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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马超大战葭萌关 刘备自领益州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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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飞“战意”未消,天刚蒙蒙亮便要再下关与马超决战。正闹嚷间,忽有探马飞报:“启禀主公,诸葛军师已星夜赶至关外!”

玄德大喜,急忙亲自出关迎接。孔明身披鹤氅,手持羽扇,虽然连夜赶路,其“神清气爽之态”不减分毫,眼中“智慧之光”闪烁不定。

玄德将昨日与马超大战的经过详细述说一遍,仍对马超的勇武赞不绝口。

孔明微微一笑,道:“主公,亮已知晓。马孟起世之虎将,其‘武道意志’与‘战斗天赋’皆是顶尖。若任由他与翼德将军这般以‘纯粹武力’死战下去,纵然能分出胜负,也必有一方‘元气’大伤,非我军之福。故而,亮特令子龙、汉升二位将军加紧稳固绵竹‘防务之气’,我则星夜赶来此处,正是要为此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可用一条小计,令马超这头‘西凉猛虎’,心甘情愿地归降主公,为我所用。”

玄德闻言,精神一振,急切问道:“军师有何妙计?我见马超英勇,心中甚是喜爱,若能得其相助,真乃如虎添翼!只是他‘桀骜不驯之气’太盛,恐不易降服。”

孔明智珠在握,缓缓说道:“主公不必过虑。亮闻东川张鲁,此人‘野心之气’不小,竟欲趁乱自立为‘汉宁王’。他麾下有个谋士名叫杨松,为人‘贪婪之性’深入骨髓,其‘心窍之气’皆被金钱蒙蔽。主公可速遣一名能言善辩、且‘气’宇不凡的使者,从小路径直奔汉中。先用重金珠玉结好杨松,使其为我内应。然后,再进书与张鲁,书中言明,我与刘璋争夺西川,实则是替他张鲁报却‘世仇之怨’,如今‘大局将定’,望他莫要听信小人谗言,从中作梗。事成之后,我刘备愿以‘大汉皇叔之名’,上表天子,力保他为‘汉宁王’,使其‘割据之实’得到‘朝廷正名之气’。如此一来,张鲁必然大喜,定会下令召回马超之兵。待其下令撤兵,而马超又功未成,‘进退失据之气’已生,便是我等施展计策,招降马超的良机了。”

玄德听完孔明的计策,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那股“求贤若渴之气”与对孔明“神机妙算之敬”交织在一起,大喜道:“军师此计,环环相扣,深合‘人性之弱’与‘时势之变’,真乃天衣无缝!我即刻修书,便烦劳孙乾先生(之前提及,孙乾在汉中活动)辛苦一趟,携带金珠,从小路潜入汉中,务必办妥此事!”

孙乾领命,携带重金书信,依孔明之计,悄然前往汉中。他先暗中拜见杨松,奉上金银珠玉,说明来意。杨松见白花花的金银,那双“贪婪小眼”顿时放出光来,“见利忘义之气”油然而生,满口答应,当即引孙乾拜见张鲁。

张鲁见了刘备书信,果然对“保奏汉宁王”一事大为心动,但亦有些疑虑:“刘玄德目前官不过左将军、宜城亭侯,虽有‘皇叔之名’,但其‘官阶之气’尚未显赫,如何能保我为‘汉宁王’这等尊崇之位?”

杨松在一旁鼓动道:“主公此言差矣!刘皇叔乃大汉皇室宗亲,‘血脉之贵’无可比拟,如今又即将坐拥西川‘富庶之地’,其‘潜龙之气’已然勃发。由他上表保奏,名正言顺,比寻常大臣更具‘分量’,成功机会极大!”

