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都是注定（2/2）

系统没听懂，在他们去墨脱之前，方秋水给厦门的档案馆寄过信，此后就没有再联系。

“宿主你是指什么事情？”

“命运啊，张家的命运，张家人的命运，用雀儿你曾经的话来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我好不容易才让这些人愿意跟在小哥身边，难道还要叫他们来涉险？

万一命运的齿轮转动起来，他们全都死在四姑娘山，我找谁说理去？”

“可宿主你的最终目的，不就是带领张家人改变张起灵的命运吗？”

“换成以前，我肯定会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看透了，我运气不好，也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只要我敢把其他人叫过来，下场绝对会非常惨烈。

还是说雀儿你先跟我保证，到时候我一定能重新读档救回他们？”

“我...不能保证，这些张家人和张家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只有在死亡之后，才能知道在不在读档范围里。”

“所以说我看透了，我不会拿他们的命来赌。

不瞒你说，来到小哥的世界线之后，我心里一直觉得被主系统那边摆了一道。

从我变成张家人，到我落选“张起灵”，再到我张家的爹妈死去，这些事情都在佐证我的判断没错。

雀儿，我走上了小哥曾走过的路，我现在是张家人，会踏入属于张家人的命运之中，这是主系统不允许我改变的部分。

还是说，我也要跟你们主系统斗一斗？”

这番话让系统沉默许久，曾经它以为方秋水会迷失在漫长的任务生涯中，可走到现在，方秋水反而越来越清醒，甚至完全看透了其中虚无缥缈的东西。

方秋水，是祂见过最与众不同的人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雀儿，我们今天坦诚布公地聊几句。”

“宿主你说说看。”

“按照这些年我对你的观察来看，雀儿你肯定不是普通系统，你的权限偶尔会非常大，同时你相当自由，还会在我没有主动提出要回溯时自己去回溯。

虽然我没见过别的系统，但我猜...一般系统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和你消失的那半年一样，不左右我的计划，不会主动和我攀谈，没有太大的存在感，但道具我都能正常使用。

我说的对吗？”

“其实宿主你最开始对系统的判断是对的，所谓的系统，就只是一台更高科技的计算机而已。”

没想到系统完全不辩解，方秋水反而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她对秘密没兴趣，也不想过问系统在做什么，说这一番话，只是想确认自己的判断没错。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别急，要是我说不想知道，雀儿你不会背地里出阴招，害我不能回家吧？”

“不会，等你做完张起灵世界线的任务，我一定会履行我们最初的约定。”

“那雀儿你还是别说了，我对你们这个维度的神秘力量不感兴趣。”

“好。”

此时系统说话的口吻和以往完全不同，方秋水暗暗在心中腹诽，死装，一会儿是可爱活泼的小麻雀，一会儿又要闹脾气搞冷战，被我揭穿了就开始装高冷。

“没装，只是我会根据宿主的性格，变成你们喜欢的性格。”

方秋水噤声两秒，而后震怒开口。

“雀儿你再敢随便读心，我就去找主系统投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