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牺牲女人(1/2)
顾渊离开西域的消息,各方势力,反应不一。
南宋,临安。
皇宫,慈宁宫。
金丝楠木雕花的窗棂紧闭,殿内燃着名贵的龙涎香,烟气袅袅,却掩不住那一股子压抑到极点的惶恐。
新君赵禥跪在地上,明黄色的龙袍此时显得有些宽大,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瑟瑟发抖。
“母后……那个煞星,他动了!”
“探子来报,顾渊离了西域,一路向东。他没带大军,就带了两个侍女,三五个仆从。”
软榻之上,谢太后捻着佛珠的手指猛地一僵,圆润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并未立刻回话,只是微微抬眸。
这一年,谢道清年方三十有六,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熟媚的年纪。岁月未曾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如水蜜桃般熟透的风韵。一袭素雅的凤纹宫装包裹着她丰腴玲珑的身段,领口微敞,露出一抹腻如羊脂的锁骨。
那种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与深宫妇人特有的幽怨凄清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侧目的毒酒。
“向东……”
谢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沙哑。
“他这是要回临安了吗?”
“儿臣……儿臣不知。”赵禥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探子只说他去向不明。母后,若是他回来要废了朕,要夺这江山,朕该如何是好?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连蒙古人都被他杀怕了!父皇……父皇当初就是被他……”
“闭嘴!”
谢太后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之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香风。
她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赵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那双狭长的凤眸中,同样写满了恐惧。
顾渊。
这个名字,如今就是悬在赵宋皇室头顶的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若想取这江山,这满朝文武,谁敢拦?谁能拦?
“你是大宋的天子!他再强,也是臣!只要他不反,你就得受着!”谢太后厉声呵斥,可藏在袖中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慌什么!天塌下来,还有哀家顶着!”
“退下吧,哀家……想静静。”
……
福宁殿。
“砰!”
价值连城的汝窑天青釉花瓶炸裂,碎片如雪崩般散落,划破了死寂。
“受着?朕还要受多久?!”
赵禥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像头被困在笼中、即将发疯的幼兽,在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脚底踩过瓷片,鲜血渗出龙靴,他却浑然不觉。
“朕才是皇帝!朕才是九五之尊!”
“凭什么要怕他一个武夫?凭什么母后也要朕忍气吞声?”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大臣们看似恭敬、实则轻蔑的眼神。
“儿皇帝”、“傀儡”、“废物”……
这些词汇虽然没人敢当面说,但赵禥能从他们的眼睛里读出来。
还有顾渊。
那个男人确实救过他。
当年若非顾渊出手,他早就成了一具枯骨。
可这份恩情,如今却变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每一次想到那个男人淡漠的眼神,赵禥就感觉自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小丑,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神魔之眼下,无所遁形。
那种对于力量的渴望,对于顾渊的恐惧,以及身为天子的自卑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阴影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大伴李忠辅,低垂着眉眼。
“官家,切莫气坏了龙体。”
“滚!都给朕滚!”赵禥怒吼,随手抓起一方砚台砸了过去。
李忠辅不躲不闪,任由砚台砸在肩头,墨汁溅了一身。
他顺势跪下,声音尖细:
“官家,那镇武王顾渊,乃是天上的神龙。神龙要什么,咱们凡人是拦不住的。但若是能投其所好,未必不能让这神龙,成为官家的护国神兽。”
赵禥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盯着李忠辅:“你有办法?”
“老奴有上、中、下三策,可为官家分忧。”
“快讲!”
李忠辅竖起一根手指:“上策,集举国之力,联络蒙古、西域,甚至江湖草莽,设下天罗地网,趁其不备,围杀此獠!”
赵禥眼皮狂跳,随即颓然摇头,瘫坐在龙椅上:
“那个怪物……连几十万大军都杀不掉他。这上策,是送死之策。”
“中策,”李忠辅继续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官家彻底放权,尊其为‘亚父’,甚至……禅位于他,以求富家翁之安乐。”
“放肆!”
赵禥一脚踹在李忠辅心窝,怒不可遏,“朕的江山,岂能拱手让人?朕不做亡国之君!朕死也不做亡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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