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封神是针对截教的阴谋（1/2）

若非此地是碧游宫核心，阵法重重，这股威压足以震碎万里河山！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准圣神魂俱裂的恐怖威压，孙悟空只是微微踏前一步，周身灰蒙蒙的混沌气流自然流转，便将那扑面而来的剑气与威压尽数化解于无形。

他神色平静，目光清澈，直视着暴怒中的通天教主，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说服力：“通天前辈，你且息怒。是与不是，你心中当真……毫无所感吗？”

“你只信道祖所言封神乃完善天庭，顺天应人。”

“那你可曾想过，自开天辟地以来，凶兽量劫、龙凤初劫、巫妖大劫……”

“哪一次量劫，不是以一方乃至多方势力的彻底衰落或消亡为代价？”

孙悟空缓缓问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古老而残酷的真理，“凶兽肆虐洪荒，最终如何？几近灭族，残余隐匿。”

“龙凤称霸天地，结局怎样？”

“巫妖主宰苍穹大地，最后呢？”

“那么，截教如今万仙来朝，声势无两，气运之盛，冠绝玄门，甚至隐隐有盖压其他诸教，成为洪荒实质上的第一教派之势……”

“你猜，下一次量劫，天道循环，气运流转之下，谁最有可能……步他们的后尘？”

通天教主周身狂暴的剑气与威压，在孙悟空这番平静却直指核心的质问下，竟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滞！

他脸上暴怒之色未消，但眼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动摇与惊悸。

是啊，量劫……哪一次不是如此？

凶兽之后是龙凤，龙凤之后是巫妖，巫妖之后是人族……

那么，在如今的人族时代，若论最强，似乎……的确是他截教最为醒目。

“而且……”

孙悟空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每一次量劫更迭，看似是势力争斗，气运流转，但其结果，都让洪荒变得更弱。”

“凶兽时代，大罗遍地，准圣亦不罕见。”

“龙凤时期，虽略逊，但顶尖强者依旧恐怖。”

“巫妖之时，祖巫、妖皇，哪个不是惊天动地？”

“可到了如今，人族为尊，仙道大昌，看似繁荣，但顶尖战力与种族整体潜力，比之巫妖，孰强孰弱？比之龙凤凶兽，又当如何？”

通天教主沉默。

他无法否认，孙悟空所说，确是事实。

洪荒的力量巅峰，似乎在随着一次次量劫而稀释、减弱。

至少，那种动辄毁天灭地、以一族之力抗衡天地的集体伟力，在人族时代，已不复存在。

人族个体脆弱，依赖修炼与传承，整体力量的上限，似乎被限制在了某个范围。

“削弱最强者，分散大气运，将庞然大物拆解、分化、吸收……这，真的只是简单的气运流转、因果循环吗？”

天蓬接过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通天教主，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锤，敲打在通天教主心头，“还是说……这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按照某个既定的剧本，一步步地……按照‘它’希望的样子生长？”

“削弱最强？分散气运？无形大手？”

通天教主喃喃重复，心中那丝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了老师合道前的谆谆教诲，想起了合道后老师那愈发淡漠、仿佛与天道融为一体的眼神，想起了此次封神之事，老师那不容置疑的定论与安排……

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那么符合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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