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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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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煦泽也没想到许峻齐这么大方,虽然现在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但这位好歹是许家未来的家主,总有用到他的地方。

干咳一声,云煦泽态度好了些,温声道:“小福子,三郎是王府重要的客人,让人好好招待,莫要轻慢了去。”

这脸变得速度之快,小福子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诺。”

章丰钊直接笑出声。

许峻齐倒是面色平常,毕竟他就是个厚脸皮的人,他看向章丰钊手中把玩的九连环,好奇道:“章翁,这是何物?”

章丰钊坐直身体,故作淡定道:“不过是个小玩意儿,只是有些玄妙,老夫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解开。”

在研究了几个月后,章丰钊终于解开了九连环,真是可喜可贺。

云煦泽早就知道此事,章丰钊能解开九连环,纯粹是试错的次数太多,硬生生靠经验通关。

一听章丰钊费了不少功夫才解开,许峻齐来了兴趣:“学生能试试吗?”

“当然。”

章丰钊本就是为了引许峻齐上钩,他被章慕娆打击得不行,便想在许峻齐这里找回些面子。

云煦泽没参与进去,回书房处理公务。

如今王府各部门基本上都有了属官,都处于正常运转状态,云煦泽舍得放权,他每日需要处理的公务并不多,大部分琐事都由蒋晟阳和祝云平处理。

只有比较重要的公务才会交给云煦泽抉择。

今日的公文中,云煦泽便看到了杨文骞呈上来的关于陵越人的情况。

仅仅过去几日,陵越人便适应了盐场的工作,不管是制盐还是打杂,他们都做得很好,他们想象中的混乱并没有发生,陵越人青壮没一个人闹事。

而陵越人能这么安分,公厨那管饱的一日三餐起了决定性作用。

杨文骞在公文中写道:“王爷,下官私以为不需要一年,只要过去这个冬天,陵越人便不会舍得离开盐场回多峰山,王爷可否要更改计划?”

冬天一直是陵越人最难熬的时间,就算是再大的部落,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安稳地熬过去,哪怕今年熬过去,明年就有可能因为缺粮出现人口减少。

在每个陵越人的心里,冬天几乎可以和饥饿挂钩。

但在盐场的生活改变了这一现状,他们有舒服的房间住,还有丰富的饭菜,甚至有一日三餐,这是他们以前不敢想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吃饱,不用因为担心粮食不够而强迫自己少吃。

云煦泽看完杨文骞的公文,倒是没想到陵越人这么容易被腐蚀,听之前高济才说服陵越人被拒绝的过程,他还以为他们骨头有多硬呢。

果然,听到和亲身感受到不是一回事。

云煦泽突然想起来高济才抓回来的那十几个陵越人,他们似乎还没有被安排?

“小福子!”

小福子连忙走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高济才上次抓回来的那些陵越人是不是还在牢房管着?”

王府就有牢房,云煦泽记得他当初一心要和陵越人开战,只是让人把那些人丢进牢房就没再管他们。

小福子道:“是,他们还在牢房,王爷要见他们?”

云煦泽摇头,沉吟一会儿,道:“让他们吃好点,一个月后便把他们放了。”

“放了他们?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本王有大用。”

“诺。”

小福子虽然不解,却没有再多问。

批复完杨文骞的公文,云煦泽继续看下一份公文。

等所有公文批复完,云煦泽起身道:“走,去清匠司。”

既然收服陵越人的进程可以加快,那有些事也要提早准备。

今日天气不错,章丰钊和许峻齐都在院子里晒太阳,只不过比起章丰钊喝茶的悠闲,许峻齐眉头紧皱,显然解九连环并不顺利。

云煦泽看了看天色,他处理公文大概用了一个时辰,看样子许峻齐一点进展都没有。

越是对比,云煦泽越觉得只用半个时辰便解开九连环的章家小郎君是个难得的人才。

只可惜章家男子注定走仕途,应该不可能成为科学家或者发明家。

云煦泽没有打扰二人,带着小福子离开了王府,前往清匠司。

按照云煦泽的要求,清匠司和军器司都完成扩招,清匠司如今有两百工匠,凤栖楼检验完成后,清匠司便清闲下来。

如今见到云煦泽,胡顺立刻凑上来,问道:“王爷可是有事吩咐?”

