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识破深渊的拙劣演技,我的哥哥不会这样说话(2/2)
她抬起头,看着薇尔米娜。“你想离开霜月之子,就是因为这些理由吗?”
薇尔米娜的声音里带着愤怒。“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菈乌玛摇了摇头。“哈…霜月之子向月亮祈祷,是在感谢月亮在亘古的过往赐予了我们生命。是叫人们谨记那份内心的崇高…”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但我知道你想听的不是这些…没错,薇尔米娜,我的确有所隐瞒。”
荧看着菈乌玛,心里想着,菈乌玛…
薇尔米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我想的一样,你其实不想当什么咏月使…”
菈乌玛摇了摇头。“不,天空中的月亮是虚假的。我指的是这一点。”
薇尔米娜愣住了。“什么…?你是说…啊?”
雅珂达站在一旁,心里想着,啊,我已经听不懂了…但姐姐们一定要在这里聊吗?等下要是来个执行官怎么办!我可打不过啊!
菈乌玛看着薇尔米娜。“我被你察觉到的痛苦…即是隐瞒这份真相的痛苦。”
薇尔米娜看着菈乌玛,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知道「霜月之子」不会相信这一切,为什么不像我一样离开?”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我在乎「霜月之子」这个家。”
薇尔米娜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菈乌玛继续说道。
“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痛苦,所以才选择了隐瞒。但现在我知道了,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家人」有权利知晓真相,我不该用虚伪的祷告来维系这一切。”
薇尔米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呵,你是想说,我在乎的只有自己吗?”
菈乌玛摇了摇头。
“这并没有什么错。没人会阻止你离开「霜月之子」,但绝不应该是以「背叛」的方式离开。”
左钰看着两人,开口道。
“背叛和离开是两回事。离开是选择,背叛是伤害。”
薇尔米娜转过头,看着左钰。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是「霜月之子」的人。”
左钰的语气很平静。
“我不是,但我见过很多因为背叛而破碎的家。”
他顿了顿。
“背叛的代价,往往比离开要大得多。”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派蒙吓了一跳。
“我们被发现了!”
雅珂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怎么办呀!”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不管了,等下来的是执行官我就先溜吧,干活还是长命更重要啊。”
薇尔米娜看着菈乌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来我错怪你了,菈乌玛。我原以为你只是个不敢对命运说「不」的人。”
她顿了顿。
“没想到,你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咏月使」。”
菈乌玛没有说话。
薇尔米娜继续说道。
“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觉得希汐岛是我的归宿了。”
雅珂达急得跳脚。
“老板们!该走了!”
菈乌玛看着薇尔米娜。
“薇尔米娜,我会改变「霜月之子」的,就从新的一轮月亮升起开始。”
薇尔米娜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哈,那恐怕我是看不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喂,菈乌玛,背叛了「霜月之子」的人,应该怎么处置?”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
“「当以银刃割去他们双角,凡削去角枝者,必被抛入无明的长夜。」”
薇尔米娜握紧了手中的利刃,她深吸一口气,将刀刃对准了自己的角。
派蒙吓得尖叫起来。
“等等!你要做什么!”
薇尔米娜没有回答,她咬紧牙关,用力一割。
“哼,咳,呃,呃啊啊!”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薇尔米娜的双角应声而断。
荧、派蒙和左钰都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薇尔米娜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
“哈,哈,出于对你的敬意,菈乌玛,这是我最后一次践行「霜月之子」的习俗。”
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们在那里!”
派蒙立刻飞到菈乌玛身边。
“菈乌玛!”
菈乌玛看着薇尔米娜,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薇尔米娜的声音很虚弱。
“「月髓」在「木偶」手上,她去星砂滩了。”
她顿了顿。
“别自作多情,这绝不是「赎罪」,我只是不相信,你真的能改变「霜月之子」。”
一行人快速离开了那里,朝着星砂滩的方向跑去。
雅珂达跑在最后面,气喘吁吁地喊道。
“老板,雇主,各位金主,你们等等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真的不考虑先回一趟家改天再来吗?那夏镇该往那边走,这边是,噫!”
他们来到了星砂滩,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身影。
「木偶」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机器人的手掌上,她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来得比我演算的要稍早一些嘛,几位客人。”
雅珂达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这回真遇上「执行官」了呀!”
菈乌玛看着「木偶」,声音变得冰冷。
“「木偶」。”
派蒙飞到前面。
“你果然在这里!快把属于「霜月之子」的「圣物」交出来!”
「木偶」笑了笑。
“嗯?你们是说那个长角的「叛徒」送来的东西吗?”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嘲讽。
“呵,我原本不喜欢这种轻易得来的战利品。但看你们一个两个为它争得头破血流的样子,我就觉得可笑。”
菈乌玛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我今天已经没心情对你发出警告了。”
「木偶」摆了摆手。
“哎哟,真可怕。如果我有「发抖」这项功能的话,现在都不知道掉了多少螺丝。”
她顿了顿。
“还是说我把「幽默」的阈值设太高了,没听出来你在开玩笑?”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们不会真觉得,自己能赢过我吧?”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愚人众士兵说道。
“去,先给他们上些「前菜」。”
荧握紧了剑柄,准备迎战。
但「木偶」突然愣住了。
“喂,没听见吗?我说先去给他们——”
她回过头,发现她的部下已经全数瘫倒在地。
派蒙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菈乌玛的脸色突然变了。
“糟糕!荧,小心!”
