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总第223章）踉跄坠向蛰尾星（1/2）

4.1 囚星炼狱，悬赏追猎

马库斯在旗舰指挥舱里枯等一日，星域广播循环播放的频率几乎磨穿了所有人的耳膜，可虚空里始终没有传来林轩的半点回应。

死寂的通讯频段，像是一记狠狠甩在马库斯脸上的耳光。

“废物！都是废物！”马库斯一脚踹翻身前的控制台，猩红能量晶石的光芒映着他狰狞的脸，“那个蝼蚁竟敢无视我的命令！竟敢让我等这么久！”

副官噤若寒蝉地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余五位文明元首的全息投影在一旁明灭不定，锐爪文明元首的利爪摩挲着战甲，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马库斯元首，林轩这小子摆明了是铁了心要躲到底，再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四十万俘虏虽说能当筹码，可三十万艘舰队的补给消耗，我们也撑不了太久。”

马库斯的胸腔剧烈起伏，阴鸷的目光扫过全息屏上密密麻麻的囚笼舰船信号，眼底的怒火渐渐被阴狠的算计取代。

“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戳在星图上一个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坐标点，“传令下去，将所有俘虏押解到我科莫多文明的科莫星域三号星！那片星域的星矿开采区正缺苦力，就让这些蝼蚁用血汗，为我们的同盟霸业添砖加瓦！”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发布全悬臂宇宙通缉令！对外就宣称林轩那伙人是我黑蝎同盟的内部叛逃人员，盗取了同盟核心机密！悬赏500万颗高级能量石，征集他们的真实踪迹线索！务必封锁消息，别让悬臂里其他势力嗅出半点端倪！”

科莫星域三号星，是科莫多文明圈养奴隶的炼狱之地。星球表层覆盖着厚达万米的赤铁矿脉，地底深处的矿洞蜿蜒如蛛网，常年弥漫着能腐蚀血肉的酸性雾气。

在这里劳作的奴隶，平均存活时间不超过一个标准年。

马库斯就是要让林轩知道，无视他的代价，是让他的族人在炼狱中受尽折磨。

冰冷的指令下达，舰队立刻调转航向，数十万艘战舰的引擎同时嗡鸣，淡紫色的跃迁尾焰撕裂虚空，在蝎尾悬臂的星海中拖出一道道刺眼的光痕。

舰体震颤的频率越来越高，超光速跃迁的眩晕感席卷了每一间狭窄的囚室，维克斯死死扒着冰冷的金属栏杆，视线在剧烈的晃动中模糊。

舷窗外的星辰被拉成细长的光带，那些曾照亮华夏舰队逃亡之路的光点，此刻竟成了押送他们前往炼狱的引路灯。

四十万条绝望的生命被禁锢在钢铁囚笼里，压抑的啜泣与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隔着舱壁都能听见卡伦族孩童被吓得发颤的呜咽。

就在维克斯等人被黑蝎同盟舰队押往科莫星域三号星的同时，科莫多文明的旗舰指挥舱里，马库斯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他盯着星图上那颗满目疮痍的无名废弃星球，突然厉声下令：“把‘深空眼’舰队搜集的，这颗破星球近百个标准日的所有监视录像调出来！我就不信，那个蝼蚁能凭空消失！”

海量的监控数据如潮水般涌入主控系统，智能筛选程序飞速运转，将路过星球空域的3253艘舰船逐一标记、排查。

运输舰、贸易船、巡逻舰……绝大多数舰船的航线都有迹可循，要么隶属于蝎尾悬臂的某个势力，要么是往来的星际商贩，却始终没有发现关于林轩的蛛丝马迹。

控制台的光屏暗了又亮，智能筛选程序一遍遍刷新着舰船数据，可每一次的结果都如出一辙，连半点疑似林轩的引擎特征都未曾捕捉到。

马库斯的耐心早已被磨得精光，他盯着屏幕上清一色的“无匹配”字样，猛地抄起手边的能量水杯狠狠砸在地上，淡蓝色的能量液溅了一地，滋滋地灼烧着金属地板，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群饭桶！连个蝼蚁的踪迹都查不到！”

副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而与此同时，黑蝎同盟囚笼舰船的狭小舱室里，霉味混着汗馊气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铁栏杆外的巡逻灯每隔三分钟便扫过一道惨白的光，映着一张张憔悴绝望的脸。