清匠司的待遇太好,哪怕已经待了几个月,他们依旧有不真实感,总想多做些事好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

所以哪怕刚忙完,他们还是希望能有差事做。

这要是搁在后世,高低得评个最佳员工。

云煦泽还真有事要他们做:“清匠司可有工匠会造船?”

胡顺忙道:“有,高平临海,我们很多人都会造船,王爷想要哪种船?”

云煦泽对船并不了解,道:“能在海中航行,扛得住海浪和海风,不会轻易翻船的船有吗?”

胡顺道:“当然有,楼船就符合王爷的要求,楼船比较大,也比一般的船稳定,不过建造起来很麻烦,花费很大,在高平并没有楼船。”

古人还没有海上观光的爱好,像楼船这等花费大的船,即便是三大家族,也不会闲着没事去造。

云煦泽问道:“那楼船一般用在什么地方?”

“回王爷,楼船主要用于漕运,最大的楼船足足有五层,可以运送数百万石粮食,远比陆运要方便。”

云煦泽在高平待久了,差点忘了漕运,大康幅员辽阔,想要把全国各地的粮食送入粮仓可不容易,漕运便是由此应运而生,不仅减少了人力成本,还缩短了时间。

楼船能用于漕运,稳定性自然不差。

云煦泽道:“那楼船可以长时间在海中航行吗?”

胡顺挠头:“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不过老刘头应该知道,他是个老船匠。”

“去把老刘头叫来。”

没一会儿,一个身材佝偻的老汉来到云煦泽面前:“小的拜见王爷。”

云煦泽擡手让他免礼,再次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老刘头摇头:“回王爷,楼船太大了,运送粮食还可以,但长时间在海中航行,很容易翻船。”

云煦泽皱眉:“那什么船可以长时间在海中航行。”

老刘头毫不犹豫道:“沙船,沙船多桅多帆,不会轻易搁浅,要比楼船安全很多,而且沙船本就是海船,出海用沙船最合适。”

云煦泽听言便知道沙船符合他的要求:“你可会建造沙船。”

“小的会。”

云煦泽道:“本王有意建一处造船厂,便由你负责此事,需要什么尽管提,本王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开始建造沙船。”

老刘头没想到只是回答了几个问题,就被云煦泽委以重任,他愣着都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胡顺提醒他谢恩,老刘头才反应过来:“小的谢王爷恩典。”

云煦泽看了眼胡顺,道:“你协助老刘头。”

老刘头不如胡顺心思灵活,两个人一起更保险些。

“诺。”

胡顺知道云煦泽重视此事,做好了功劳肯定不小,连忙答应下来。

云煦泽又道:“高平已经建好码头,你们先去码头附近看看适不适合建造船厂,如果不合适再去寻别的地方。”

早在李浩应第一次去南夷岛时,云煦泽便派人修建码头,如今总算要用上了。

又派了两个亲兵给他们,免得有不开眼的人坏事。

随后云煦泽便离开了。

沙船既是为了攻占南夷岛准备,也是为了海外贸易提前做准备。

若是只为了攻占南夷岛,寻常船只就可以,毕竟又不是海战。

但云煦泽决心攻占南夷岛,就是为了海外贸易做准备,只要能拿下南夷岛,他就会立刻派人组成船队探索大海。

到那时候再准备船只就太耽误时间了,这时候准备正合适。

......

回到王府

云煦泽还没歇一会儿,便有下人送来一份拜贴。

打开一看,发现这份拜贴来自程允让,也就是程允晨的兄长。

云煦泽挑眉:“此人在哪儿?”

“回王爷,在寿安坊外。”

云煦泽把拜贴扔给小福子:“扔了!过半个时辰再去告诉程允让,本王没空见他。”

云煦泽是个护短的人,知道程允让对程允晨做的事,晾一晾他就当是给程允晨出气了。

下人领命离开。

“王爷,要不要下棋?”

云煦泽刚喝了杯茶,许峻齐就走进来要和他下棋。

“你不是在解九连环吗?”

许峻齐叹气道:“解不开就不解了。”

云煦泽挑眉:“这么没有毅力?”

