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简直是个妖孽（2/2）
“私人飞机，还是A380？我的天，我在国内从来没听说过谁私人拥有这个！”
“这是中国第一架吧！”
“我的妈，我以为我家的别墅就算豪华了，跟这飞机里面一比，简直像员工宿舍……”
“你这江叔也太帅太有气场了吧！那个仙女一样的姐姐是他女朋友？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像拍电影！不，电影里都找不到这么配的！”
“丹妮，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藏得可真深啊！”
范丹妮感受着同学们的目光如聚光灯般聚焦在自己身上。
均是充满了震惊、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讨好与羡慕。
一种前所未有的、飘飘然的舒坦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三伏天连吃十个人参果还要畅快淋漓。
方才在候机区所有的憋屈和难堪，此刻都被百倍地补偿了回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努力克制着想要大笑的冲动，摆出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淡然姿态，用刻意放缓的、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语气说道。
“哦，你们说江叔啊，他叫江成，就是星成集团的董事长。”
“星成集团你们总该知道吧？”
“他跟我妈关系特别好，算是忘年交吧。我跟着我妈的辈分叫，所以喊他一声‘叔’。”
“其实吧，江叔年纪也没比我们大多少，主要是人家本事太大，成就太高，这辈分和分量自然而然就‘压死人’了，懂吧？”
她这番轻描淡写的解释，再次引来了新一轮的惊叹和更加热烈的追捧。
............
飞机平稳降落在天都国际机场后，江成和沈星若带着范丹妮，三人一同前往康淑兰在天都市区的别墅。
康淑兰此刻正系着一条素雅的碎花围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锅里炖着汤，灶上炒着菜，空气里弥漫着家常饭菜特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听到门铃声，她擦了擦手，快步走到可视门禁前，当看到屏幕上出现江成、沈星若以及自己女儿的面孔时，脸上瞬间绽放出讶异的笑容，连眼角的细纹都漾开了温暖的弧度。
“江总！星若！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丹妮这丫头也碰上了？真是……快请进快请进！”
她连忙开门笑道，“你们俩这时间赶得可真巧！我正想着丹妮今天回国，特意多准备了几个菜给她接接风。这下正好一起，都是现成的”
“快餐厅坐！”
餐厅里灯光柔和，餐桌上摆满了康淑兰精心烹制的家常菜肴，虽非山珍海味，却样样色香味俱全，透着女主人十足的用心。
范丹妮一落座便打开了话匣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几乎成了江成的“头号代言人兼事迹宣讲员”。
她一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油亮诱人的糖醋排骨塞进嘴里，一边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向母亲复述着在曼谷机场的“奇幻经历”。
“妈！你是没亲眼看见那个场面！周倩倩、赵雅南她们几个，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拽得跟什么似的，一进江叔那架大飞机，好家伙，话都不会说了！”
“我网上搜了，那可是空客A380！双层的！跟一座楼似的！起飞的时候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震动，降落的时候就更别提了，跑道都像要陷下去一样！”
“现在我那些同学个个都把江叔当神一样崇拜，我的天，群里都刷屏了！”
范丹妮说得激动，脸颊泛红。
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家母亲的反应似乎过于平淡了。
康淑兰只是面带微笑，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手上却没停，不断用公筷给沈星若布菜，轻声细语地介绍着这道菜的火候、那道菜的用料，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对于女儿口中那架价值连城的“大飞机”，并没有表现出范丹妮预期中的震惊或追问。
