军在挪德卡莱也曾调查过北风的踪迹。”

“当时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不稳定的能量迹象。”

玻瑞亚斯睁开眼,幽绿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安德留斯本应在当初那片湖畔长久沉眠。”

“或许是近期在挪德卡莱发生的一连串高强度战争,掀起了某种唤醒他的余波。”

左钰给出了精确的理论支持。

“高强度的能量爆发会引起局部空间震荡。”

“这种震荡的频率一旦与休眠状态的灵魂碎片产生共振,就会将其强行激活。”

玻瑞亚斯看着左钰,补充了一个致命的细节。

“不仅如此,我还能从地脉的彼端,闻到另一个似曾相识的气味。”

“那是极其浓烈的,染血的气味。”

荧握剑的手猛地收紧。

“染血的骑士,罗兰?”

派蒙吓得直接躲到了荧的背后。

“那个从纯白变成染血的,历代最强的北风骑士?”

“他不是五百年前的人吗?难道他活到了现在?”

左钰语气平稳地打消了派蒙的猜测。

“人类的碳基肉体存在物理极限。”

“但深渊的高维能量可以重塑细胞结构,强行停止细胞衰老,代价是彻底丧失人类的理智与自我。”

玻瑞亚斯认可了左钰的说法。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他的寿命应当与常人无异。”

“但在他切断与北风的联系之前,最后前往的地方,是被你们称作坎瑞亚的古国。”

“这之后他的生死,我也无从得知。”

荧低声重复着那个禁忌的名字。

“五百年前的坎瑞亚。”

温迪看着远方被夜色笼罩的天空,收起了平日里的散漫。

“更详细的情况,恐怕要你们亲自去一趟挪德卡莱,才能一探究竟了。”

他转过头,对着荧笑了笑。

“正巧,我们的另一位老朋友现在有空,请他载你们一程,应该是最快的赶路方式。”

玻瑞亚斯重新趴回岩石上。

“难怪从刚才开始,我就能闻到东风守护特瓦林那股挥之不去的气息。”

温迪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担忧。

“连蒙德的地脉都受到了影响,现在的挪德卡莱,恐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但愿法尔伽那个战斗狂还能应付得来。”

雷泽双手握紧大剑,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法尔伽,他,有危险。”

“我,我也要去。”

温迪摆了摆手,打断了雷泽的冲动。

“特瓦林一次载上太多人,会严重影响飞行的气动力学和速度。”

“估计只能带上一个人,外加一名体格小巧的伙伴。”

左钰上前一步,给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巨龙的空气动力学承载极限确实有限。”

“荧和派蒙乘坐特瓦林,我可以直接进行远距离空间折跃,不会占用任何物理载重。”

荧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

“明白了,这次支援由我们去。”

洛恩叹了口气,将大剑扛在肩上。

“虽然很不甘心,但挪德卡莱那边的硬仗,就只能交给战力最强的人了。”

“我会留在这里对付侵扰蒙德的狂猎,刚好也能拿它们练练我新想出的剑招。”

雷泽看着荧,眼神坚定。

“我,也会留在蒙德。”

“有你在,法尔伽,会没事的。”

玻瑞亚斯站起身,巨大的身躯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雷泽,把你的铁爪剑刃给我。”

雷泽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大剑递了过去。

玻瑞亚斯闭上双眼,身上爆发出极其纯粹的幽蓝光芒。

这股光芒如同实质般的流水,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宽阔的剑刃上,在金属表面结出一层不化的坚冰。

玻瑞亚斯看向荧,将剑推到她面前。

“金发的旅人,将我的信物带去北方,交给如今的北风骑士吧。”

荧伸手接过大剑,隔着剑柄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这是?”

玻瑞亚斯沉声解释。

“此即狼灵,其中蕴含着我的力量与思绪。”

“虽然从前我已交给他一部分,但这柄剑应该还能为他带去一点新的助力。”

温迪在一旁轻声补充。

“奔狼的领主,曾将灵魂的力量赋予麾下的群狼,强壮它们的心脏,锋利它们的爪牙。”

左钰的目光锁定在剑刃的冰层上,解析着其中的能量构造。

“将灵魂能量进行实体化附着,这种操作的精度极高,完全没有破坏武器本身的金属物理结构。”

玻瑞亚斯看了左钰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以人类脆弱的心脏和肢体,根本无法直接承载狼的灵魂。”

“强行融合的下场必将陷入混沌,就像那些试图融合狼群与人群的失败品。”

“为了避免灵魂被杂质混淆,只能以钢铁的爪牙剑刃作为载体,暂存我的力量与思绪。”

玻瑞亚斯顿了顿,目光投向北方。

“不过那名骑士并不缺少纯粹的暴力。”

“他更需要的,应是蕴含在狼灵中的思绪。”

“至于具体的缘由,还是让他亲自跟你们解释吧。”

荧有些担忧地看着气息明显减弱的玻瑞亚斯。

“这时候分出这么大一部分狼灵,你的本体不会出事吗?”