许峻齐坐在云煦泽下首,道:“毅力也要看是什么事,在下只是不想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不愧是世家子弟,倒是懂得取舍。

许峻齐再次询问:“王爷下不下棋?”

云煦泽摇头:“不下。”

“别啊,我自问棋艺还算不错,或许能教王爷几招。”

“不需要,本王有先生就够了。”

许峻齐有些失望,只得转移话题道:“明日便是诗会,王爷应该会去吧?”

云煦泽点头:“许三郎也要参加?”

“在下就不参加了,不过也想看看陵州才俊的水平。”

云煦泽明白他的意思:“你明日可以随本王一同上三楼。”

“多谢王爷。”

这时,寿安坊外,几个年轻郎君正陪着程允让等云煦泽的召见。

见迟迟没有消息,有人道:“二郎,谨王会不会没在王府?要不你还是找个人给你引荐吧?”

整个寿安坊都属于谨王,没有谨王的允许,他们连寿安坊都进不去。

程允晨和周北驰为何都找人引荐,就是因为等在寿安坊外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若是有人引荐,最起码能一起进去寿安坊。

程允让沉着脸:“我找过了,程家和李家有生意往来,昨日我便找了李大郎,但他说李家已经为谨王引荐过那个庶子,不好再引荐其他人。”

“只是见谨王一面,又不是让他办什么事,怎么还有名额限制,分明就是推辞。”

“二郎,李家分明是看程允晨得了谨王看重,不想得罪他。”

程允让也想到了这一层,冷声道:“李家见风使舵,以后再找机会找他们算账,当务之急是见到谨王。”

几人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们吹了这么长时间的冷风,里面一点消息都没有,恐怕今日是见不到了。

可他们还不能走,万一等他们离开,谨王突然要见程允让,那就糟糕了。

没办法,几人只能继续等。

一直等到天色变暗,才有王府下人从坊内走出来,道:“王爷今日没空,程二郎请回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们等了半个时辰就得了这么个结果,而且还不是谨王不在,而是没空,想想都觉得谨王在故意羞辱程允让。

几人偷偷看程允让的脸色,果不其然,已经黑了脸。

“二郎,程允晨巧舌如簧,谨王恐怕是被他蒙蔽了。”

想想也是,程允晨已经是王府属官,谨王会偏袒谁一目了然。

程允让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寿安坊:“明日便是诗会,谨王必定会出现,届时我会让谨王知道程允晨的真面目。”

几人听言纷纷附和:“还是二郎聪明,明日诗会确实是见谨王的好机会。”

吹了半个时辰冷风的几人没达到目的,只能灰溜溜离开。

......

十二月初十

诗会定在巳时初开始,但在辰时正便有人陆陆续续进入凤栖楼。

有很多人早早便来到高平,他们几乎是看着凤栖楼盖起来,早就对里面的装潢好奇,只是这里一直不允许人进。

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参观,这些人早早地便走进凤栖楼。

一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楼墙壁上悬挂的名人字画,其中章丰钊的占了两幅,而且看样子是近两个月才完成的。

除了字画外,一楼东侧有一处假山,假山坐落在一处人造池塘内,从假山顶部一直有水流流入池塘。

听着轻缓的水流声,让人不自觉放松精神,沉醉其中。

除此之外,一楼的四周都放有盆栽,那种沁人心脾的清香便是来自那些盆栽,也让众人确定那都是真树木。

“谨王还真是大手笔啊。”

良久后,有人忍不住感叹。

“何止啊,你们有没有看到那边的牌子,今日诗会的诗魁可以将自己的诗作写在墙上,你们想想,如果这些墙壁上写满众多佳作,到时候会有多少人慕名而来?”

“谨王这算盘打得真好,高平在他手里或许能发展成陵州第一大郡。”

目前的陵州第一郡是合昌郡,合昌郡的人听到这话不高兴了,道:“谨王想得挺好,如果我们不按他说的做,他的算盘不就落空了?”

有人听到这话笑了:“我等皆是为了扬名而来,谁会愿意放弃扬名的机会?”

如今凤栖楼的墙壁还是洁白一片,此次诗魁便会是第一个留下诗作的人,如此殊荣,谁能拒绝?

