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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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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只有这一次吗?你以前做过什么都忘了?”

李振杰一噎:“那都过去了,谨王那时候还没来呢,他管得未免太宽了,只是几个贱民,至于吗?”

李振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贱民贱民,你总是这样,你口中的贱民是高平百姓,是谨王治下子民,你把他们当贱民,和谨王相比,你又算什么?”

李振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李振齐说出这话:“兄长,我李家在高平立家百余年,高平是我们三家的,只要我们三家同心协力,谨王又能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他手中握着大义,他若是执意以大康律杀你,我拦都拦不住!”

李振齐头一次觉得自己弟弟这么蠢。

李振杰还是不以为然:“他要是真这么做,就是和我们撕破脸皮,他不敢。”

李振齐已经不想搭理这个自以为是的弟弟,强硬道:“你明日就去辞官!”

“兄长?”

“让你去你就去!”

“我不去!”

李振齐冷漠道:“我以家主的名义命令你去,你若敢不听,我就把你逐出家族。”

李振杰不敢置信看着李振齐:“兄长,我......”

“此事没有回旋的余地,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做不到,我会帮你做到,到时候你就不再是李家人。”

说完,李振齐转身离开,李浩应兄弟二人立刻跟上。

留下李振杰孤零零地站在大堂,他第一次感觉这里冷清得可怕。

......

李振杰醉酒把下人弄瘸的事,同样传到了云煦泽的耳朵里,他也知道蒋晟阳去过李家,李振齐答应说服李振杰主动辞官。

云煦泽作为后世人,天然对这种不把人当人的人没好感,只是辞官未免太便宜他了。

他思索片刻,把小福子叫进来,道:“让人偷偷散布消息,就说本王有意用盐引结交其他郡的家族,高平只有三大家族有资格分到盐引。”

“不必闹得人尽皆知,只需要让那些小家族的人知道便可。做事小心点,别让人查到你身上。”

“诺。”

说完,云煦泽便打算去清匠司,李振杰的事只是小事,他如今正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研究水泥。

