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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我不是小混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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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办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好!

眼前的这座剧院,比记忆中那个老旧的、承载了太多复杂故事的“梅花剧院”,不知道要宏伟壮观多少倍,也漂亮精致了多少倍。

它不仅仅是一座建筑,更像是一个承诺的兑现,一段过往的终结与升华,一种……迟到的告慰。

肖落梅,那个偏执,最终以悲剧收场的戏子。

我答应过,要让“梅花大剧院”以新的姿态重新屹立。

现在,我做到了。

肖落梅,我不欠你的了。

看着这座在暮色与华灯中熠熠生辉的全新剧院,我心中最后一点关于省城、关于过往恩怨的尘埃,似乎也终于落定。

王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笑意和一丝催促:“今天刚开业,剪彩仪式、首演庆典……就等你这个正主儿回来剪彩、坐镇了!咱们杨王爷不到场,这戏没法开锣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长途奔波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休闲装,苦笑道:“兵哥,你让我穿成这样去剪彩?这不是丢人现眼吗?”

“早给你准备好了!”旁边的大头瓮声瓮气地接话,他拍了拍手。

立刻有几个兄弟推着一个移动衣架走了过来,衣架上挂着整整一排崭新笔挺、各种款式和颜色的高级西装、衬衫、领带、皮鞋……一应俱全,在灯光下泛着高级面料的光泽。

大头憨厚地笑道:“你自己挑吧,看看哪套顺眼。”

我看着这排场,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这帮家伙,为了今天,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没再多说什么,走上前,仔细看了看,挑了一套款式相对简约、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配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和一条同色系的领带。

然后被兄弟们簇拥着,到剧院旁边临时准备的更衣室迅速换上。

当我再次走出来时,黄文菲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欣赏和骄傲的神色。

王兵和大头也上下打量着我,连连点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咱们杨王爷这一捯饬,还真有点那个意思了!”王兵调侃道。

这时,陈世柠从剧院大门内缓缓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香槟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气质干练又不失优雅。

她手里拿着一卷长长的、鲜艳的红色丝绸彩带,彩带上间隔着别着几朵醒目的大红花。

“杨主管,哦不,现在该叫杨王爷了。”陈世柠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公事化的微笑,但眼神里有一丝难得的轻松和合作愉快的意味,“彩带准备好了,就等您和各位嘉宾了。”

我点了点头。

很快,剪彩的阵容排好。我和王兵、大头作为“梅花大剧院”新生的主要推动者,站在彩带的正中间。

陈世柠代表出资方六联集团,站在我们右侧。

几位被邀请来的、对剧院重建给予大力支持的文旅局、土地办的领导,则站在我们左侧。

此外,还有几位省城文化界的名流和戏曲界的耆宿,也受邀站在两侧。

礼仪小姐递上系着红绸的崭新金剪刀。

在无数相机闪光灯的聚焦下,在周围宾客和围观人群的掌声与欢呼声中,我们同时举起剪刀,剪断了那条象征着旧日终结、新生开始的红色彩带!

“咔嚓!”

彩带应声而断,两段红绸飘落,被礼仪小姐稳稳接住。

掌声雷动,锣鼓喧天,礼花齐放!

“梅花大剧院”,在省城这片崭新的土地上,正式宣告重生、开业!

剪彩仪式结束后,王兵安排工作人员引导宾客和媒体有序入场。

剧院内部早已布置妥当,首演即将开始。

我拉着黄文菲,没有去预留的贵宾包厢,而是在观众席的前排,随意找了两个相邻的位置坐下。

我想以一个普通观众的身份,好好欣赏这场意义非凡的开幕演出。

大头则换上了一身特制的、显得他更加魁梧彪悍的黑色安保制服,带着一队精干的兄弟,像门神一样守在剧院入口和重要通道,负责维持秩序和安保。

有他往那一站,那种无形的威慑力,让所有想凭关系混进来或者不守规矩的人,都自觉地收敛了气焰,老老实实排队、检票、按号入座。

整个入场过程井然有序,鸦雀无声。

剧院内部果然恢弘。

挑高的大厅,流线型的穹顶设计,舒适的皮质座椅层层递升,视野极佳。舞台宽大深邃,幕布厚重华丽,灯光音响设备一看就是顶级配置。

此刻剧院后台,王兵已是一身披挂。

蓝袍银甲,头插长翎,凛然如一位真正的将军。

可镜中那张脸却绷得有些紧,他转向一众戏班成员,嗓音里压着不易察觉的颤:“我能行吗?这可是头一回登台。”

众人哄笑起来,有人嚷道:“班主,您要是都慌,我们可怎么办?”

“主要是……”王兵朝幕布方向望了望,压低声音,“台下坐了不少领导。”

话音未落,龙媛已走到他身旁,伸手替他整理领口与系带。

她的动作又轻又稳,指尖拂过铠甲边缘。“带人闯江湖都不见你皱眉,倒怕起这几尺戏台?”