张鲁本就对“王爵之尊”垂涎三尺,被杨松一番花言巧语说得心花怒放,“称王之望”瞬间压倒了对马超的倚重,当即应允,立刻派遣使者前往葭萌关,命令马超即刻罢兵回师汉中。孙乾则留在杨松府中,静候佳音,其“从容淡定之气”令杨松也不禁高看几分。

不一日,前往马超营中传令的使者回报张鲁:“启禀主公,马超将军言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如今葭萌关‘唾手可得之气’已现,若不趁势攻取,实乃前功尽弃。故而,他尚未奉命退兵。”

张鲁闻言,心中不悦,又在杨松的怂恿下,再次派遣使者,严令马超撤军,但马超依旧以“战机不可失”为由,不肯奉命。一连三次催促,马超皆不听从。

杨松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在张鲁面前大进谗言,其声音中带着一股“阴险挑拨之气”:“主公明鉴!马超此人,素来‘桀骜不驯,反复无常’。如今他手握重兵,屡次违抗主公军令,不肯罢兵回师,其‘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依属下之见,他必是想趁机夺取西川,然后以西川为根基,自立为蜀主,为其父马腾报仇。届时,他非但不会臣服于主公,反而可能调转枪头,先吞并我汉中,以绝后患啊!”

张鲁本就对马超有些“猜忌之气”,听杨松这番话,更是又惊又怒,急忙问计于杨松。

杨松阴险一笑,献策道:“主公莫慌,属下有一计,可令马超进退维谷。主公可再派遣一名心腹使者,前往马超营中,如此对他说:‘将军既欲为汉中建功立业,我亦不愿阻拦。但军中‘粮草之气’有限,不能无限期支持。姑且与将军一月为限,但需依我三件事。若能办到,我必重赏将军,并助将军成就大业;若办不到,便是‘欺君罔上之罪’,当提头来见!’那三件事便是:一,一月之内,必须攻破成都,彻底平定西川;二,必须生擒刘璋,取其首级;三,必须将荆州刘备势力彻底逐出益州,收复所有失地,恢复益州‘完整之气’。此三事,每一件皆是难如登天,马超纵有三头六臂,亦难在一月之内完成。与此同时,主公可暗中派遣大将张卫,统领精兵,严密把守所有通往汉中的关隘要道,布下‘绝龙之阵’,断其归路,并严令各处,不得放马超一兵一卒入境。如此一来,马超前有刘备强敌,后无归路,粮草断绝,‘军心之气’必然大乱,届时是战是降,皆在我等掌握之中。”

张鲁听闻此计,觉得甚是稳妥,便依杨松之言,一面派遣使者前往马超军营,传达那三件苛刻无比的“最后通牒”,一面密令张卫点齐兵马,封锁所有通往汉中的“归路之气”,只等马超陷入绝境。

使者来到马超寨中,将张鲁那三件限期完成的苛刻条件一说。马超听罢,犹如一盆“冰寒刺骨之水”从头顶浇下,顿时大惊失色,那股连日大战积累的“豪勇之气”也为之消散大半,喃喃自语道:“张鲁匹夫!何故如此待我!这三件事,别说一月,便是一年也未必能成!这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啊!”他感到一股强烈的“背叛之气”与“绝望之意”涌上心头。

他急忙唤来心腹兄弟马岱商议。马岱亦是面色凝重,说道:“兄长,如今张鲁翻脸无情,听信杨松那奸贼谗言,已然不把我等视为己人。汉中后路,恐怕也已暗布杀机。我军粮草本就不多,皆赖汉中补给。如今这般境地,军心若知,‘溃散之气’立现。依小弟之见,为今之计,不如暂且罢兵,先设法稳住军心,再图良策。”

然而,就在马超犹豫不决,准备暂时撤兵,向张鲁解释之时,杨松早已在汉中散布谣言,说:“马超名为攻蜀,实则心怀异志,见葭萌关久攻不下,刘备兵精将猛,已萌生退意。但他又不甘心空手而归,恐会率兵返回汉中,行那‘鸠占鹊巢’之事,夺我汉中基业!”