蒋晟阳和他汇报过一次庄子的建造进度,庄子已经打好地基,但完全建成需要五个月。

如果建完庄子再建佃户的住处,那得猴年马月才能建好。

云煦泽一直住在王府,即使庄子建成,他也不会立刻去住,他便吩咐蒋晟阳让那边的工匠先把佃户的住处建好。

只是云煦泽依旧惊讶于庄子五个月的工期,他记得高中时新建的教学楼也不过用了四个月,教学楼的工程可比庄子大多了,而且用的人远不如现在多,但工期却比现在短。

云煦泽查了书房的资料,和后世比较后便发现了问题所在,现在富户的房子都是以砖瓦为主要建筑材料。

后世已经有成熟的工艺技术,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足够的砖瓦。

但在这里,砖瓦的烧制受限于技术,价格贵也就算了,产量还低得可怜,大大延长了建筑时间。

除此之外,大康没有水泥也是建筑时间长而且造价高的重要原因。

在大康,建房子的粘合剂被叫为砂浆,砂浆有两种,一种是老百姓用的,用土和稻草加水混合,一般土墙就是这么做出来。

另一种砂浆是矿灰和秫汁混合,因为秫汁可以增加砂浆的粘合性,这种砂浆便有很好的粘合效果,一般大户人家都用它来建房子。

但不论是矿灰还是秫汁都并不便宜,尤其是矿灰,不仅建筑需要,冶炼也需要,这就导致矿灰的价格居高不下,砂浆的价格自然也就廉价不了。

想要减少房子的造价且缩短建造时间,就需要从砂浆和砖上下功夫。

砖就算了,云煦泽不懂,他只知道砖是烧出来的,需要砖窑,其他一窍不通。

但水泥他就了解得多些,水泥的原材料是石灰石,黏土和铁矿石,这其实和现在的砂浆差不多,只是加了铁矿。

秫汁被黏土代替,但铁矿的价格却不低,总体算下来造价并不比砂浆少。

不过云煦泽有一个替代之法,这就要用到万能灰了。

没错,草木灰也可以当泥浆用,而且造价低廉,堪称水泥的绝佳替代品。

过程也不算麻烦,只要将没有杂质的草木灰泡水沉淀,得到泥浆后挤干水自然晾干,然后把干泥浆高温加热到一定程度,再把加热后的草木灰和水以及砂土搅拌成稀泥就能使用。

草木灰砂浆虽然不如原版水泥坚固,但比石灰秫汁砂浆要好很多,而且原材料便宜,可以快速大量地制作。

云煦泽觉得用草木灰砂浆代替原有的砂浆正合适,不仅可以降低庄子的造价,还可以给佃户的房子加一层草木灰砂浆制成的墙,增加木屋的保暖性,最重要的是可以让木屋变得坚固。

不过关于草木灰砂浆的制作方法,终究只是理论上可行,具体能不能成还得实验。

所以云煦泽现在动不动就会去清匠司,监督工匠研究水泥。

他有理论知识,工匠们有专业知识,两者结合起来便能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走进清匠司后,工匠们纷纷见礼:“见过王爷。”

云煦泽摆手,一路走到清匠司的后院,问道:“水泥研究得怎么样了?”

虽然只是水泥的替代品,但云煦泽还是给它命名为水泥。

工匠们回答:“根据王爷的指导,我们已经调整其中的比例,新制成的水泥粘性增强很多,只是有多坚固,还需要等水泥完全冷却后才能知晓。”

云煦泽已经很满意了,问道:“这水泥可能快速大量制造?”

“可以!”

云煦泽笑道:“只要确定水泥足够坚固,你们清匠司便立刻开始大量制造水泥,将其运往城外庄子和盐场处。”

“此次研究水泥,你们每个人都立下大功,每人赏银五两。”

“谢王爷。”

工匠们大喜,研究水泥他们出力并不多,主要是云煦泽的办法好,还能得到赏银,着实出乎他们的意料。

云煦泽道:“本王从不吝啬封赏有功之人,只要你们认真当差,本王不会亏待你们,现在交代给你们第二个差事。”

听到这话,每个工匠都看着云煦泽,眼中斗志满满。

“砖瓦的烧制效率太低,本王需要你们想办法提升砖瓦的烧制速度,还要尽量降低成本。”

“这个差事并不容易,本王不会给你们规定时间,尽力去做便是。”

“诺。”

这差事听起来就很难,但工匠们还是答应得很痛快,他们每个人拿着比外面多一倍的工钱,就是来干活的,总不能一直闲着。

云煦泽是有野望的,只要能降低砖瓦的成本,他就有可能让整个高平的百姓都住上砖瓦房。

这一切听起来很遥远,人嘛,总要有个盼头。

......

风月楼

依旧是那间雅间,依旧是几个小家族之人聚在一起喝酒说话,只是少了李振杰的身影。

酒喝到一半,有人低声道:“你们也得到消息了吧?”

“谨王不能真做这么绝吧?”

其中一人冷笑:“怎么不可能,也就三大家族能让谨王忌惮,比起结交其他家族得到的好处,我们这些小家族算什么?谨王才不会在乎我们满不满意。”

“就是,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我们什么都不是。”

听到这些话,有人忍不住借酒浇愁:“即便如此,我们除了发发牢骚又能做什么?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本来听说要建盐场,他们都很激动,心想高平的盐场,怎么也能让他们分一杯羹,结果现在又得到谨王压根没想卖给他们盐引的传闻,再加上之前的患得患失,他们愈发觉得这个传闻就是真的。

见所有人一脸气愤又无奈的表情,长脸男子一拍桌子,怒声道:“高平能有今日,并非全是三大家族的功劳,凭什么一有好处全是他们的?我们就活该被忽略?”

旁边的人撑着脑袋看他:“你吼得再大声也没用,你是敢和三大家族讨要盐引?还是敢让谨王卖给我们盐引?”