她退后半步,上下端详,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很精神,帅!!!”

这时肖雨也抱着戏服从里间出来,接话道:“师弟,你就当台下都是木头桩子。变脸、吞针、喷火这些把式你实战的时候都用过,演出戏算什么?”

她放下行头,朝外张望,“我得去瞅瞅大头,那傻小子别光顾着检票,忘了进场。”

王兵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长枪紧了紧,终于咧嘴一笑:“师姐,你就惯着他吧。”

观众渐渐坐满,低声的交谈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充满了期待。

黄文菲靠在我身边,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眼中充满了新奇和赞叹。我握着她的手,心里一片平静的喜悦。

然而,就在演出即将开始,场内灯光渐渐调暗,观众也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

前排的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大和谐的声音。

一个身材肥胖、穿着昂贵但品味堪忧的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名表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穿着清凉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男人一脸横肉,眼神倨傲,女子则依偎在他怀里,嗲声嗲气。

两人的出现,与剧院高雅庄重的氛围格格不入,引来周围不少观众皱眉侧目。

胖子显然自我感觉极其良好,他一边搂着女伴往里走,一边用自以为不大、实则全场都能隐约听到的声音炫耀道:“这‘梅花大剧院’开门红,一票难求!老子托了好多层关系,花了这个数,才搞到两张票!宝贝儿,今天带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高雅艺术!”

女子立刻用崇拜的语气奉承道:“刚哥最厉害了!什么事都难不倒你!”

两人沿着第一排的过道,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他们的座位。

第一排坐着的,要么是刚才剪彩的领导和嘉宾,要么是气质不凡、一看就非富即贵的人物。

胖子扫了一圈,大概觉得这些人都不好惹,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第一排稍偏位置、穿着普通西装、身边只带着一个漂亮女伴的我身上。

或许是我看起来年轻,穿着也不算特别扎眼,又或许是我和黄文菲低声交谈的样子显得“没什么背景”,胖子脸上露出一种“找到软柿子”的不屑表情。

他搂着女伴,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走到我面前,他没有任何客气,直接用他那擦得锃亮却沾着灰尘的皮鞋尖,不轻不重地踹了踹我翘起的二郎腿的小腿位置。

“喂!”胖子居高临下,语气粗鲁而不耐烦,“哪里来的小混混?这第一排也是你坐的地方?懂不懂规矩?给老子把位置让出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好几排的观众都听到了,纷纷转过头来,露出惊讶、不满或看热闹的神情。

我正和黄文菲低声说着话,突然被人踹了一脚,还听到这番侮辱性的话,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脸上的平静和温和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实质的寒意。

我的眼神凌厉如刀,穿过剧院昏暗的光线,死死地锁定在胖子那张油腻而嚣张的脸上。

我没有立刻暴怒,也没有破口大骂。

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边黄文菲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交给我。

然后,我缓缓地、从容不迫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比这个胖子要高一些,站起来后,一种无形的、经历过真正生死搏杀和上位者气场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向他笼罩过去。

胖子被我突然的变化和那冰冷的眼神惊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脸上嚣张的气焰为之一滞。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站起来后气势竟然如此慑人。

但他毕竟在省城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老板,平时跋扈惯了,此刻在女伴和众多观众面前,觉得丢了面子,强行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催促道:“看……看什么看!要走就快走!别磨磨蹭蹭的!耽误老子看戏!”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唰——!”

“唰——!”

“唰——!”

在我身后,从第二排开始,第三排,第四排……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又像是听到无声命令的军队,一排接一排的观众,齐刷刷地、沉默地站了起来!

他们并非普通的观众。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清一色的精悍面容,清一色的眼神锐利,表情肃穆。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黑色石林,又像一堵密不透风的、沉默而坚硬的墙壁,坚定地、无声地矗立在我的身后!

足足有二三十人!几乎占据了小半个观众席的前排和中排!

整个剧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惊呆了!

包括舞台上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愕然地看着台下。

胖子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搂着女伴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身边的那个浓妆女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捂住嘴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他就算再蠢,此刻也明白了——自己踢到的,根本不是一块铁板,而是一座……钢铁铸就的山峰!

我看着他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然后,我缓缓伸出手,搭在了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手掌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

胖子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毒蛇咬中,一动不敢动。

我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流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刚哥,是吧?”

“麻烦你……”

“移驾别处落座。”

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拼命点头,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花衬衫。

然而,我按住他肩膀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凛然的威严和不容亵渎的骄傲,清晰地传遍了这骤然安静的剧院前排:

“还有——”

我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胖子惨白的脸,也扫过周围那些震惊、敬畏、好奇的观众,最终定格在舞台上方那璀璨的灯光上,仿佛在对着这片天地宣告:

“我——不是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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