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感情都淡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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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哪见过“自己”这么贤惠的一面，所以说，他本人对此还挺感到新奇的。

就是在照顾人的程度上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还是他们之前就是这样相处的？

他是那种喜欢照顾别人的人？

到底谁把他教成那样的？

李承乾可没忘神镜里的“自己”十岁离家，六个人一起生活了八年。

十岁到十八岁几乎是一个人最关键的成长期，性格和行为习惯很大部分也是那个时期养成的。

也由此可见，不同的成长环境会让同一个人有着怎样的差别。

“夜半三更，朱懿文守着守着就睡过去了。

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在这安静的病房里格外突出。

可到了四更，病床上睡得香甜的卫据忽然间睫毛微颤，呼吸也变得沉重，五指更是无意识地抓着被褥，好似陷入了无法摆脱的噩梦。

半晌过去，卫据还是一如既往，甚至看起来更严重了，睫毛都被泪水打湿了，直到一行泪从眼尾滑落，卫据终于摆脱了噩梦，苏醒过来。

黑夜里，卫据那双眼睛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他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侧过头，看向陪护床上的朱懿文。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黑，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丝毫看不清面孔。

可卫据不需要看清，他知道那是谁，没有比他更清楚了。

他是朱懿文，更是朱标。

一想到自己下午和他发生的事情，卫据就止不住的想笑。

正是这轻轻一笑把朱懿文惊醒了。

朱懿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打开柜台灯，顺着灯光就看到卫据正侧着头微笑的看着自己。

朱懿文愣了两秒，当即就意识到据儿恢复记忆了，接着麻溜地爬下床。

卫据见到也跟着掀被要下床，可还是慢了一步。

朱懿文把被盖回去，然后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卫据，轻声道：“据儿，你想起来了。”

卫据同样看着对方，他没有说话，泛红的眼眶替他做了回答。

紧接着，卫据主动伸出手去拥抱对方，而朱懿文很自然地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病房里静谧无声，唯有两人的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

卫据将脸埋在朱懿文的肩头，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脑海里盘旋着曾经那些痛苦的回忆，唯有一段记忆是他想忘又不敢忘的。

那段记忆比任何记忆都要来得痛苦，光是想起，就足以让他泪流满面。

朱懿文感受到了卫据强烈情绪的宣泄，他什么安慰的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卫据的背，像哄孩子一般。

哭完的卫据感觉好多了，不过他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把头抬起来了。

毕竟在一起生活的那八年里，他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现在这样好尴尬啊。

可即使再尴尬，还是要面对的。卫据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懿文，昨天辛苦你了。”卫据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本想叫阿标的，但想起这一世他叫朱懿文，便叫了懿文。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懿文”是谥号，拿来当名字也是没谁了。

朱懿文笑着摇了摇头，从旁边抽出卫生纸，轻轻地替他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揶揄道：“对我还这么客气，果然是太久没见，感情都淡了。”

卫据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哪有，我这就是适应一下。”

“哦，对了，你买我花了多少钱啊？”卫据的直觉告诉他，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