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是「狂猎」来了!”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紫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荧立刻举起剑,但那些雾气的速度太快,瞬间就将他们包围了。
左钰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驱散魔法。”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击中了那些雾气。
但雾气只是稍微散开了一些,很快又聚拢了回来。
左钰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普通的深渊力量。”
菈乌玛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
“「狂猎」是挪德卡莱最古老的诅咒,它会吞噬一切生命。”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那怎么办!”
雅珂达的声音也传来。
“用那个装置把它们封印上!”
荧看到了远处的汐印石,她立刻冲了过去。
左钰跟在她身边,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寒冷的能量。
“冰霜新星。”
一道冰蓝色的冲击波从他掌心扩散开来,将周围的荒野幽徒冻结在原地。
荧趁机冲到了汐印石前,她按下了启动按钮。
汐印石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那些荒野幽徒被光芒击中,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派蒙松了口气。
“这样就结束了吧?”
雅珂达喘着气说道。
“哈,至少,「执灯人」的手册上是这么写的。”
但菈乌玛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心!还没结束!”
汐印石突然裂开,更多的荒野幽徒从裂缝中涌出。
紫黑色的雾气变得更加浓厚,瞬间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荧的视线被雾气遮挡,她看不到任何人。
“这是怎么回事?深渊的力量,比刚才更猛烈了。”
她想起了之前的经历。
“挪德卡莱的「狂猎」,它到底想要什么。”
她立刻喊道。
“派蒙!菈乌玛!雅珂达!左钰!”
但没有人回应。
荧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没有回应,得赶快找到大家。”
她开始在雾气中摸索前进。
雾气中不时出现一些鬼影,荧跟着那些鬼影走,但每次都会遇到荒野幽徒的袭击。
她一边战斗,一边寻找着同伴的踪迹。
突然,前方传来一个声音。
“荧!”
荧的心猛地一跳。
“刚才那是!”
那个声音又响起。
“荧!这里!”
荧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雾气散开,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
空站在那里,他伸出手。
“快抓住我的手!”
荧刚要伸手,但她突然停住了。
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荧!你怎么了!”
荧看着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菈乌玛之前说过的话。
“哥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空愣了一下。
“什么?”
荧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静。
“哥哥,那晚为什么要去偷「霜月之子」的「月髓」?”
她想起了菈乌玛的话。
“一同进入那最终圣所的人中,有心念不纯之人,或是深渊。”
空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荧摇了摇头。
“回答我,哥哥。”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不会的,不可能是这样。”
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这还是我们一起在提瓦特醒来后,第二次并肩作战。”
荧愣住了。
“不对。”
空继续说道。
“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却甚至尚未苏醒,休眠仓的钥匙也好好地放在你的身上。”
荧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们不是一起醒来的。”
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荧想要挣脱,但空的力气很大。
空看着她。
“荧,看着我。”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你不想和我一起冒险了吗?”
荧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痛苦。
她猛地甩开了空的手。
昨夜冒险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回,那些温馨的片段,终究无法掩盖其中致命的矛盾之处。
荧终于承认,眼前这个拥有着哥哥面容的人,只是一个虚假的幻影。
她缓缓举起剑,指向了那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与此同时,菈乌玛和雅珂达也在抵挡着狂猎大军的攻势。
菈乌玛念诵古老的颂词,月矩力在她身周不断涌现。
最终,她将积蓄的力量猛然释放,苍绿的枝叶在黑雾中生长,将那些狂猎的身影尽数净化。
左钰站在另一边,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奥术飞弹。”
数道紫色的能量飞弹从他掌心射出,击中了周围的荒野幽徒。
空的声音又响起。
“我怎么会骗你呢?荧。”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失望。
“让人失望。”
他顿了顿。
“去把那东西拿来,荧。”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那是属于我的。”
荧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我一直都不相信。”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愿去相信,那种违和感、异样感。”
她顿了顿。
“我多希望这一切是真的。”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哪怕只是一段短短冒险。”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但你,根本不是我哥哥!”
她一剑斩向了那个幻影。
幻影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周围的雾气也开始散去。
荧喘着气,她看到了远处的派蒙、菈乌玛、雅珂达和左钰。
派蒙立刻飞了过来。
“荧!你没事吧!”
荧点了点头。
“我没事。”
左钰走到她身边。
“你刚才遇到了什么?”
荧沉默了片刻。
“幻觉。”
她的声音很轻。
“一个很真实的幻觉。”
菈乌玛看着她。
“「狂猎」会利用人心中最深的执念来攻击。”
她顿了顿。
“你能挣脱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雅珂达松了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木偶」站在那里,她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有趣,真是有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看来今天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