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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牛魔双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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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蜿蜒曲折、坑洼不平的山路上艰难前行,仿佛随时都可能散架一般。

经过数个小时的剧烈摇晃和震荡后,杨天冰终于透过车窗的帘子瞥见了一抹残阳如血般染红天际——

糟糕!她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下可麻烦大啦!

要知道,她向来对方向感极度不敏感,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路盲”一枚;

再加上刚才那两个自称为“牛魔双煞”的劫匪强行拖拽上车之后,此刻更是完全迷失了方向,根本无从知晓自己究竟被带到哪儿去咯……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低沉的呼喊传来:

“好嘞,咱们总算到家喽,快下车吧!”

紧接着,车帘被猛地掀开,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大汉出现在眼前。

只见他满脸黑黝黝的皮肤,脸上却挂着一副看似老实巴交的憨笑模样,如果不是腰间还别着一把寒光闪闪、令人胆寒的锋利砍刀,简直会让人误以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淳朴农民呢!

杨天冰一边轻轻揉捏着因为长时间坐车而变得酸痛难耐的臀部肌肉,一边动作迟缓地从马车上慢慢爬下来。

待到双脚重新踏回地面时,她才如梦初醒般环顾四周,打量起这个陌生之地来。

展现在眼帘的竟然是一座颇为简陋朴素的农家小院儿,庭院之中栽种着几垄绿油油的青菜,几只毛色鲜亮的母鸡正领着一群活泼可爱的小鸡仔们在地上欢快地啄食玩耍。

此时此刻,夕阳西斜,橘红色的晚霞如同轻纱薄幕般洒落在每一寸土地之上,将整个院落装点得宛如一幅充满田园气息的绝美画卷,静谧而又安详。

这一幕景象实在太过美好和谐,跟她原本所想象中的那种阴森恐怖、杀气腾腾的土匪巢穴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啊!

“我老娘病了。”

二牛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由于我们兄弟俩“牛魔双煞”臭名昭着的名声啊!根本就没哪个大夫胆敢过来给她老人家瞧病嘞!”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下后,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突然快速地掠过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戾之色,但转瞬即逝......

紧接着便又恢复成之前那种无精打采且郁郁寡欢的神情状态啦!

“俺们也没啥别的奢求或者想法咯~只希望您呐,可以顺手帮俺们一个小忙就行喽!

只要您能够将俺娘平平安安地带到那些医术高明的大夫跟前儿去接受治疗,并保证让她老人家彻底康复痊愈之后呢。

那么俺们肯定会按照来时的路原原本本地护送您安全返回哒哦!

不过嘛,如果您胆敢在这里面玩什么花样或者搞鬼名堂的话……嘿嘿嘿!那就休怪俺们对您不客气啦!”

“没错!就是这样!”

大牛紧跟着二牛附和说道。他俩说话的时候竟然如此默契十足,简直像是事先排练好似的,甚至连语气语调都完全一致,看上去实在是有些搞笑滑稽。

杨天冰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心中暗自嘀咕起来:

唉!真是要命呀!本来她跟郑永恒还有越南天三个人正准备一同踏上归途回到郑国去呢,可谁曾想半路上不仅被杨路途给拦住了去路,而且还偏偏撞见了眼前这两个奇葩货真价实的活宝!

此时此刻,杨天冰开始仔细端详起面前的这对孪生兄弟来——只见他们二人年纪相仿,其中大牛今年二十一虚岁,二牛则刚满二十周岁;

两人的长相极为相似,基本上可以说是毫无差别,同样都是生得一副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壮硕的模样。

唯一不同之处在于,大牛左边眉毛上方多了一道醒目的疤痕,而二牛右边脸颊处却有着一个俏皮可爱的小酒窝。

“俺老娘三十六岁,眼睛看不清人了。”大牛回答道。

杨天冰闻言,惊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三十六?你们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那她……”

他话还没说完便停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按照这个年龄来推算的话,这位大娘生孩子的时候应该只有十五六岁!

