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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番外5 南诏夜暖,枕畔私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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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柔柔远点。

年轻小子,血气方刚,万一把柔柔的魂儿勾跑了怎么办?

虽然朕知道不可能,但看着碍眼!

于是,这对南诏最尊贵的小夫妻,捏肩捶背,揉腿松筋,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细致,倒也真让焱渊和姜苡柔多日旅途的疲乏缓解了不少。

“父皇母后,你们好生歇息,明日儿臣带你们去泡灵泉,后日去爬苍山看云海,可好?”

“退下吧。”

焱渊满意地挥挥手。

谁知,央央和南星应了声“是”,却并未离开,反而走向寝殿一侧不远处的软榻,开始宽衣解带。

焱渊支起上半身,瞪大眼睛:“干什么?你们怎么不退下?”

南星正帮央央脱下女王繁复的华服,闻言转身,一脸理所当然的孝心:

“回父皇,王上与儿臣今夜就歇在此处,夜里也好随时起身伺候您二老。”

焱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都滚出去!朕还没老到半夜要人把屎把尿……伺候的地步!”

姜苡柔憋着笑,在锦被下掐了他大腿一下:“孩子也是一片孝心,就让他们留着吧。夫君,睡吧睡吧。”

焱渊伸手从桌边抓来一物,塞进她嘴里。

“咬着。”

姜苡柔咬着龙纹玉佩,无辜地眨眨眼,粉润唇瓣抿成小巧的弧,指尖软乎乎勾了勾他的袖口。

“你今日看了南星几眼,就咬着玉佩几炷香。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冒牌货,有你夫君好看吗?你就看?”

焱渊侧身躺下,指腹刮过她咬着玉佩的唇角,带着点刻意的小罚。

姜苡柔偏不躲,胳膊蹭过他的肩,长睫轻颤着抬眼望他,眼底盛着水汽与软意,慵软的妩媚揉着点委屈,悄无声息地勾人。

焱渊的手顿在她腰侧,喉结轻滚,方才绷着的下颌线瞬间软了。

“坏柔柔,这可是你招惹的。”

他将她按进锦被,龙纹玉佩从她齿间滑落,叮的一声撞在枕畔。

央央早已倚在软榻上,笑着扬声:“父皇放心,儿臣睡觉不打呼噜,南星也不打。”

这头,锦被里无半分回应。

姜苡柔又把玉佩抓来咬在嘴里,半点声响不敢出——

她若是敢哼一声,明日定要被这丫头拿住话柄,落个为老不尊的笑料。

焱渊偏生捏准了她这点软肋,愈发肆无忌惮。

而软榻那头,南星揽着央央。

“阿渊,孤很幸福。”

南星低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发丝,

“臣知道王上盼着父皇母后到来,如今得偿所愿,更知您心底还念着先王。”

他顿了顿,掌心抚拍着她的背,

“总有一日,父王定会醒来,那便是真正的圆满和团圆。”

央央往他怀里贴得更紧,眼角漫上湿润,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休整两日,太上皇的龙体彻底康健,嫌弃王宫憋闷,央央便亲自带着他们去叠翠谷游玩。

谷中景色虽美,但山路崎岖。

走了不到一炷香,焱渊便往路旁光洁的大石上一坐,用折扇指着南星,

“朕走不动了。你,过来,背朕上山。”

于是,南诏新任的、姿容绝艳的玉面王夫,沦为了太上皇的人肉御辇,任劳任怨地背着跋山涉水。

央央扶着姜苡柔在一旁瞧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焱渊舒舒坦坦地趴在轿夫背上,手里甚至还悠闲地折了根狗尾巴草在晃悠。

回头挑眉,扬声安慰:

“央央,你可别心疼!朕这是替你锻炼他!身板练结实了,骨气练硬了,日后才好更扎实地伺候你,知道吗?”

央央笑眯眯地回敬,

“父皇句句都是金玉良言,儿臣感激不尽。

不过嘛……不知您伺候母后还得力吗?要不要儿臣给您特配乾坤大力丸补补?”

“朕这力气如何,还用补?你问问你母后……不,你问问你的心肝宝贝,他最知深浅!”

南星挨了岳父一拳,身形只是晃了晃,额角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俊美的侧脸滑落。

他气息微喘,仍保持着恭敬:“父皇教训的是……父皇自是……春秋鼎盛,龙精虎猛……”

斟酌用词,努力避开“老”字。

焱渊对这个答案勉强满意,但又觉得不够,用狗尾巴草杆子戳了戳南星的耳朵:

“鼎盛?猛?听着像形容野兽……算了,谅你也说不出什么花来。”

央央实在看不过去,掏出手帕上前,亲自给南星擦拭额角颈边的汗水,嗔道:

“父皇!您轻着打!捶坏了儿臣的心尖宠,您拿什么赔我?”

南星微微侧头,对她露出一个我很好的温柔笑容,“王上放心,臣妾……抗捶耐磨,经得起父皇锤炼。”

月芽扶着姜苡柔,笑说:“娘娘, 南星才貌出众,人又沉稳,臣妹观察他对王上悉心呵护,王上对他也是一见倾心。”

姜苡柔眼中满是温柔的欣慰,

“有人能陪着她笑,纵着她闹,懂得她的好,也接得住她的所有……这便是一个女子,最大的福气了。”

云影抱着手臂,看得津津有味,

“哎呀呀,有咱们这位面王夫抢着孝敬太上皇,我这把老骨头,倒是清闲了哟!”

全公公笑眯眯地点头,深藏功与名。

黄昏时分,尽兴而归的马车缓缓驶近都城门口。

焱渊掀开车帘一角,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街景,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城门口那个站立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却异常清瘦的男子,穿着一身墨绿色翠竹锦袍,

晚风拂动他的衣袂,显得有几分萧索,又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沉静。

他就那样站着,似乎在等待什么,目光平静地望过来。

焱渊眨了眨眼。

“那人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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