张鲁本就“多疑寡断之气”甚重,听闻此言,更是信以为真,急令张卫增兵,分七路大军,将所有通往汉中的大小隘口,都用“巨石滚木”和“道家符阵”层层封锁,严令守军,但见马超兵马靠近,格杀勿论!一时间,汉中边境“肃杀之气”弥漫,彻底断绝了马超的归路。

可怜马超,前有刘备虎视眈眈,后有张鲁暗箭伤人,真正陷入了进退维谷、粮草不继的绝境,军中“惶恐之气”与“怨怼之意”开始滋生蔓延,任他“勇冠三军之气”如何盖世,亦是无计可施,只能日夜枯坐大帐,对着地图长吁短叹,那股“英雄末路之悲”充斥其心。

葭萌关上,孔明早已通过细作探知马超军中发生的种种变故,其“智慧之眼”洞察秋毫。他对玄德笑道:“主公,如今马超已是‘釜底游鱼,网中之鸟’,正处在进退两难、‘心神迷惘’之际。亮不才,愿凭这三寸不烂之舌,亲往马超营寨一行,说服这头‘西凉猛虎’,使其为我主公效力,成就一番‘不世功业’!”

玄德闻言,却是大惊失色,连忙摆手道:“不可!万万不可!军师乃我股肱心腹,‘智囊元神’所系。马超此人,性情暴烈,先前又因家破人亡而‘心性扭曲’,如今更是被逼入绝境,‘困兽之斗’,其‘凶性’难测。先生若亲身犯险,倘有丝毫疏虞,备如何心安!此事万万不可行!”那股“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孔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从容之气”:“主公勿忧。亮观马超虽勇,然其‘心性’之中,尚存一丝‘英雄惜英雄’之念,并非全然不通道理。况且,亮此行,非是与他‘斗力’,乃是与其‘攻心’。若能将其从‘绝望之渊’拉出,示以‘光明之路’,何愁其不归降?”他心意已决,定要亲自走这一趟。

玄德见孔明态度坚决,再三劝阻,孔明皆以“社稷为重,不避艰险”为由,不肯听从。正当二人为此踌躇之际,忽有士卒来报:“启禀主公,赵将军差人送来书信,并引荐一位西川名士,特来拜见主公,欲献策退马超。”

玄德精神一振,连忙召入。只见来者身材中等,面容清癯,目光炯炯,自带一股“文士傲骨之气”,正是建宁郡俞元县人,姓李名恢,字德昂。

玄德早已听闻李恢之名,知他曾苦谏刘璋,勿要引狼入室,是个有见识的人,便问道:“向日听闻先生在刘璋帐下,直言敢谏,其‘忠贞之气’可嘉。今日为何又肯屈尊前来,归附于我刘备?”

李恢长揖一礼,朗声道:“恢昔日之谏,乃是尽为人臣之本分,其‘愚忠之念’尚存。然刘季玉‘暗弱无能之气’已深入骨髓,不能纳忠言,识别贤才,恢已知其必败无疑。正所谓‘良禽相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今闻刘皇叔仁德布于蜀中,‘王者之气’日渐隆盛,恢知将军‘匡扶汉室之志’必成,故特来归顺,愿为将军‘扫除障碍之微劳’。”

玄德大喜,亲自下阶相扶,笑道:“先生此来,必有益于刘备匡定西川‘大业之局’。不知有何高见,可以解眼前葭萌之围,并收服马超这员虎将?”

李恢微微一笑,道:“恢不才,昔年在陇西游学之时,曾与马孟起有过一面之缘,略知其‘性情根底’。今闻他在外受困,进退无路,其‘英雄失路之悲’可想而知。恢愿亲往其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其归降,未知将军与军师以为如何?”

孔明一听,抚掌大笑道:“正欲寻一能言善辩之士,替亮走这一遭,不想先生便从天而降,真乃天助主公也!不知先生打算如何说服那‘心高气傲’的马孟起?”

