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陷抚顺(1/2)
要成一件事,成千上万人努力也不一定行。要坏一件事,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100个英勇献身的人也抵不过1个人贪生怕死人。1000个勇士的也弥补不了1个奸细造成的破坏,这就是间谍战的威力!
而当1311个奸细集体搞破坏,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呢?
“有诈!”战士们和二蛋的第一反应完全一致。
他们虽听令列队而行,但手中武器不敢扛在肩上,枪口朝上单手持枪捏得挺紧,完全是战斗状态下的持枪行进。直到看见城头上形形色色的鞑子旗被扔下城墙,竖起来鲜艳的梁山军军旗,直到看见有鞑子将悬挂在城门上的装着潘良辰首级的木笼子收起,战士们才把枪背上肩,腾出双手把钢盔戴戴正,捏住衣服下摆把军服整整挺括。
也有好些胆大的把钢盔塞进背包网兜里,取了雷锋帽戴头上。
挺好,那几个一定是老兵。警惕性越高确乎越显得在否定辽东地下党的工作,越显得不信任投明反正的栋鄂友军。“田名堂,通知团部司号员吹号,解除战斗状态。”
“我是你的警卫员,不是给你跑腿的。”牢骚归牢骚,两条小短腿跑挺快。
城头上变幻大王旗,晴空万里无风,本该迎风招展的军旗耷拉着与旗杆浑然一体,很好地诠释着这支军队的内敛气质。
城头下,左臂上扎着白布条的王哈什前出城门几十米,欠身拦下走在部队最前头的田十一郎,“可是119团田十一郎团长?”
“正是。可是栋鄂部牛录章京王哈什?”
“正是。”王哈什金鸡独立展开双臂,“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田十一郎拉个弓步,两手抱个凤凰三点头,“门朝大海,三河河水万年流。”
王哈什只恨自己不是戏子,此刻如能憋出两眶热泪来则情绪到位矣。“可把大军盼来了!天兵请稍候,容小的安排好入城仪式,好热烈欢迎大军入城,庆祝抚顺解放。”
那王哈什解除了自己武装,为了与自己的反动历史一刀两断还割掉了自己的辫子。辫子割掉了,那一摊头发茬留着的话活似大漠里的一摊黑水,于是索性给剃了个大光头。泛青的后脑勺上有两道细细的伤口兀自还结着血疤,伤口还新鲜着呢,估计一时没找到剃刀临时用军刀剃的发。还有那一身反穿的棉甲,亮晃晃的铁片暴露在外,动上一动便哗啦啦地响。大光头+暗甲反穿,大太阳底下真真是走到哪里哪里亮,明晃晃亮堂堂地诠释着‘剃发易服’之辽东新政。
‘热烈欢迎、解放’这等新名词从鞑子嘴里蹦出来让人有些不习惯,甚至起鸡皮疙瘩。田十一郎不禁哑然失笑,暗赞辽东的地下工作也是够扎实的。
王哈什乃击掌喊话:“姑娘们,出门迎客喽。”
“得嘞---”随着大呼小叫的应和,从城门洞里涌出上百号穿红戴绿涂脂抹粉的姑娘,不,一群老少娘们。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扭着水桶腰和大屁股,敲着腰鼓卖力跳起了大秧歌。又有穿着清一色棉袍子的男女几十人快步分列舞蹈队两边。比起跳舞的不堪入目,歌咏队的表现好了不少,至少歌声整齐有力吐字清晰,至于跑调就不必细究了。
腰鼓响起:嘭嘭啪,嘭嘭啪。
歌声响起: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大明政府爱人民呀
吾皇的恩情说不完呐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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