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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砍刀铭史红龙殁,血帝诞自九杀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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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儿承此国运,万古常红。”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美好的期望,说出了那个寄托了父母与整个国家命运的名字:

“我们就叫他——古红吧。”

第三幅浮雕:笼中之国与未展之翼

浮雕分为了上下两个部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半部分:年轻的将军

古红已长大成人,身披赤红龙鳞甲,英姿勃发,战袍染血,周身散发着锐不可当的杀气与战意。

他单膝跪在殿前,脚下俯首着被俘的蛮族酋长。

背景是宏大的征战场景,红龙国的旗帜在烽烟中飘扬,可见他战功赫赫。

他抬起头,看向王座上的父亲,眼神灼热,充满了不解与更大的野心:

“父王,犯境蛮夷,儿臣已尽数荡平!

然,为何只令儿臣固守疆界,却不能犁庭扫穴,永绝后患?”

他的手指向西方,仿佛能穿透大殿,直指远方。

“儿臣愿率麾下儿郎,一路向西,翻越天山!

彼处必有更为广袤富庶之土!

我红龙兵锋,当直至世界尽头,令万邦来朝!”

他的声音充满了开拓者的渴望。

下半部分:陷入“行为沉沦”的先知

王座上的老国王,神情已与往昔大不相同。

他的眼中没有开疆拓土的雄心,只有一种沉浸在巨大谜题中的、近乎绝望的专注。

他的面前,是一个结构极其复杂、犹如微型宫殿的金属笼子。

笼内食物、水源、巢穴充足,没有任何传统意义上的生存压力。

然而,笼中的景象却比战场更令人不寒而栗。

里面的老鼠数量远未达到理论极限,但它们的社会已然崩坏:

一些雄鼠聚集在笼子中央,异常好斗,为一点琐事疯狂撕咬,伤痕累累。

另一些雄鼠则截然相反,它们远离争斗,躲在角落。

只是不停地、机械地梳理自己的毛发,外表光鲜,却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兴趣,成了 “美丽鼠辈”。

许多雌鼠行为失常,无法筑巢,甚至遗弃或攻击自己的幼崽。

幼鼠的死亡率高得惊人。

整个鼠群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冷漠”,社交行为崩解。

尽管资源无限,种群数量却不可逆转地走向衰亡。

老国王双手死死抓着观察记录,他对着那微观的末世图景发出了痛苦而迷惘的低吼:

“看啊,古红!看这‘乌托邦’!

食物无尽,空间充足,无病无灾!

它们本应繁衍不息,直至充满每一个角落!”

“但为什么?!为什么它们不再遵循繁衍的天性?

为什么雄者或暴虐如魔,或孤芳自赏?

为什么雌者忘却为母之责?

为什么它们在富足中……选择了集体性的消亡?”

他猛地转向儿子,眼神里充满了科学无法解释现状所带来的恐惧:

“这‘行为沉沦’……这比饥荒、瘟疫更可怕的‘灵魂瘟疫’!

我们这完美的盛世,我们的‘万古长青’,要如何抵挡?

找不到答案,我们赖以生存的一切秩序,都建立在流沙之上啊!”

一边是儿子渴望用征服应对外部挑战,证明红龙国的强大;

另一边是父亲预见到了某种超越物质匮乏的、来自社会内部的精神崩溃。

并为此陷入了极致的恐惧。

古红看着状若疯魔的父亲,看着笼中那些在“天堂”里自我毁灭的老鼠。

他脸上的不解与野心,逐渐被一种深刻的困惑与不安所取代。

他无法理解父亲恐惧的根源,但这幅诡异的图景,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入了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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