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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百损道人出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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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玄师太收回目光,淡然道:“不必多管。”

日头渐高,官道上的人流越发密集。

午时前后,武当派的队伍终于出现在官道尽头。

当先一骑上坐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道人,面容儒雅,气度沉稳,正是武当掌门宋远桥。

他身后紧跟着两人,一个是三十出头的殷梨亭,眉目清俊,一个是二十七八的莫声谷,身形挺拔。

再往后,是十余骑三代弟子。

宋青书一身青衫,策马而行,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而在宋青书身侧,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正兴奋地东张西望,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张无忌。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武当道袍,腰间佩着一柄短剑,坐姿笔挺,有模有样。

可那双眼睛却不安分,一会儿看左边的茶棚,一会儿看右边的酒肆,一会儿又回头去看那些同门师兄弟,满脸都是新鲜。

“无忌,坐稳了。”

殷梨亭回头看他,笑着提醒道:“你第一次跟咱们出来,别太兴奋。”

“六师叔,我稳着呢!”

张无忌挺了挺胸,可话音刚落,马儿打了个响鼻,他身子一晃,差点栽下来,连忙抓住缰绳,脸都红了。

莫声谷哈哈大笑,拍了拍张无忌说:“稳?你这才学了几天骑马,就敢说稳?”

宋青书也忍不住笑了,策马靠近,低声道:“无忌师弟,别紧张,放松些,跟着马的节奏。”

张无忌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坐姿。

可没过多久,他又被道旁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吸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糖人,连马慢了半拍都没察觉。

宋远桥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并未责备。

要是换做原本时间线上的宋青书,哪会有这般的脾气,早就对张无忌阴阳怪气了。

队伍又行了一段,前方山脚下一座牌坊遥遥在望。

牌坊上刻着“华山派”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牌坊下,数十名华山弟子分列两旁,为首一人身穿锦袍,手持折扇,脸上堆满笑容,正是华山掌门鲜于通。

最先抵达华山派山门的是少林派。

三十余骑缓缓行来,当先一匹青骢马上,端坐着一位白眉垂肩的老僧。

他身披金红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宝相庄严。

正是少林方丈,空闻神僧。

他身后,十八名灰衣武僧列队而行,个个身形精悍,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内家功夫练到极深的好手。

他们腰佩戒刀,手持齐眉棍,步伐整齐划一,连马蹄落地的声音都几乎一致。

达摩堂首座空性随行在侧,面色沉静,只是偶尔抬眼望向那巍峨的华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少林之后,是峨眉派的队伍。

十余骑清一色的女子,为首一人三十许年纪,面容端庄,气质沉稳,正是静玄师太。

她身侧跟着的静虚师太和静慧师太等一众峨眉弟子。

静虚师太策马而行,目光不时扫过四周,眉宇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疑惑。

“师姐,你在看什么?”

身旁的静慧师太低声问道。

静虚师太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华山派,今日似乎格外安静。”

静虚师太愣了愣,望向山门方向。

那里,华山弟子正列队迎候,彩旗飘扬,一切如常。

“师姐多虑了吧?”

静虚师太没有答话,只是目光依旧在那些华山弟子脸上逡巡。

昆仑派的队伍紧随其后。

何太冲与班淑娴夫妇策马并行,身后跟着西华子、卫四娘等十余名弟子。

何太冲面色如常,只是偶尔与妻子交换一个眼神,目光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自西华子被邱白重伤后,昆仑派对明教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此番华山之会,他们自然是积极的。

崆峒派来得稍晚。

唐文亮、宗维侠两位长老带队,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弟子。

这些人个个面带风霜,一看便是常年在外行走江湖的狠角色。

最后抵达华山派山门的,自然是武当派。

张无忌骑在马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不停地东张西望。

“青书师兄,你看那边!”

他指着远处一座陡峭的山峰,兴奋道:“那就是苍龙岭吗?”

“我听太师父说过,那条岭脊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都是万丈深渊!”

“那是落雁峰,不是苍龙岭。”

宋青书笑道:“苍龙岭还在后头呢。”

“哦……”

张无忌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被新的景物吸引。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华山,一路上看什么都新鲜,问个不停。

宋青书也不嫌烦,一一给他讲解。

宋远桥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这孩子,比他爹当年还活泼。

队伍行至山门处,鲜于通早已率众等候。

他今日一身簇新的锦袍,头戴玉冠,满面笑容,远远便迎了上来。

“诸位掌门、长老,一路辛苦!”

“鲜于通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拱手作揖,态度殷勤至极。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诵了声佛号。

“鲜于掌门客气了。”

何太冲也拱手还礼,笑道:“鲜于掌门盛情相邀,我等岂有不来之理?”

“何掌门言重了。”

鲜于通连连摆手,笑道:“诸位能来,是给华山派面子,是给鲜某面子!”

他转身引路,边走边道:“诸位请随我来,住处都已安排妥当。”

“今晚备了薄酒,为诸位接风洗尘!”