范丹妮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有些纳闷地道：“妈！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那可是A380！私人飞机！要十几个亿呢！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康淑兰抬眼看了看女儿那张依旧沉浸在“与有荣焉”兴奋中的稚嫩脸庞，又看了看对面安静用餐、气度沉静的江成和沈星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没有直接回答女儿的问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傻丫头，吃饭。”
她心中暗自感叹，丹妮终究还是个孩子，看事情只看表面那层最光鲜、最惹眼的“皮”。
一架价值十亿的私人飞机，在普通人的眼中或许是财富与地位的终极象征，足以引起地震般的轰动。
但在江成所身处的那片汪洋大海般的棋局里，这只是他顺手为之的“交通工具升级”罢了。
江成真正让人敬畏的地方，是他运筹帷幄、搅动风云的头脑，是他构建商业帝国、影响行业格局的能力，是他那深不可测、连她这个级别都难以完全窥探的人脉与资源网络。
这些内在无形的能量，岂是一架冰冷的钢铁机器所能完全概括的？
女儿还需要很久才能明白这其中的差距与深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江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拭了拭嘴角，淡淡一笑道。
“台长，”他开门见山道，“今天登门倒是有件正事，我有一个想法，或许需要你的专业能力和影响力帮我协调推动。”
康淑兰也放下了筷子，身体微微前倾道：“咱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能办的，我尽力。”
江成点点头，阐述道：“我计划在今年的11月11日，为淘宝网策划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双十一购物狂欢晚会’。”
“这不是普通的文艺演出或商业庆典，它将是一场融合顶级娱乐表演、实时互动、并直接联动线上购物平台的全民级媒体事件。”
“我希望这场晚会不仅仅在西川电视台播出，我需要全国范围内至少三十家以上的省级卫视频道，在双十一当晚进行同步现场直播。形成一种铺天盖地、无处可逃的媒体声量。”
“一步到位将‘双十一购物’这个概念，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植入到全国数亿电视观众的心中。”
康淑兰听完后浅笑道。
“我这里肯定是没问题的，毕竟星成联合公司是多赢的典范。”
“从最初的综艺节目，到后来的《王子变青蛙》电视剧，各大电视台是实实在在享受到了合作带来的巨大红利，收视率、广告收入、品牌影响力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我可以提前与那几十家目标电视台的负责人沟通意向，统一思想，协调技术标准，把晚会的‘人和’与‘设备’这两块的基础夯实。”
“但是几十家省级电视台同步直播一场纯商业性质的晚会……这在国内电视播出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其性质已经超出了普通的节目交换或商业合作范畴，涉及跨地域、跨系统的庞大协调，更触及到广电管理政策的敏感地带。”
康淑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得更直白些。
“我搞定电视台问题不大，但是若没有上面的‘尚方宝剑’，就有很大的行政风险。”
“这种事情必须要有广电总局层面的正式批文或者指导意见函件下发，明确允许甚至鼓励这种创新性的跨省联播模式，各省台才能放下顾虑，统一行动。”
“这层行政壁垒，你能砸开不？”
说完，她美目好奇地看着江成。
她隐约听说，星成集团总部正式挂牌的时候，广电总局那几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排名最靠前的负责人，竟然联袂亲临现场道贺，与江成谈笑风生，态度亲切得近乎平辈论交！
如果是真的，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支持”或“看好”，那是一种近乎战略层面的重视与绑定。
江成品了一口茶水，轻笑道：“问题不大。”
康淑兰听的双眉一扬，脸色古怪的看着江成，看来传说是真的。
“问题不大。”
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意味着他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能够推动广电总局为“双十一晚会”这种前所未有的商业媒体事件，单独开绿灯，下发具有指导意义的正式文件！
这背后所需要调动的人脉资源、所需要平衡的各方利益，可远比十几个亿买一架A380私人飞机要深邃和难以估量！
后者是明码标价的金钱游戏，而前者是无形却足以撼动规则与壁垒的权力与影响力的极致艺术！
康淑兰心中波澜起伏。
曾几何时，江成还只是办校园活动的创业学生。
这才多久啊，就混到这通天的地步了？
简直是个妖孽！
她摇了摇头，温声道。
“好，只要你那边‘上面的风’一动，我保证在双十一那天晚上，让全中国绝大部分家庭的电视机里，响起的都将是咱们‘双十一狂欢晚会’同一个声音！”
江成露出了满意笑容，端起茶杯与康淑兰的瓷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