李恢便在孔明耳畔,将自己的一番说辞,如此这般,细细陈说了一遍。孔明听罢,眼中“赞赏之光”更盛,连连点头道:“妙哉!妙哉!先生此言,既点其‘切肤之痛’,又示其‘光明之路’,刚柔并济,‘理意’通达,必能使马超‘心悦诚服’!”当即表示全力支持,并亲自为李恢准备行装,又派遣数名“气”宇轩昂的护卫随行,以壮声色。

李恢领命,从容不迫地来到马超营寨之外,先派遣一名护卫入内通报姓名。

马超正在帐中对着一堆无用的“兵书战策”发闷,听闻李恢求见,眉头一皱,自语道:“我与这李德昂虽有一面之交,但他乃蜀中名士,素以‘能言善辩之才’着称。此时前来,必是为刘备作说客,欲劝我归降。哼!我马超岂是三言两语便能打动之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气”,当即低声唤来二十名身材魁梧、面带“煞气”的刀斧手,埋伏于大帐两侧的暗影之中,厉声嘱咐道:“尔等听我号令,我若大喝一声‘砍’,便将此人乱刀分尸,剁为肉酱!以儆效尤,看谁还敢来我营中饶舌!”

安排已定,马超这才传令,让李恢入帐。

须臾,李恢昂首阔步,从容不迫地走进大帐,其“从容镇定之气”竟让帐中那些久经沙场的悍卒也为之侧目。他见马超端坐于帅案之后,面色阴沉,不怒自威,左右两旁隐隐有“杀机暗藏”,却也毫无惧色。

马超见李恢入内,却不起身,亦不看座,只是厉声喝问道:“李德昂!你不在刘备帐下献策,跑到我这败军之营,有何话说?!”其声音中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之意”。

李恢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智睿之气”,朗声道:“恢此来,不为他故,正是特来为将军作说客,指点一条‘迷津之路’!”

马超“哼”了一声,猛地一拍案几,厉声道:“我帐中宝剑新近磨砺,锋利无比!你且放胆试言,若言语不通,不合我意,便请你这颗项上人头,来试试我这宝剑是否锋利!”那股“威胁恐吓之意”毫不掩饰。

李恢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清朗,竟压过了帐内紧张的“肃杀之气”。他止住笑声,目光如炬,直视马超,一字一句道:“将军之祸,已在旦夕之间,如‘风中残烛,危卵之瓦’!但恐将军新磨的宝剑,未必有机会试我李恢之头颅,倒是将军自己的项上人头,恐怕不久之后便要‘身首异处’了!”

“大胆!”马超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按剑在手,厉声喝道,“我马超威震西凉,‘武勇之名’天下皆知,何祸之有?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便叫你‘血溅五步’!”

李恢面不改色,依旧从容应对,其“言辞之利”如同出鞘的宝剑,直指马超内心最痛之处:“吾闻越国西施,貌美倾城,纵有善于诋毁之人,亦不能掩盖其绝世之‘风华气韵’;齐国无盐,容貌丑陋,纵有善于粉饰之人,亦不能掩饰其‘不堪之貌’。此乃美丑分明,不容混淆。又闻日当正午则必定西斜,月到圆满则必定亏缺,此乃‘天地运行之常理’,‘万物盛衰之定数’也!”

“今将军与曹操,有‘不共戴天之杀父血仇’;在陇西,又与姜叙、杨阜等人结下了‘切齿挫骨之深怨’。可谓是‘仇家遍地,暗箭难防’!前番领张鲁之兵,欲救刘璋,却连葭萌关都不能攻克,更遑论击退荆州刘备的‘席卷之势’。如今在汉中,又不能约束部下,制衡杨松那等‘奸佞小人之邪气’,以至于被张鲁猜忌,落得个‘有家难回,有国难投’的凄惨下场!将军,恕恢直言,目下您已是四海难容,一身无主,如同‘丧家之犬,飘零之萍’!若再有一次渭桥之败,或是冀城之失那样的惨剧发生,将军还有何面目,立于这天地之间,去见天下英雄乎?到那时,莫说报仇雪恨,便是‘苟全性命’,恐怕也难上加难了!”