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十个标准地球日，就在密闭、窒息的囚笼里缓缓流逝。

跃迁的震颤反复拉扯着所有人的神经，食物是掺着矿石碎屑的合成糊，入口糙得直刮喉咙，咽下去还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涩；饮水带着淡淡的金属腥气，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绝望与恐惧的味道。

直到第十个标准地球日的末尾，跃迁的轰鸣终于缓缓减弱，舰体的震颤趋于平缓。

维克斯踉跄着站稳，扑到舷窗前向外望去。

那颗星球整个儿都是红通通的，厚厚的酸雾跟块烂透了的裹尸布似的，把星球裹得严严实实，一点儿缝都不露。

雾团的破口子里，能瞧见裸露的赤铁矿脉，在恒星那点儿剩余的亮光里闪着凶巴巴的光泽。横竖交错的矿洞就像巨兽啃过留下的疤，歪歪扭扭地往地底深处钻。

星球表面没有任何植被，只有被酸雨蚀刻出的坑洼，以及随处可见的、锈迹斑斑的采矿机械残骸。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索恩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怀里紧紧抱着那包种子。

他们面面相觑，没人知道这颗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星球究竟是何处。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隔着囚室的栏杆传了进来，带着几分不忍的叹息，是负责看守他们的一个老兵，声音压得极低：“唉，可怜的娃们，这是科莫星域三号星，是科莫多文明的采矿奴隶星，进来的人，就别想着能活着出去了。”

满载着人质的囚笼舰队逐渐接近科莫星域三号星球的地面，跃迁引擎的嗡鸣渐渐低沉，舰体开始缓缓下降。

舱壁的震颤越来越轻，舷窗外浓稠的酸性雾气被舰体的推进气流撕开一道缝隙，维克斯扒着冰冷的金属栏杆，眯眼向下望去。

不多时，他便清晰看到地面上那些佝偻的身影。

那是来自不同文明的奴隶，他们身上的防护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泛着被雾气腐蚀的红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与无形的利刃抗争。

他们佝偻着脊背，用粗糙的绳索拖拽着小山般的赤铁矿，脚步踉跄地在坑洼的矿道上挪动。

不远处，几名身着防酸战甲的巡逻队士兵正端着负物质脉冲枪来回踱步，但凡有人的动作稍慢半分，刺眼的蓝光便会骤然亮起，被扫中的奴隶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团焦黑的灰烬，消散在弥漫的雾气里。

酸性雾气腐蚀金属的“滋滋”声，隔着厚厚的舱壁都能隐约听见。

维克斯看着窗外那片炼狱般的景象，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他并不知道这科莫星域三号星究竟是何处，但看着舷窗外那炼狱般的景象，他心里明镜似的，这里肯定是科莫多文明圈养奴隶的地狱。

而他们，这群从六级文明战场死里逃生的幸存者，即将在这里，用血汗和生命，为黑蝎同盟的野心，做最卑微的苦役。

囚笼舰队缓缓驶入地面轨道，舱内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冰冷的电子音如同催命符：“注意，注意，即将抵达科莫星域三号星采矿区，所有俘虏准备下舰，违抗者，格杀勿论。”

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整艘战舰。

星舰的囚室狭窄而逼仄，索恩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那包从种植区抢出来的种子，干裂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

那些种子，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如今却只能和他们一起，坠入无边的黑暗。

ROB1号的机械躯体被拆得七零八落，唯有核心芯片还在微弱运转，干涩的电子音从残缺的机械头部断断续续地飘出，在囚室里回荡：“检测到……科莫星域三号星……矿洞环境……生存概率……低于7%……警告……能源不足……”

维克斯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将ROB1号那只剩半截的机械头颅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布满划痕的金属外壳。

这可是华夏舰队最后一块智能核心，是林轩从地球废墟里一路拼死带过来的老伙计，现在居然惨成了这副德行。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恸猛地涌上心头，酸涩的水汽瞬间模糊了维克斯的视线。

他想起自从跟着林轩离开母星系，闯过三级文明的围追堵截，冲破四级文明的封锁线，踏过六级文明的战场硝烟，他们就算身陷绝境，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

舰队覆灭，伙伴离散，四十万人沦为阶下囚，连赖以生存的舰船都成了破铜烂铁。冰冷的绝望攥紧了他的心脏，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难道……难道华夏文明，真的就要在这颗炼狱星球上，彻底气绝了吗？”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囚室的舱门被猛地拉开，两名身着防酸战甲的黑蝎同盟士兵端着负物质脉冲枪，粗暴地将众人往外驱赶。“快点！都给老子滚出来！磨磨蹭蹭的，想死是不是！”