长脸男子脸色涨红,顿了下发狠道:“谨王住在寿安坊,哪里是我们想见就见的,但我们可以把三大家族拉下水,让他们帮我们讨要盐引份额。”

听到这话,有人稍稍来了兴趣:“怎么把三大家族拉下水?”

长脸男子低声道:“想办法挑起三大家族和谨王的冲突,到时候我们全部声援支持三大家族,逼谨王退让,他只要退让一次,今后便成不了气候。”

“等三大家族把盐场掌握在手中,肯定少不了我们的份额。”

这是各大家族之间的默契,自己吃肉,让

听到这话,其他人都沉默了。

片刻后,有人低声呵斥道:“你疯了?不论是三大家族还是谨王,都不是我们惹得起的,轻易介入其中,他们不一定打起来,我们肯定会死得很惨。”

“得不到盐引,我们只是少赚点,可用你的办法,我们整个家族都有可能消失。”

“虽然有些心动,但风险太大,你怎么能保证不被人查到?还是算了,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我不能拿他们冒险。”

长脸男子脸色漆黑,暗骂懦夫,他的计划没有问题,只要有他们配合,保证做到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些人分利益的时候如狼似虎,一个比一个凶残,真到让他们出力的时候,一个个如乌龟一般懦弱胆小。

“你们可要想好,谨王这次能无视我们,今后必定也不会拿我们当回事。”

长脸男子试图唤起他们的危机感。

但依旧无人响应。

谨王代表的是正统,对付他就是意图谋反,仅仅只是盐引的利益,还不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最终,众人不欢而散。

长脸男子独自坐在雅间内,看着吃剩的酒席,发狠道:“你们不做我来做,到时候别怪我不带你们一起。”

他一直认为高平是他们各大家族的高平,谨王就是来和他们抢地盘的,如果不把谨王的气焰压下,他们今后都得仰谨王鼻息过活。

如今谨王羽翼未丰,正是最好时机!

出了风月楼的几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轻声道:“卫昊估计以为就他自己聪明呢。”

“他那人一直都是这样,志大才疏,好高骛远,谨王来了高平后,先是弄出琼浆玉液,现在又弄出来那种白得发光的精盐,人家的赚钱能力比我们强多了,哪里看得上我们那点利益。”

“谨王好歹是高平的王,三大家族都得小心对待,卫昊哪来的胆子敢算计谨王?”

“以后得离卫昊远点,免得被他拖累。”

“说得极是,我之前还想把女儿嫁给他家大郎,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小家族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不过分贪心懂分寸就是他们的准则。

一般违背这种准则的人下场都很惨。

......

承安街

小福子跟着云煦泽在街上闲逛,有些疑惑道:“殿下,您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从前日开始,云煦泽便开始日日出来逛街,但他什么东西都不买,就是纯逛街。

云煦泽走到一处卖木偶的摊位前,欣赏摊贩的雕刻手艺,道:“只是给某些人一些机会,看看能不能钓到鱼。”

距离小福子散布谣言已经过去三日,昨日李振齐就上门拜访蒋晟阳,表明他已经说服李振杰,李振杰今日就会去郡衙主动辞官,等和新都尉交接好,他便会彻底卸任都尉一职。

现在的高平城看似平静,背地里却是暗流涌动,云煦泽不信那些小家族全都沉得住气,只要有一人忍不住,他的布局就没白费。

当然,实在钓不到鱼也没事,继续按照蒋晟阳的计划走便是。

离开木偶摊位,云煦泽继续往前走,街上有很多人,伴随着叫卖声和交谈声,声音嘈杂,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小福子直皱眉,云煦泽却很自在,饶有兴趣地观察人生百态。

云煦泽会时不时驻足在摊位上,看看摆着的东西,但他只看不卖,有摊贩嫌他浪费时间,只是看他的穿着,没敢埋怨话说出口。

又走了一会儿,云煦泽停在一处卖糖人的摊位上,蹲下身子道:“老人家,糖人可以现做吗?”

“可以,郎君想要什么?”