玻瑞亚斯重新趴卧在石板上,闭目养神。

“北风的王狼还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

“况且,这里还有卢皮卡的守护,不是吗?”

雷泽用力点头,将胸膛拍得砰砰作响。

“我,会保护卢皮卡。”

“北边的法尔伽,就交给你了。”

温迪看向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荧,等你做好出发的准备,就跟我说一声。”

荧将铁爪大剑收入虚空背包。

“在出发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

温迪拨弄了一下琴弦,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那么趁着现在,把疑问都解开吧。”

“等到了挪德卡莱,恐怕就没有停下休息的机会了。”

荧直视着温迪的眼睛。

“我想知道关于北风狼的完整过往。”

温迪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次动乱的根源,是群狼的领主,北风之魔神安德留斯留在挪德卡莱的孑遗。”

“它曾从挪德卡莱跨越漫天的风雪而来,与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争夺这片大地的执政权柄。”

“但在高塔崩毁之际,它见证了人类的力量,自愿退出了神座的角逐。”

“此后它返回北方的故土沉睡千年,直到遇见初代北风骑士,才一同踏上归程。”

“最终以玻瑞亚斯之名,见证了焕然一新的蒙德。”

温迪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当狼灵作成的物理形体无法继续维系时,玻瑞亚斯主动将自己的力量汇入蒙德的地脉,成为了如今的北风守护。”

“只可惜,他的师父幼狼鲁斯坦也好,那时的大团长光之狮也罢,都没能劝他放下心中的执念。”

左钰在一旁给出了客观的能量分析。

“魔神级别的能量核心一旦与星球的地脉网络深度绑定,就很难再进行物理层面的移动。”

“它将自己的存在,彻底锚定在了这片土地上。”

温迪点头赞同。

“至于王狼察觉到的那股染血气息,究竟跟深渊存在何种联系,或许只有在挪德卡莱的战场上才能找到答案。”

荧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关于那个染血骑士,罗兰。”

温迪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那是见证了无数悲剧后沉淀的沧桑。

“五百年前,本应成为历代最强北风骑士的罗兰,是一个内心过于纯粹的孩子。”

“他坚信着自己定义的绝对正义,立誓要用手中的剑除尽世间一切不公。”

“但这世界,从来都不是纯白无瑕的。”

左钰冷酷地指出了这种性格的致命缺陷。

“绝对的纯粹,意味着精神结构的极度脆弱。”

“一旦这种非黑即白的认知防线出现裂痕,深渊能量就会如同水蛭一般趁虚而入,将其彻底扭曲。”

荧最后看了一眼背包里的剑。

“关于这件信物与狼灵的联系。”

温迪重新露出了笑容,语气轻松了不少。

“狼的灵魂坚韧如亘古不化的寒冰,而安德留斯正是雕琢这块寒冰的顶级工匠。”

“它的子民都曾通过狼灵获取生存的力量与知识。”

“但人类的躯体无法承载魔神的灵魂,哪怕王狼无意伤害,狂暴的能量也会逐渐蚕食人类的自我意识。”

温迪指着荧放置大剑的位置。

“所以王狼才会为了人类中的卢皮卡,专门钻研出这种将灵魂寄宿于死物的独特技法。”

“让人类也能在不被反噬的情况下,蒙受狼灵的荫蔽。”

“古老的诗歌里也曾传唱过,本是凡铁打造的武器,却因人与狼之间跨越物种的情谊,最终蜕变为无坚不摧的神兵。”

温迪调皮地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虽然嘴上一直说自己拒绝接纳人类的族群,但行动上却诚实得很呢。”

“这话你们可要替我保密,千万别在它面前提起。”

荧彻底理清了所有线索,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没有疑问了,随时可以出发。”

温迪站起身,对着高空吹响了一声清亮的口哨。

“好,接下来的路程,就拜托你了,特瓦林。”