李恢这番话,句句如同重锤,狠狠地敲打在马超的心上,将他所有的“骄傲与不甘”都击得粉碎!马超听得面如死灰,冷汗涔涔,那股原本嚣张的“凶悍之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颓丧与绝望”。他“当啷”一声,手中宝剑跌落在地,竟对着李恢长长一揖,声音沙哑地说道:“先生之言,字字珠玑,如‘警世洪钟’,震醒梦中之人!超……超实已无路可行矣!还望先生指点迷津!”

李恢见马超已被自己说动,“顽石点头之功”已成,这才微微一笑,道:“将军既然肯听在下一言,为何帐下还埋伏着刀斧手,莫非是想将恢‘乱刃分尸’,以泄‘羞愤之气’么?”

马超闻言,更是羞愧难当,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急忙挥手,将埋伏的刀斧手尽数斥退,那些刀斧手也暗自庆幸,方才帐内“言辞交锋之险”丝毫不亚于真刀真枪,李恢的“胆识与口才”着实令人心折。

李恢这才继续说道:“刘皇叔仁德布于四海,礼贤下士,‘求贤若渴之诚’天下共知。恢正是深知其‘真龙天子之相’已显,‘匡扶汉室之大业’必成,故而才毅然舍弃那‘冢中枯骨’般的刘璋,前来归附。将军的父亲,已故的马征西将军,昔年亦曾与刘皇叔订下‘共讨国贼曹操’的盟约,此乃‘英雄相惜之旧谊’。将军何不继承尊父遗志,背暗投明,归顺皇叔?如此一来,上可以借助皇叔之力,积蓄‘复仇之能’,为尊父报此血海深仇;下亦可建立不世功名,名垂青史,不负将军这一身‘盖世武勇’与‘英雄之名’!此乃‘两全其美之策’,将军何乐而不为呢?”

马超听完李恢这番推心置腹的劝说,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心中的“迷雾之气”一扫而空!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与斗志之火”,激动地说道:“先生一席话,令马超茅塞顿开,如拨云雾而见青天!超愿降!愿降!”说罢,他当即唤入那作恶多端的监军杨柏,历数其“挑拨离间之罪”,不待杨柏开口求饶,便亲自拔剑,一剑将其斩杀!然后,命人取杨柏首级,与李恢一同,连夜奔赴葭萌关,向玄德投降。

玄德早已在关上等候佳音,忽见关下火把闪烁,李恢与一员大将并马而来,那大将正是马超!玄德大喜过望,亲自率领孔明、张飞等一众文武,出关迎接。

马超见到玄德,翻身下马,纳头便拜,声音哽咽道:“罪将马超,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屡犯天威,今日得遇明主,方知‘天命所属’!如拨开重重迷雾,得见朗朗青天!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其“诚挚归顺之意”溢于言表。

玄德急忙上前,亲手将马超扶起,紧握其手,亦是感慨万千,眼含热泪道:“孟起将军能来归我,实乃备之幸,汉室之幸也!你我兄弟,今后当同心协力,共讨国贼,匡扶大汉‘倾颓之运’!”二人相见恨晚,那股“英雄相惜之气”充斥天地。

此时,前往汉中游说的孙乾也已顺利返回,告知张鲁已被说动,不日将撤兵。玄德更是心情大畅,当即下令,仍命霍峻、孟达二人,以“谨慎守备之气”,镇守葭萌关,自己则亲率大军,会合赵云、黄忠等人,浩浩荡荡,直扑成都!