云煦泽指指小福子:“就做个他这样的。”

“好嘞,马上就好。”

卖糖人的老板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虽然大了,但手很稳,手中的糖水乖乖按照他的变成想要的形状。

云煦泽在等待中闲着无事,便和老人闲聊:“老人家,这糖是什么做的?”

“甘蔗,我们高平别的没有,就是甘蔗多。”

蔗糖?

大康已经有蔗糖了?

云煦泽一愣:“我刚才走了一路,怎么没见卖蔗糖的?”

“蔗糖都是自己制,费不了多大功夫,谁会花冤枉钱买啊。”

云煦泽听明白了,因为高平家家户户都种甘蔗,所以蔗糖在高平没有市场,根本没人买。

但在高平没有市场,不代表在其他地方没有,蔗糖不论是做甜食还是当调味品,都能起到很好的作用,这种东西根本不愁卖。

他一直想改善高平百姓的生活,取消人丁税只能算是节流,但节流只是省钱,百姓挣不到钱,该穷还是穷。

想让百姓赚钱就得想办法开源,蔗糖便是好的开源手段。

甘蔗和蔗糖就是原材料和成品的区别,卖甘蔗肯定没有卖蔗糖赚钱。

高平百姓之前不卖蔗糖是因为没有市场,卖不出去,但这对云煦泽来说不算事,他只需要让官府扶持就行。

云煦泽陷入沉思,不断在脑中完善扶持蔗糖计划。

此时,有一队郡兵穿着皮甲腰挎长刀在旁边经过,他们正在巡逻,维持集市的治安,若是百姓起争执,他们得负责调解,调节不了就送到衙门。

小福子只看了他们一眼,便收回视线,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很像他的糖人身上。

正在这时,郡兵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快步挤开人群靠近云煦泽,同时抽出腰间的刀砍下去:“去死!”

“快保护王爷!”

小福子吓得心跳骤然加速,一边用身体挡住云煦泽,一边用力大喊。

云煦泽听到背后的动静,冲着手抖的老人安抚地笑笑,淡定地站起身。

实际上在刺客靠近云煦泽时,就被人群中的亲兵注意到,他们立刻靠近云煦泽,那人刚拔出刀就被两个亲卫一同擒下,动作干脆利索。

等云煦泽转过身,刺客已经被亲兵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围的百姓只惊慌大叫了一声,都来不及引起恐慌,便发现刺杀结束了,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惊慌过去后的百姓才意识到刺客刺杀的是什么人,纷纷后退,留出来一大片空地,看向云煦泽的目光多了几分畏惧。

和刺客一伙的郡兵都懵了,回神后整个人吓得手脚冰凉,主动卸下武器,跪地道:“王爷明鉴,此事和属下无关,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

云煦泽擡手制止他们继续说下去,看向被制住的刺客,问道:“为何刺杀本王?”

刺客虽被擒下,看向云煦泽的目光却仿佛要吃人一般:“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你还要加税,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拉着你一起死。”

听到加税两个字,周围百姓顿时脸色大变,纷纷变得惊慌起来,看向云煦泽的目光不再只是畏惧,还有怨念和绝望。

云煦泽皱眉:“本王何时说过要加税?”

“王府昨日派人去郡衙说加税的事,我亲耳听见,岂能有假!今年的赋税还没凑够,你又要加税,为何不给我们一点活路!”

刺客说着话,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旁边的百姓感同身受,眼眶也变红了。

云煦泽眉头紧皱,他没了审下去的想法,不过是个被人欺骗利用的可怜人,审他一点用都没有。

随意挥手:“带下去。”

云煦泽目光落在四周的百姓,扬声道:“本王从未有加税之念。本王可以承诺:只要本王在高平一日,高平便永不加税!”

声音落下,现场沉默一瞬,下一刻,所有百姓皆跪在地上,高兴道:“王爷英明!王爷英明!”