士兵的呵斥声混着脉冲枪充能时的低鸣，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响。

维克斯被推搡着踉跄几步，死死护着怀里的ROB1号，生怕这仅剩的残骸再受半点损伤。

索恩紧紧攥着那包种子，佝偻着脊背，跟在人群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卡伦族的孩童被父母护在身后，吓得哇哇大哭，却被士兵狠狠踹了一脚，哭声瞬间噎在喉咙里，变成压抑的抽噎。

四十万俘虏被驱赶着，跌跌撞撞地踏上科莫星域三号星的土地。

刚一落地，刺鼻的酸性雾气便扑面而来，呛得人肺腑生疼。

单薄的囚服根本抵挡不住雾气的腐蚀，皮肤接触到的地方瞬间泛起红肿的疹子，疼得人龇牙咧嘴。

士兵们将他们押往矿洞入口，那里立着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传来矿车驶过的轰隆声，还有奴隶们痛苦的呻吟。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科莫多文明的矿奴！”一个络腮胡的监工扛着鞭子，厉声喝道，“每天必须开采五百公斤赤铁矿，完不成任务的，就等着喂矿洞里的噬铁虫！”

话音未落，他便扬起鞭子，狠狠抽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卡伦族人身上。“啪”的一声脆响，那族人的后背瞬间绽开一道血痕，疼得他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维克斯被推进矿洞，潮湿阴冷的风裹挟着矿石的粉尘，吹得他睁不开眼。

他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将ROB1号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低声道：“老伙计，委屈你了，等我们出去……”

话没说完，监工的鞭子便抽了过来，擦着他的肩膀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干活！”

维克斯咬了咬牙，弯腰扛起沉重的矿镐，朝着岩壁狠狠砸去。

矿镐撞击岩石的脆响，奴隶们压抑的喘息，监工的呵斥与鞭子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矿洞里回荡。

ROB1号的核心芯片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在角落里响起：“检测到……高强度体力劳动……有害物质超标……警告……生存环境质量……持续下降……”

维克斯听着这声音，眼眶愈发泛红，手中的矿镐却砸得更狠了。

他知道，在这里，唯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而此刻，科莫多文明旗舰指挥舱内，却是另一番截然相反的光景。

鎏金镶边的黑曜石王座旁，恒温酒柜里陈列着从各个文明搜刮来的珍稀佳酿，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星花精油香气，精致的能量水晶吊灯将舱室照得如同白昼。

马库斯斜倚在王座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鸽血红的能量宝石，脚下的丝绸地毯柔软得能陷进半个脚掌，这奢靡到骨子里的舒适，与三号星矿洞里的潮湿阴冷、血与汗的腥气，形成了刺目的天壤之别。

在密密麻麻的星际航道监测数据里，在成千上万个一闪而过的舰影中，唯有一艘不起眼的微型商船，引起了情报官的注意。

情报官的指尖死死摁住光屏上那艘小破船的影像，瞳孔因极致的兴奋微微收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分析报告，连军靴磕碰到金属台阶都顾不上理会，弓着腰一路小跑穿过金碧辉煌的廊道，沿途的侍卫刚想行礼，就被他扬手不耐烦地挥开。

直到冲进那间充斥着星花精油香气的指挥舱，他才猛地刹住脚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元首！有发现！重大发现！”

他将一段模糊的影像投射到全息屏上，“这艘微型商船，是在华夏舰队着陆后的第七个标准日，从星球极地空域的暗物质带缝隙里溜出来的！舰体涂装是老旧的贸易船样式，引擎信号也做了旧化处理，但我们对比了它的引力波特征，和华夏舰队舰船的引擎参数，有97%的相似度！”

元首猛地从黑曜石王座上前倾身体：“97%？！确定不是巧合？暗物质带的引力扰动足以扭曲三成以上的引擎信号，你们是怎么排除干扰的？”

情报官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指尖飞快划过全息屏调出一组数据：“我们用了引力波谐振校准算法，把暗物质带的引力扰动参数作为修正项代入模型。您看，华夏舰队引擎的强核力耦合系数是0.891，这艘商船的系数偏差只有0.003，这是任何旧化伪装都没法掩盖的！”

影像放大，屏幕上的小破船裹着紫雾的光晕，像一粒不起眼的尘埃，混在贸易船流里，朝着蝎尾悬臂深处驶去。

马库斯盯着那艘船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天的狂笑：“哈哈哈哈！蝼蚁，你以为改头换面就能瞒天过海？终究逃不出我的魔爪！”