大军行至绵竹,赵云、黄忠早已在此迎候。正当玄德与众将商议攻取成都之策,忽有探马飞报,言蜀将刘璝之弟刘晙,伙同其友马汉,不甘失败,纠集残部,欲行险招,趁夜前来劫营,夺回绵竹,其“垂死挣扎之气”甚是凶悍。

不等玄德下令,赵云已然挺身而出,其“常胜将军之气”凛然生威:“主公,区区两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军‘虎狼之师’面前撒野!末将愿往,取此二人首级,为主公饮宴助兴!”言罢,也不待玄德回答,翻身上马,提着那杆饮血无数的“龙胆亮银枪”,率领一支“白马义从精锐”,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出营外。

玄德在城楼之上,正欲设宴款待新降的马超,以示恩宠。酒宴尚未摆开,不过片刻功夫,赵云已然提着刘晙、马汉二颗血淋淋的首级,掷于筵前,其身上纤尘不染,那股“从容潇洒之气”与“雷霆手段之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马超初来乍到,本就对蜀中人物怀有几分“西凉武者的傲气”,此刻亲眼见到赵云这般“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神威,亦是大吃一惊,心中对刘备麾下将领的实力,以及整个集团的“鼎盛武运”,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敬畏。他起身抱拳,由衷赞道:“子龙将军真‘神威天将军’也!有此等猛将辅佐,何愁大事不成!”

随即,马超亦是“豪气”顿生,对玄德道:“主公,区区一个刘璋,‘孱弱之气’早已深入骨髓,何须劳动主公大军厮杀,平白折损‘兵卒元气’?超愿亲往成都城下,以我昔日‘西凉威名’与今日‘归顺之势’,喝劝刘璋小儿开城投降。他若识时务,自当免去一场‘血光之灾’;若执迷不悟,超愿与兄弟马岱一同,为主动先锋,攻破成都,将那益州‘锦绣江山’,双手奉献与主公!”其“急于立功之意”与“英雄豪迈之气”尽显无疑。

玄德见马超如此“赤诚”,更是大喜过望,当即允其所请,是日众人尽欢而散,蜀中“王者之气”已然凝聚成形,只待最后的一搏。

却说败兵逃回成都,将葭萌关失守、马超归降的消息报知刘璋。刘璋本就“胆小如鼠之气”,闻听此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只觉得天旋地转,益州“基业将倾之兆”已无法挽回,急忙下令紧闭城门,严防死守,自己则躲在府中,不敢露面。

过了数日,忽有探马飞报入城,声称城北方向尘土大起,似有大军压境,旗帜上隐约可见“马”字。刘璋心中尚存一丝侥幸,以为是张鲁派来的救兵终于到了,这才颤颤巍巍地登上城楼观望。

只见城下,马超、马岱兄弟二人,盔明甲亮,威风凛凛地立于阵前,身后是无数“气”势雄壮的刘备军士。马超抬头望向城楼,朗声大叫:“请刘季玉速速出城答话!”其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之气”。

刘璋在城楼之上,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问道:“马…马将军…此来…所为何事?”

马超在马上以马鞭遥指刘璋,厉声喝道:“刘季玉!我马超本是奉东川张鲁之命,前来援救益州。谁料张鲁那厮听信杨松奸贼谗言,反欲加害于我,如今我已识破其‘虚伪面目’,幡然醒悟,归降于大汉皇叔刘玄德麾下!今特来奉劝于你,刘皇叔‘仁义之师’已至,‘天命所归’,大势已去!你若能审时度势,早献城池,纳士拜降,尚可保全宗庙,免致一城生灵涂炭。如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休怪我马孟起无情,明日便要亲自领兵攻城,踏平你这成都府!”那股“凌厉的杀伐之气”与“不容抗拒的劝降之意”交织在一起,直冲刘璋心肺。

刘璋本就“心无斗志之气”,被马超这番恩威并施的话语一吓,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浊气”没能上来,竟当场气倒在城楼之上!