听到这话,合昌郡的人沉默了。

云煦泽用的是阳谋,谁都知道云煦泽的目的,但他们还是会入套。

“二楼就是小娘子们的座位吧?”

有人擡头看向二楼,但只能看到随风飘动的轻纱,纱帘挡住了二楼的风景,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隐看到轻纱后面有座位。

“遮得未免太严实了,什么都看不到。”

“很正常,大多数都是未出阁的小娘子,哪能轻易见人,我不求诗魁,只要能得到一位小娘子的青睐便行。”

“听说这次来的小娘子不少,而且几个大家族未出阁的小娘子都来了,怎么也能轮到我吧?”

听到这话,有人嗤笑道:“大家族的小娘子就别想了,人家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是我们还能是......莫非是谨王?”

“除了谨王还能是谁。”

“不可能吧,谨王妃连谨王自己都做不了主,而且谨王就算不受重视,好歹也是亲王,他的王妃肯定要出自洛京世家。”

“他们自然不敢肖想正妃,但侧妃也能上皇家玉牒,同样是皇室认同的儿媳。”

正妃够不到,陵州几大家族想要的谨王侧妃的身份。

才明白其中关键的人那个羡慕啊:“谨王才十六,他们这算盘打得太早了。”

“先混个脸熟,以后再慢慢谋划也不迟。”

也没人真觉得一场诗会就能定下来。

周北驰听着众人的谈话并不觉得意外,从得到陵州几大家族的小娘子也来了高平后,他就猜到了他们的心思。

再落魄的藩王也是藩王,何况如今的谨王可不落魄,作为高平的实际掌控者,他已经成了陵州各家族最心仪的姑爷。

此时,三楼屏风后,云煦泽几人正坐在座位上,他们只能听到一楼的喧哗声,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云煦泽手边有一份名单,正是最近这段时间来高平的人员名单。

许峻齐只看了一遍名单,便得出和一楼众人一样的结论,啧啧道:“王爷很受欢迎呢,这几位小娘子怕是会想尽办法入王爷的眼。”

云煦泽并不在意:“本王的亲事自有父皇做主。”

别看他在外人面前口才还算不错,但他面对异性不太懂得聊天,正好他也没资格决定亲事,还不如让永昭帝去操心。

“正妃决定不了,王爷可以决定侧妃嘛。”

当然,不排除永昭帝心血来潮,把云煦泽的一正二侧三妃全给定下来。

“在正妃确定之前,本王无意考虑此事。”

章丰钊早就和云煦泽说过此事,笑道:“三郎别问了,王爷还年幼,无心情爱。”

许峻齐也看出来了,感叹道:“可怜几位小娘子,一片痴心要错付了。”

云煦泽瞥他一眼:“你怎么说得本王跟负心汉似的,不会说话就别说。”

许峻齐笑了:“王爷还不知道女子的妙处,等你成亲后估计会后悔今日,别人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可不多。”

“许三郎可成亲了?”

许峻齐得意道:“在下不仅已经成亲,还有数名美妾。”

“既然你说女子有千般好,为何舍得扔下家眷外出游学?”

许峻齐一噎。

章丰钊就喜欢看两人斗嘴,哈哈笑道:“三郎放弃吧,你说不过王爷。”

许峻齐撇嘴。

算了,他不和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一般见识。

凤栖楼有两个出口,为了避免有人冲撞到小娘子们,凤栖楼后门只允许小娘子通过。

直到一楼有人瞥见二楼纱帘后有身影,他们才知道小娘子们已经到了,一个个的连忙整理衣冠,说话的声音都降低了一些,变得柔和很多。

云煦泽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好笑地摇摇头,不论什么时代,男子都是一个德行,孔雀开屏的方式都一样。

一楼的座位是分列两侧,每个桌上都放着笔墨纸砚,前方便是评委的座位,临近诗会开始,几个评委已经就坐。

这几位评委都是陵州有名的才子,因为有章丰钊坐镇,云煦泽很轻易地邀请到他们担任评委。

一共三位评委,其中一人还是女子,他们皆是出身陵州家族,偏爱吟诗作对,虽然名声不小,但都没有入仕。

家族子弟都是有分工的,有人入仕,也要有人扬名,这个名指的是淡泊名利,大儒便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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