一行人随着他,沿着山道缓缓上行。

山道两旁,华山弟子列队而立,个个垂手肃立,态度恭敬。

张无忌的目光从那些弟子脸上扫过,忽然微微一顿。

他看见几个奇怪的人,他们虽然站在队列中,面容普通,但是身形却比寻常华山弟子壮硕许多。

他们垂着眼,看不清表情,但那种站姿……

那种站姿,不像江湖中人。

倒像是军伍出身。

张无忌眉头微蹙,又看了看其他人。

这一看,他发现了更多异常。

有好几个弟子的手,都垂在腰侧。

那姿势,不是江湖人握剑的习惯。

而是……随时准备拔刀的姿势。

刀?

张无忌心头一跳,他跟着邱白一起,是见过元军的,所以很是敏感。

华山派虽然也有用刀,但那刀的形制却是不对,不像是江湖人所用,反倒是像军队常用。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策马跟上队伍。

殷梨亭也注意到了这幕,他的目光从那几个人的脸上掠过,又看了看那些弟子腰间悬着的兵器,眉头微微皱起。

他侧身,靠近宋远桥,声音压低。

“大师兄,情况很不对。”

宋远桥面色不变,依旧看着前方,只是声音也压得很低。

“怎么说?”

“那些弟子……”

殷梨亭顿了顿,迟疑着说:“他们不像江湖人,倒像是……”

“像什么?”

“像当兵的。”

宋远桥闻听此言,瞳孔微微一缩。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六弟,七弟。”

他轻声开口。

殷梨亭和莫声谷闻言,同时靠近。

宋远桥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待会儿进了山,眼睛放亮点。”

“华山派这些人,情况不对。”

殷梨亭眉头紧锁,迟疑道:“大哥觉得有诈?”

“大哥。”

殷梨亭策马上前,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今日这华山脚下,人似乎多了些?”

宋远桥目光微眯,脸上表情稍显凝重。

他当然注意到了。

官道上除了各派赴会的人,还有许多寻常打扮的汉子。

这些人三五成群,散落在各处,看似是赶路的商旅或农户,可他们的眼神……

不对!

寻常百姓见了江湖人,多是畏惧、好奇,或远远避开。

可这些人,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时,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是在打量猎物。

“六弟说得对。”

宋远桥微微点头,声音压得更低。

“待会儿进了山,眼睛放亮点。”

“华山派这些人,他们的神色不对。”

殷梨亭眉头一皱,疑惑道:“大哥觉得有诈?”

他虽然觉得华山派有些不对劲,但倒也没有怀疑华山派。

毕竟,大家怎么说也是同为六大门派。

说同气连枝,有些过了。

但,怎么说也是互为犄角的。

“说不上来。”

宋远桥摇头,目光深沉,幽幽道:“但小心无大错。”

“大哥,你想多了吧?”

莫声谷从后面赶上来,正好听见这话,大大咧咧道:“大哥,咱们武当和他华山无冤无仇,他们能耍什么花样?”

“再说,这次是咱们五大门派齐聚,还有好多其他门派,华山派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咱们这么多门派动手?”

“他华山派是不想在江湖上立足了,才会如此做。”

宋远桥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只是轻声说:“我知道,但听我的,警醒些。”

莫声谷点点头,不再多说。

队伍跟在鲜于通的身后,继续上行。

穿过一道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平坦的开阔地出现在眼前,四周殿宇楼阁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正中一座大殿,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云台峰,到了。

“诸位,你们住处就在这里。”

鲜于通引着众人来到一片院落前,手指环向一周,笑道:“为了不打扰各位清修,鲜某将各派分别安置在不同的院落。”

“少林派住东院,峨眉派住西院,昆仑、崆峒住南院,武当派……”

他指向一处清幽的院落,道:“武当派住北院。”

宋远桥点点头,拱手道:“有劳鲜于掌门。”

“宋大侠客气了。”

鲜于通摆摆手,笑道:“诸位先歇息片刻,酉时正,鲜某在大殿设宴,为诸位接风!”

他说完,又朝众人拱了拱手,带着弟子转身离去。

宋远桥目送他走远,才带着武当众人进了北院。

院子不大,三进三出,房舍十余间,住下他们二十余人绰绰有余。

安顿好后,宋远桥将殷梨亭、莫声谷叫到自己房中。

“你们觉得如何?”

殷梨亭沉吟道:“那鲜于通……太热情了。”

莫声谷愣了愣,道:“热情不是好事?”

“太过热情,反而不正常。”

殷梨亭摇摇头,道:“华山派这些年名声不佳,鲜于通这人更是出了名的见风使舵。”

“他对咱们这么殷勤,总让人觉得……心里不踏实。”

宋远桥点点头,盘算道:“还有那些弟子。”

“六弟说得对,他们的情况不对。”

“那些人的眼神……不像江湖人。”

莫声谷皱起眉头,迟疑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不知道。”

宋远桥摇摇头,沉声说:“但,今晚这接风宴,咱们得多留个心眼。”

殷梨亭和莫声谷同时点头。

宋远桥又看向门外,那里,张无忌正和宋青书在院中说话。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张小脸上满是兴奋。

他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但愿是自己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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