杨天冰瞪大了眼睛看着大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而大牛却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我爹死得早。”

听到这里,杨天冰心中暗自琢磨起来。

原来如此啊,看来这位大娘当年也是个苦命之人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计算了一下——就算再怎么早熟,这位大娘如今也才仅仅三十六岁而已,但却已经有了两个都已过弱冠之年的儿子!

想到此处,杨天冰对于这一家人越发感到好奇了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农舍的门发出一阵“吱呀”声,随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妇人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显得有些破旧不堪;

头发则被简单地挽在了脑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那张原本应该还算得上清秀的脸庞此刻看起来十分憔悴,仿佛经历了许多生活的磨难一般。

妇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沙哑,她眯着眼睛,显然视力极差。

“娘,我们请来了大夫!”二牛快步上前扶住母亲,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越大娘听闻此言,原本苍白憔悴的面容瞬间泛起一丝惊喜,但很快便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又是绑来的吧?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这样……万一伤了人家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大娘您好,我是杨天冰。”

只见一名年轻女子轻盈地走上前来,身姿婀娜,容貌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她微微一笑,向越大娘施了个标准的礼节,动作优雅大方,尽显大家闺秀风范,“令郎们也是出于一片拳拳孝心,您就别再责备他们啦。”

越大娘闻声转过头去,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由于视力不佳,她只能眯起双眼,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个说话之人究竟长什么样子。然而,无论怎样努力,她都无法看清对方的全貌,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是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让您受惊了……唉,老身这双眼睛已经有好些年头不好用咯,您多包涵呐。”

杨天冰并没有在意越大娘的话语,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她那双布满沧桑与疲惫的眼睛之上。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后,杨天冰惊讶地发现,越大娘的瞳孔竟然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灰白色调,毫无疑问,这是极为严重的白内障症状。

可是令人费解的是,除了瞳孔颜色异常之外,越大娘的眼白部分却是出奇的清澈透明,丝毫不见其他眼疾患者常有的血丝或者混浊现象。

大娘,可否让我给您把把脉?杨天冰问道。

越大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伸出手腕。杨天冰三指搭上她的脉搏,眉头渐渐皱起——这脉象古怪至极,时而如洪钟大吕,强劲有力;时而又如游丝悬线,微弱难寻。更奇怪的是,她竟在越大娘的经脉中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流动。

大娘,您年轻时...可曾习武?杨天冰试探着问。

越大娘的手腕微微一颤,迅速抽了回去:姑娘说笑了,老身一个乡下妇人,哪会什么武功。

大牛和二牛面面相觑,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天色已晚,杨天冰决定先住下,明日再详细诊断。

晚饭是简单的野菜粥和烙饼,越大娘虽然眼睛不好,做饭却十分熟练,动作精准得不像个视力障碍者。

杨姑娘,家里简陋,您别嫌弃。

越大娘盛了一碗粥递给杨天冰,

今晚您就和我睡一个床铺吧,另一侧房屋是我两个儿子住。

杨天冰差点把粥喷出来:这...这不合适吧?

大牛和二牛同时喊道,脸色古怪。

越大娘笑了笑:我一个老婆子,杨姑娘是郎中,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说家里就三张床。

杨天冰偷瞄了一眼越大娘——虽然穿着朴素,但身段窈窕,皮肤白皙,怎么看也不像个老婆子,倒像是三十出头的少妇。

想到要和一个实际年龄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子同床共枕,她不禁耳根发热。

夜深人静,杨天冰僵硬地躺在床的外侧,尽量远离越大娘。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给屋内蒙上一层柔和的银光。她听到越大娘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着了。

清晨,杨天冰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她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鼻尖萦绕着稻草和草药混合的古怪气味。

杨大夫!您可算醒了!

一张黝黑的大脸突然凑到眼前,吓得杨天冰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大牛,浓眉大眼,肌肉虬结,活像头人形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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