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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歌裴木】所隐藏的——最为阴暗的罪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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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

随着许多信息一一串联,之前的疑问也随之得到解答。

然而,在得到答案的同时,疑问反而越来越多。

“梦主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究竟是否为银狼和流萤猜测中的令使”“匹诺康尼的异常现象与他关系如何”

“以及,为什么他的化身会被其他梦境拒绝”

这句话听上去是多么荒谬。

梦主——梦境的主宰。居然会被梦境本身拒绝?

那不正是在说,他压根就不是梦境的主宰么。

可家族,确实是拥有匹诺康尼...

“除非,家族也是外来者。他们通过某种强行的手段占据了梦境,也就是...”

伏尔泰如此想道,而他未曾说出口的是两个——“殖民”

就和公司喜欢用经济殖民一样。

对于身处这个复杂时代的伏尔泰来说,殖民两个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某种意义上,他也可以被化作殖民者,并且从中获得了超越大多数人的巨额财富。

“梦境生物,忆域谜因,原始梦境...”

“在家族占据匹诺康尼之前,它们会是原住民么?”

都说环境影响人,自然往这个方向去联想。

.....

虽然西方人接触天幕的时间比东方要晚上许多,但到目前为止,其实已经隐约能够看清星神的面貌。

不,与其说是面貌,不如说祂们和现实中的宗教神明不同。

“命途行者的行为,并不能等同于星神的行为;善恶,正邪——皆是如此”

而星神也从不在乎这些。

那利用同谐的力量占领梦境,并将之打造成专属家族的领地。

自然也是能够办到的,毕竟如何使用力量,没有一个确定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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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来。

面对大丽花用生命作赌注的行为,流萤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了。

只能说,幸好赌对了?

“不过,真的是他?”

“我记得在很久之前的一场暴乱中,梦主的身躯已被焚毁,如今只能在美梦中延续生命”

流萤蹲下身,再次观察起这些飞鸟的尸体,试图找寻可能的痕迹。

“你说得没错,但不仅如此”,大丽花摇了摇头,她抬起头朝着四周的空间看去,“在漫长的时光中,他已将自身与匹诺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汇”

““梦主二字,不是说他掌控了梦境”——而是已让梦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二副躯壳”

“极端情况下,他恐怕能将整个匹诺康尼付之一炬...但愿他不会舍得”

形势紧迫啊。

要再耽搁下去,恐怕局势就要失控了。

“看来动作越快越好”

“别急”,大丽花安抚着流萤,她指了指脚下这些乌鸫,“眼下我们安然无恙,或许他并非不想,而是暂且不能为难我们呢?”

“而且——近来歌斐木自称抱恙,从未在十二时刻现身。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梦境深处,掩埋了自己最为阴暗的罪行”

“你说,会不会有些联系呢?”

“你的意思是...掩埋这桩罪行,让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全知全能出现了缺陷...”

流萤回想起这段时间在梦境中收集的信息,再加之银狼讲述的一些情报。

似乎确实能对的上。

“这件事,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吗?”

“我不那么认为”,大丽花摇了摇头,“毕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为阴暗”的形容。也或许...“遗产”并非仅有一份”

“走吧,去亲眼看看,我们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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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丽花的话语,瞬间就推翻了刚刚人们的猜测。

原来所谓的梦主,并非是主宰梦境,而是就等同于梦境本身。

“但这就更加奇怪了”

“既然他将梦境熔炼成了自己的第二副身躯,那为何会被排斥呢?”

自己的身体,排斥了自己?

亚历山大皱起了眉头,他有些不太理解这个意思,逻辑上是不是有些错误...

“不,这恰恰解释原因”

一旁的亚里士多德走了过来,““梦主二字,不是说他掌控了梦境”,这正是在暗示,他并没能完全掌握梦境”

“从最开始的繁育虫群,再到刚刚被“死亡”杀死分身...从头到尾,都在说明梦境并不处于家族的掌握中”

“化作第二具身躯...”,亚里士多德的注意放在了这一点上。

是怎样的遭遇,导致疑似一位令使的存在,连自己的身躯都没能保住。

在他看来,将梦境化作自己的身躯这件事——与其说是彰显了歌裴木的力量,倒不如说反而映衬了他的狼狈。

不然的话,哪儿还有眼下分身被杀死这件事发生呢?

梦境应该早就成为了家族手中的黏土,被随意塑造成想要的样子。

“歌裴木...真的会是同谐令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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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的答案,正如大丽花所讲——亲眼去看,便能知晓答案。

于是,两人便循着道路,开始这危险的梦境中开始探索。

在击退一些游荡的忆域谜因后,她们找到了一处...

“就是这里吗,一个入口?”

“只是伪装成一个入口”,大丽花伸出手去,触碰着眼前的奇怪画框,“裂痕并非通往别处,而是一把记忆之锁。至于钥匙...则是承载特定记忆的一枚光锥”

“显然,歌斐木得到过忆者的帮助——那枚光锥不在我们手中,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很快她收回了手臂,得出了答案,眼前的“入口”中有着同为记忆的力量。

“没有其他办法吗?”

“办法么...”,大丽花转过头,看向了楼梯转角处的一幅巨型画作,嘴角忽然翘起,“呵,还真够不小心呢,很像一位老朋友”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附近果然有他们的“备用手段””

.....

很快,她带着流萤走到了那幅画作前。

“你有过类似的记忆吗?始终不愿忘却,无数次回想的一段时光”

“我么?”,流萤沉默了些许,才缓缓开口,“当然...而且不止一段”

且不论在星核猎手的这段日子,光是曾经在“格拉默帝国”的记忆她就永远无法忘却。

“真可惜啊”

“啊?”,流萤诧异的看向大丽花,她一时间没理解“可惜”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嘲讽么?

“哦,别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厌烦的忆者”

大丽花笑了笑,解释起来,“在他们看来,一段记忆被回想得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每次回忆,你都可能篡改记忆的面目”

“借此,他们强调着光锥的必要性。呵,多么可悲啊——从未明白过,越是永恒的事物,越会引发“毁灭”的欲望”

“但具体到现在,他们倒是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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