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 第六百零四章 且饮一杯酒

第六百零四章 且饮一杯酒(1/2)

目录

魏庭跑去禁卫军衙门的时候心里颇有些忐忑。

现在尘埃定。

养父魏奴儿去岁用那把黄罗盖伞将那少年迎入京都,就此结下了一段极为珍贵的缘!

而今养父已去世,这天大的缘分就在了他的头上。

现在女皇陛下死于大火之中……这应该也算是驾崩了吧?

少爷他去了御书房!

这帝位除了他还能有谁?

有义父与他的那情谊,老桂子也老了,那自己定会成为他身边最信任的人!

奴才最重要的是什么?

义父生前就一个字:忠!

这算是未来的皇帝第一次给自己的差事,这件差事必须办好。

但这件差事却并不好办——

凤玄候周兴可是女皇的二哥!

女皇虽是死了,可这死不见尸……也可以她没有死。

少爷还是太年轻了啊!

他竟然没有剥夺凤玄候的爵位,也没有将凤玄候手中的兵权给收回去。

如果凤玄候不听少爷的话,他不去御书房,甚至带兵将这宫里团团围住再来一场兵变,那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样的忐忑中,魏庭来到了禁卫军的衙门。

这衙门就在南宫墙之下。

颇大。

有校场有营地。

大门外也有士兵值守。

只是今儿个那校场里却并未传来练兵的声音——

要起来,这位凤玄候还是极为尽责的。

在魏庭看来,这数万禁卫军被凤玄候操练的很是不错,至少比以前的城防军强不少。

禁卫军强原本是好事,它毕竟是皇宫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现在这强却变成了坏事——

这依旧是出于对陈富如此大胆的担心。

早想到该提醒一下少爷。

自己的经验还是不够老到!

如此想着,他来到了这衙门的大门前,便有一兵卒横刀:

“来者何人何意?”

魏庭腰杆一挺:“杂家司礼监魏庭,奉……奉陈相爷之命前来请凤玄候去御书房一趟!”

他这话一出,两列士兵皆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来。

那横刀兵卒略一沉吟,收刀,对魏庭了一句:

“公公且等着,此事待人禀报侯爷!”

魏庭心里一沉,看来陈相的名头不好使啊!

这不长眼的东西,这分明是没将陈相放在眼里!

也或者是凤玄候已料到有这时候,那么当他得到消息后他会怎么办呢?

魏庭愈发担忧起来。

便觉得这阳光在身上也没了温度。

有风吹来他甚至打了个寒颤。

我的少爷,谋反不是这样的呀!

兵权兵权还是兵权!

你怎能如此大意呢?

现在回御书房去告诉他还来得及么?

……

……

御书房。

陈富看了看那龙案,原本那龙案前会坐着那个穿着一身宽大麻衣的女皇陛下。

现在那位置自然是空了出来,案头还堆放着一些尚未处理的奏章。

他来到了茶台前坐在了昔日女皇陛下所坐的那个位置上。

以前在这里面见女皇他没有拘谨,而今自然也没有。

他熟练的吹燃了火折子点燃了茶炉煮上了一壶茶。

启明边老大儒坐在一旁一直看着陈富。

对这少年他愈发的看不清楚了——

前儿个晚上在花溪院里,这少年言谈举止也极为从容,所显露的是谦和之态。

可现在……

他依旧从容!

但这份从容所显露出的却隐隐有了一丝皇者的霸气!

刚才他派那叫魏庭的太监去召唤凤玄候周信……

这周信可是大周女皇的二哥!

他这是要赶尽杀绝么?

听闻凤玄候手握数万的禁卫军,他就不担心凤玄候狗急跳墙一家伙将他给收拾了么?

如此一想,他便问了一句:

“陈相,凤信候不知所踪,凤玄候他……他为何没有走?”

他用的是‘走’字而不是‘逃’。

因为昨夜之上仓促,凤玄候周信大可以从容离去。

陈富微微一笑:“他不会走的。”

“为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