他猛地一拍控制台，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传令下去！黑蝎同盟继续发布全悬臂宇宙通缉令！把这艘船的特征传遍蝎尾悬臂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谁，只要能提供林轩的踪迹，赏五百万……不一千万颗高级能量石！若是能活捉林轩，我还愿分出同盟收益的一成！记住，必须活捉！我要亲手撬开他的嘴，看看他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通缉令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蝎尾悬臂。各大星域的贸易站、巡逻哨岗、甚至是星盗的巢穴，都收到了这份带着重赏的追杀令。

一时间，蝎尾悬臂风声鹤唳，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往来的商船，搜寻着那艘不起眼的小破船的踪迹。

麻雀号在幽蓝航道里潜行半个标准月，舰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却又时不时飘出几句拌嘴的笑闹声，硬是冲淡了几分亡命的紧张。

全息屏上，通缉令的内容正循环滚动，林轩的影像被放大到极致。

那些高清的画面片段，有他在蛇夫座星域调试引擎的侧影，有他在仙武座空域与异族交涉的背影，不用猜，全都是黑蝎同盟搜刮了过去百年里林轩所有活动星域的情报，才拼凑出的资料。

旁边明晃晃地标着一行红得扎眼的字：“叛逃人员，活捉重赏1000万高级能量石”。

亚瑟盯着屏幕上的悬赏金额，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情况越来越糟了。黑蝎同盟把叛逃的罪名硬生生扣在咱们老林头儿头上，现在别说同盟的追兵，连星盗都会闻着味儿来堵我们，前路怕是寸步难行。”

林轩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星图上的标记点，指尖金芒一闪，一缕量子态意识流通过五级念力加持，从眉心逸出，在空中凝成一道淡蓝色的星图投影。

那是日焓文明此前以加密波段传输给他的蛰尾星精准坐标，连陨铁哨岗的盲区航道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嗨，多大点事儿！咱就只值1000万颗高级能量石？这黑蝎同盟也太不把爷当干粮了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怕他个鸟！距离蛰尾星还有最后三万万公里，但必须得闯过铁翼文明设在航道咽喉的陨铁哨岗，那可是进入蛰尾星空域的唯一通道，根本绕无可绕。”

“绕无可绕？那不等于直接送上门去？”亚瑟大嗓门一吼，震得舰体都跟着颤了颤，“那帮孙子现在指不定把哨岗的扫描仪都焊死在最大功率了！”

“放心，我有办法。”

林轩晃了晃自己的幻形体，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他屈起指尖，一缕淡金色的念力光芒在指节流转，随即抬手在虚空中画了个极其隐蔽的变形符文。

埃隆几人对视一眼，眼底泛起了然的笑意，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唯有凯恩皱着眉，盯着林轩指尖划过的残影，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压根没看懂这波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航行了多久，林轩正低头校准快子隧穿引擎的频率参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舷窗外的空域泛起了诡异的异象，那正是蛰尾星的所在之地。

本该是死寂暗沉的星域，此刻却被一层扭曲的光晕笼罩，光晕并非均匀的色彩，而是由无数明暗不定的光纹交织而成，光纹游走间，连背景的星光都在发生不规则的折射，仿佛整片空域都在呼吸般起伏。

林轩凝神扫视着光幕内外的每一寸角落，心头陡然一沉：这片空域里，竟连一丝人造天体的痕迹都没有。

按照星际航行的常规规律，哪怕是荒芜星域，也该残留着探测器残骸、废弃信标之类的文明印记，可眼下这片空域干净得反常。

一个冰冷的念头瞬间掠过他的脑海：这里要么真的从未有现代文明造访过，要么就是那些踏足过的文明，都已经无声无息地失踪了。

4.2 易容变形，抵达哨岗

林轩幻形体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下意识地绷紧，淡淡的金芒顺着指节蔓延开来，那是念力小宇宙蓄能的征兆。

“老埃，报距离！陨铁哨岗引力波雷达的探测范围还有多远？”他沉声道，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藏在平静下的警惕。

埃隆的手指在控制台光屏上疾点，声音带着一丝紧绷的急促：“还有八分钟！”

林轩闻声一抬头，冲旁边早等不及、手都痒痒的泽娜挑了挑下巴：“泽老妹儿，轮到你露一手了啊！就把晶簇人那丑八怪模样给整出来，越地道越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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