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现实惊变,两女被抓(1/2)
马车碾过戈壁滩上坚硬的碎石,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实的白虎皮,将外界的颠簸过滤了大半,只剩下轻微的摇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那是西域特有的龙涎香与女子身上淡淡乳香混合的味道。
华筝跪坐在案几旁,手指颤抖着在一张羊皮地图上比划。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角的泪痕虽然已经擦干,但那红肿的眼眶依然昭示着她不久前经历的心理崩溃。
“前面……就是黑山口。”
华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呻吟。
她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人,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羊皮卷上,仿佛那里能开出一朵花来。
“这里是哈拉和林的南大门,地势……极高。”
“两边都是千仞绝壁,中间只有一条不到三丈宽的峡谷通道。父汗哪怕是在睡觉,也会在这里常驻三千怯薛军,配备了重型床弩和火油。”
说到这里,华筝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因为有只大手,不知何时从她的衣襟探入了她的襟裙。
那只手并不粗鲁,甚至带着几分把玩玉石般的漫不经心,在她的腰肢与臀部之间游走。
这种触感,让她浑身的肌肉紧绷,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羞耻。
无尽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着她的理智。
她是成吉思汗的女儿,是大漠的明珠,曾经骄傲地骑着红马驰骋在草原上。
而现在,她却在仇人的怀里,一边忍受着这种像是对待玩物般的亵渎,一边出卖着自己家族最核心的军事机密。
“继续。”
顾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另一只手端着一只夜光杯,杯中的葡萄美酒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荡漾。
对于怀中女子的僵硬,他视若无睹,或者说,这种僵硬和屈辱,本就是他品尝战利品的一部分。
“守将……是博尔术叔叔的长子,博尔忽。”
华筝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忽略胸口那只作乱的手,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
“他……他是哲别师父最得意的弟子,箭术超群,而且……而且黑山口的城墙,是用水泥浇筑了铁汁,高三十米,非人力可破……”
“非人力可破?”
顾渊轻笑了一声。
那只手猛地收紧,捏住了华筝身上娇嫩之处。
“唔……”
华筝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整个人软倒在顾渊怀里,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惊恐。
“在你眼里,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非人力’的?”
顾渊低下头,看着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三十米城墙?铁汁浇筑?”
“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堆稍微硬一点的豆腐渣。”
顾渊松开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现在的力量,早已不是凡俗军队可以衡量的范畴。
龙象般若功十一层,单臂挥动间便有数万斤巨力。
再加上曜日级枪法《天渊》所附带的特性。
别说是铁汁浇筑的城墙,就算是整座山横在那里,他也能一枪给它捅个对穿。
所谓的“天险”,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华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滑风坡那一幕。
被凭空抹去的血龙。
被一指镇压的郭靖。
她沉默了。
是啊。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常识,所谓的军事防御,确实显得有些可笑。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
顾渊将羊皮地图随手扫到一边,身体向后靠在虎皮软垫上,神态慵懒。
“长路漫漫,这戈壁滩的景色看多了也腻。”
“听说大宋的乐府词曲,温婉动人,与这大漠的长调截然不同。”
他瞥了一眼华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是郭靖的未婚妻,他在江南待了那么多年,想必也教过你几首宋词小调吧?”
“唱来听听。”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僵。
让她唱宋词?
在出卖了家族,背叛了未婚夫之后,还要用那个男人家乡的曲调,来取悦眼前的恶魔?
这就好比是将她的尊严扔在地上踩碎了,还要让她自己把碎片捡起来吞下去。
“我……我不会……”
华筝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会?”
顾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华筝的心口上。
“郭靖那个废物,连这点情趣都没教过你?”
“看来,他确实是个只知道练武的木头,难怪护不住你。”
顾渊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正当他准备换个话题,或者让其或吹奏管弦乐,“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战利品时。
唳——!
一声高亢而尖锐的鹰啼,陡然穿透了厚实的车厢,在空旷的戈壁滩上空炸响。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猛禽特有的凶戾。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迸发出一种复杂的光芒。
那是恐惧,是希冀,也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
海东青!
这是草原上的神鸟,也是蒙古王庭传递最高级别军令的信使。
“是……是父汗?”
华筝喃喃自语,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难道是父汗知道了顾渊的行踪,派人来拦截了?
还是说,哥哥们已经设好了埋伏?
那一瞬间,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
如果……如果父汗真的有办法对付这个恶魔呢?
如果这只海东青带来的,是顾渊的死期呢?
然而。
下一秒。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了车帘。
顾渊没有起身,只是随手对着天空虚抓了一把。
擒龙功。
一股无形的吸力冲天而起。
那只在千米高空盘旋的神骏海东青,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死死捆住,打着旋儿从天上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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