狂风骤起,周围的树木被吹得剧烈摇晃。

巨大的青色巨龙撕裂云层,带着足以压迫灵魂的龙威轰然降落在空地上。

荧拉着派蒙,轻巧地跃上特瓦林宽阔的脊背。

左钰则站在原地,蓝紫色的奥术能量在指尖汇聚,一道通往极北之地的空间裂隙瞬间成型。

特瓦林振动那对遮天蔽日的六翼,卷起漫天狂沙,冲天而起。

高空的罡风在耳边疯狂呼啸,气温随着高度的攀升急剧下降。

不知道在云层中穿梭了多久,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一片被白茫茫冰雪覆盖的死寂世界映入眼帘。

特瓦林庞大的身躯在厚重的风雪中穿行,青色的鳞片上结满了一层薄冰。

巨龙的嗓音透过狂风,直接在三人耳畔回荡。

“北风的骑士就在下方那片泽地,你们从这里降落吧。”

“巴巴托斯与我还有别的约定,解决完这里的事,我们迟些再见。”

派蒙探出小脑袋,往下方的万丈深渊看了一眼,吓得立刻缩了回来。

“等等!这么高我们要怎么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荧已经一把揽住她的腰,迎着刺骨的冰风从龙背上一跃而下。

左钰并没有选择自由落体。

他指尖轻点虚空,蓝紫色的空间裂隙瞬间吞没了他的身躯。

下一秒,他精准地出现在荧和派蒙身侧的半空中,三道身影如同陨石般朝着下方混乱的战场俯冲而去。

下方的噩影泽地早已被污黑的深渊血液和残破的冰层覆盖。

法尔伽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手中那柄夸张的巨型大剑卷起狂暴的罡风。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一头扑上来的高阶狂猎被他连皮带骨劈成两半,腥臭的体液溅落在周围的雪地上,瞬间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稳住阵脚!”

法尔伽粗犷的吼声压过了魔物的嘶鸣。

“这群杂碎的攻势已经见底了!”

一旁的艾克贝特握紧长枪,枪尖挑飞一只试图偷袭的怪物,抬头看向天空。

“大团长,你看天上!”

法尔伽抬头望去,三道流光正以极快的速度砸向战场中心。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豪迈的笑容。

“哈!我们的王牌援军,可算到了啊!”

左钰在半空中便锁定了下方密集的狂猎群。

他双手在虚空中快速勾勒,庞大的奥术符文矩阵瞬间覆盖了整个泽地上空。

“极寒领域·冰锥风暴。”

随着他冷酷的吟唱,成百上千道极寒的冰锥从天而降,如同密集的火力网,将外围试图包抄的狂猎全部死死钉在冰层上。

荧在落地的瞬间拔出无锋剑,青色的风元素在剑刃上压缩到极致,随后猛然爆发。

狂暴的风刃如同割麦子一般,将残存的几只狂猎尽数绞碎。

原本胶着的战斗,在三人的介入下瞬间宣告结束。

荧甩掉剑刃上的残渣,走到法尔伽面前。

“荣誉骑士前来报到,大团长。”

派蒙也从荧的背后飞了出来,挥舞着小手。

“还有我派蒙!”

左钰从半空中缓缓降落,脚尖点在没有被污染的雪地上。

“周围十公里内的深渊能量波动已被彻底清理。”

荧将无锋剑收回剑鞘,直奔主题。

“寒暄的话留到庆功宴上再说,现在的战况究竟如何?”

法尔伽将大剑重重插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冰渣。

“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

“这些冲锋陷阵的小兵已经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

法尔伽的目光越过满地的残骸,投向风雪最深处。

“看样子,躲在幕后的那位首脑,也该坐不住了。”

他猛地拔出大剑,指向前方。

“是战还是撤,你会怎么选呢?”

“最强的北风骑士。”

前方的暴风雪突然变得粘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被某种极其邪恶的能量污染。

一道低沉而空洞的嗓音穿透了风雪的屏障。

“果然,临时拼凑的狂猎终究只是乌合之众。”

“缺少了猎月人的统御,它们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军势。”

伴随着沉重的金属碰撞声,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从漫天飞雪中缓缓踏出。

那是一具被暗红色深渊气息完全包裹的铠甲,斑驳的表面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和致命的战痕。

头盔的缝隙中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猩红光芒,死死锁定在法尔伽身上。

“但作为试探的弃子,它们已经完成了使命。”

铠甲中传出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波动。

“你的战术底牌我已看穿,而我的力量底线你也已领教。”

“信息对等,这便是骑士道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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