人生大喜大落,莫过于此。

他们本来还陷入加税的绝望中,云煦泽一句话便把他们拉出深渊。

云煦泽没说什么,吩咐小福子:“给老人家付钱”,便擡脚离开了这里。

永不加税并不能改变百姓的困境,却让他们感激涕零,只因那句加税的谣言害他们差点陷入更难的困境中。

这一刻,云煦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戾气,目光淡漠,不带任何温度道:“让窦林鑫去查是谁在散布加税的谣言。”

“另,调三百亲兵围住军营,没有本王的命令,所有郡兵不准离开军营!”

“再调两百亲兵守住郡衙各出口,让高平所有官吏去衙门见本王!”

“诺。”

小福子从老人家手中拿过糖人,扔下几文钱就快步跟上云煦泽,听到云煦泽的几项命令,擡头看看突然变得有些阴沉的天空。

变天了!

......

谨王被当街刺杀的事,在极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高平城。

而一直墨迹着没去辞官,打算吃过午饭再去的李振杰瞬间被架在火上烤。

面对兄长冷漠的目光,李振杰吓得连忙摇头:“兄长,和我没关系,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派人刺杀谨王啊。”

而且还是当街刺杀,这事办得蠢到没边了。

李振齐心里一阵无力:“和你有没有关系都没意义了......走吧,一起去衙门见王爷。”

轰隆——

阴沉的天空中响起雷鸣声。

李振杰心生不安:“兄长,我是你亲弟弟,你会护着我的对不对?我,我不当都尉了,我以后也不喝酒了。”

从被逼着辞官开始,李振杰的桀骜之气就磨灭,连他兄长都不敢对抗王府,他更没那能力,之所以一直没去辞官,也就是发发牢骚。

但没想到他都要辞官了,竟然出了这种事。

李振杰毁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一大早就去辞官了。

李振齐听出弟弟的恐惧,但他给不了任何承诺。

两人一起离开了李家,李浩应兄弟二人目送两人离开。

李浩应心里很乱:“兄长,叔父是不是要完了?”

李浩聪摇头:“要看王爷有多生气。”

李浩应:“那估计完了,任谁被刺杀,心情都好不了。”

不死几个人,如何给谨王交代?

与此同时,所有得到消息的家族不管有没有官职在身,全都往郡衙赶。

到了郡衙后,他们便发现,郡衙已经被王府亲兵接管,许进不许出,谁的面子都不好使,他们只认王令。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愤的凝重。

轰隆轰隆——

天空愈发阴沉,白天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黑夜。

雷鸣声一声又一声,就像他们此刻忐忑不安的心。

所有人站在大堂内,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李振杰身上。

李振杰被看得发毛,心里愈发不安。

过了片刻,云煦泽出现,身后跟着朱隆。

自从朱隆开始训练新兵后,他就没在人前出现过,时隔一个多月再见到朱隆,没人会觉得亲切,反而只觉得事情更严重了。

“拜见王爷!”

云煦泽没叫起,瞥了眼众人:“各位家主也来了?正好,省得本王派人去请了。”

窦林鑫率先请罪道:“下官治下不严,未发现刺客歹心,害王爷受惊,请王爷降罪。”

云煦泽问他:“刺客说本王派人通知郡衙加税,本王派了何人?衙门和那人接触的又是谁?”

窦林鑫立刻道:“下官已经查到,冒充王府使者的是卫昊的管家,和他接触的小吏也是卫家人,他们故意让刺客听到王爷要加税的谣言,让刺客对王爷心生怨恨,诱使刺客做出大逆不道之举。”

窦林鑫掌控郡衙,只要他想查,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云煦泽微微颔首:“窦郡丞忠心可鉴,本王相信此事与你无关,起来吧。”

“谢王爷。”

窦林鑫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他刚才真怕云煦泽借机发作。

云煦泽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卫昊可在?”

话音落下,一个长脸男子立刻出声:“我认罪,但这一切都是李都尉指使我做的。”

云煦泽的反应太快,卫昊的很多布置都没用上,现在被窦林鑫查出来,他根本没有狡辩的机会。

还不如按原计划行事,把李振杰拉下水,他就不信李振齐不救他弟弟。

事情闹大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怒视卫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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