左右官员慌忙上前施救,掐人中,顺“气”息,好半天才将刘璋救醒过来。刘璋悠悠醒转,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地说道:“吾父子牧守西川二十余年,未能广施‘恩德之雨’以泽被百姓;如今又因我‘不明大势’,致使战火连绵三年,无数将士‘忠骨’抛于草野,百姓流离失所,皆是我刘璋一人之罪愆!我心何安!与其让更多无辜生灵因我而死,增添这天地间的‘怨煞之气’,不如…不如开城投降,以救满城百姓性命罢!”其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与无奈之气”。

帐下益州太守董和闻言,亦是涕泣,但仍劝道:“主公休作此想!城中尚有精兵三万余人,皆是愿为主公效死之‘忠勇之士’;钱粮布帛,亦足够支应一年有余。我等尚可凭借坚城,与刘备周旋,等待‘气数转机’,为何要如此轻易便放弃‘祖宗基业’啊!”

刘璋惨然一笑,摇了摇头,道:“孤意已决,不必多言。”

众人闻之,皆黯然垂泪,帐内一片“悲戚绝望之气”。

正在此时,忽有一人排众而出,朗声道:“主公之言,正合天心人意,顺应‘大道轮回之理’,不可违也!”众人看去,此人乃巴西西充国人,姓谯名周,字允南,素来精通“天文星象之学”,能观“天人之气”。

刘璋急忙问计于谯周。谯周肃然道:“某夜观乾象,见蜀郡上空,群星汇聚,其‘祥瑞之气’浓郁。其中更有数颗帝星闪耀,其光芒之盛,有如皓月当空,此乃‘真龙天子降世,新朝王气鼎盛’之大吉之兆!况且,早在一载之前,成都街头便有小儿传唱童谣:‘若要吃新饭,须待先主来。’此皆是‘天意预警,民心所向’。天道循环,‘气数’有定,非人力所能强求。主公如今顺天应人,乃是‘明智保身之举’,亦是为西川百姓造福,‘功德无量’啊!”其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天命”的敬畏。

益州从事黄权、治中刘巴听闻谯周此言,认为他妖言惑众,扰乱“军心士气”,皆勃然大怒,拔剑便要上前斩杀谯周。刘璋急忙阻止,长叹一声,心知大势已去。

正纷乱间,忽有小校飞报入内:“启禀主公,蜀郡太守许靖,已…已于昨夜悄悄打开城门,出城…出城投降刘备去了!”此言一出,更是如同雪上加霜,彻底击垮了刘璋心中最后一丝“抵抗之意”。他眼前一黑,再次昏厥过去。待悠悠醒转,已是泪流满面,回到后堂,放声大哭,其“悲痛欲绝之气”弥漫整个府邸。

次日,刘璋精神稍振,便有守门将士来报:“启禀主公,刘皇叔遣幕宾简雍先生,已至城下,求见主公。”刘璋心知该来的终究要来,便下令打开城门,将简雍接入。

简雍乘坐一辆装饰普通的犊车,缓缓驶入成都城中。他神态倨傲,目不斜视,仿佛这偌大的成都城与满城文武,皆不在他眼中一般,那股“胜利者之得意气”尽显无遗。

正行进间,忽然路旁冲出一人,手持利剑,大声喝道:“小辈得志,傍若无人!竟敢在我蜀中人物面前如此傲慢无礼,藐视我等‘巴蜀英才之气’耶!”

简雍吃了一惊,慌忙下车看时,见来者身材魁梧,面容刚正,目光炯炯,认得是广汉绵竹名士,姓秦名宓,字子敕,素以“刚直不阿之名”着称。简雍自知失态,连忙收敛“傲气”,上前拱手笑道:“哎呀,原来是子敕贤兄,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贤兄海涵,莫要见怪则个。”

秦宓冷哼一声,这才将剑回鞘,但那股“不平之气”犹存。简雍也不以为意,与其一同入内拜见刘璋。简雍见了刘璋,一改先前的倨傲,言辞恳切,大赞玄德“宽洪大度,仁义为怀”,绝无加害刘璋及其宗族之意,只求能顺利交接益州“管辖之权”,以安百姓,重振“大汉纲常之序”。

刘璋听闻此言,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之气”也消散了。他本就是“良善懦弱”之人,如今见大势已去,又得刘备“仁义承诺”,便彻底下定决心投降。他厚待简雍,约定次日亲自出城,奉上印绶文籍。

第二天一早,刘璋收拾停当,亲自捧着益州牧的印信和户口钱粮等簿册文书,与简雍同乘一车,在一众旧部“悲戚黯然之气”的簇拥下,缓缓驶出成都北门,前往刘备大营投降。

玄德早已率领孔明、张飞、马超等一众文武,在寨门外列队等候。见刘璋车驾到来,玄德快步上前,亲自为刘璋打开车门,将其扶下。二人四目相对,玄德握住刘璋的手,眼中亦是热泪盈眶,声音哽咽道:“季玉啊季玉!非是我刘备不讲仁义,定要夺你基业,实乃‘天下大势所趋,汉室倾颓难返’,备亦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其言语之中,充满了“感慨与无奈”,亦有几分“枭雄惺惺作态之意”。

二人一同进入大寨,刘璋当众将益州牧的印绶文籍一一交割清楚。随后,玄德便与刘璋并马入城,沿途成都百姓夹道欢迎,家家户户焚香结彩,点燃灯烛,以最隆重的礼节,迎接这位传说中“仁德布于四海”的刘皇叔入主成都,城中一片“欢欣鼓舞之气”,与刘璋出城时的“悲凉萧索之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玄德进入成都,来到州牧府公厅,在诸葛亮等人的簇拥下,升堂坐定。益州大小官员,文武百僚,皆依官阶高下,拜于堂下,山呼“主公”,其“归顺臣服之意”昭然。

唯有原益州从事黄权、治中刘巴二人,自认“忠于旧主之节”,不愿屈膝投降新主,紧闭府门,拒不前来朝贺。帐下众将闻之大怒,纷纷请命,要去将此二人擒来斩首,以儆效尤,那股“杀伐决断之气”甚是浓烈。

玄德听闻,却慌忙摆手,传下严令:“黄权、刘巴二人,皆是‘忠义之士’,能坚守‘臣节’,难能可贵。若有任何人敢擅自加害此二人者,定斩不饶,并灭其三族!”随即,他不顾众人劝阻,亲自带领数名随从,来到黄权、刘巴府前,登门拜访,言辞恳切地邀请二人出山辅佐,共建“太平盛世”。

黄权、刘巴二人,本已存了“必死殉节之念”,未曾想刘备竟会亲自登门,且言辞如此“谦卑恭敬”,毫无“胜利者之骄横”,深受感动,其“固执之心”为之融化,遂感念玄德“三顾之恩”,答应出仕,为刘备效力。

益州局势初步稳定,孔明便向玄德进言:“主公,如今西川平定,‘王者之气’已成,然一山不容二虎,一国难容二主。刘璋虽已归降,但其在蜀中经营日久,‘旧日恩威’尚存,若长留成都,恐滋生‘隐患之芽’。不如早早将其送往荆州,由云长代为看管,一则可安抚其心,二则可杜绝后患。”

玄德却有些犹豫,道:“军师,我刚刚得到蜀郡,民心未稳,若立刻将季玉远徙他乡,恐被人议论我刘备‘刻薄寡恩,不能容物’,于我‘仁德之名’有损啊。”那股“妇人之仁”又有些发作。

孔明正色道:“主公此言差矣!刘璋之所以会失去基业,正是因为他‘心慈手软,临事不决’,缺乏‘雄主之断’!主公若也效仿其行事,只重‘妇人之仁’,而轻‘国家大义’,则此益州‘膏腴之地’,恐怕亦难长久安稳!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乃‘千古明鉴’!”其言辞恳切,充满了“治国理政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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