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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藤蔓会走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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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冰凉的触感并非死物,它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根须,正试图钻入我的皮肉,与我的血脉相连。

一瞬间,我头皮发麻,一种荒谬而骇人的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

它在走!

这根藤蔓,它不是在随意生长,它在以我的身体为路,向着某个既定的方向,精准地“行走”!

我不敢动弹,甚至屏住了呼吸,任由那股奇异的力量牵引着我的感知。

晨曦微露,天光将将把田埂的轮廓勾勒出来,我僵硬地、一寸寸地低下头,目光顺着那条已经离开我脚踝、紧紧贴着褪色红布条的忍冬藤一路向上追寻。

一夜之间,它竟已向上“爬”了足足三尺!

它的藤尖没有停在半空,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指向了我脚边一丛被踩塌的紫苏苗。

那里,泥土翻新,显然是昨夜哪个顽皮的孩童不小心踩坏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紫苏,定心神。

她用紫苏叶拍在那个玩“反向问诊”游戏的小女孩额头。

这是巧合吗?

不,在江灵犀的世界里,从没有巧合。

我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不敢惊动那根仿佛拥有了灵魂的藤蔓。

凑近了,我才看清,那翠绿的藤尖,竟轻巧地卷着半片早已干枯的茜草叶。

叶片薄如蝉翼,在清晨的微风中微微颤动。

我的目光凝固在那片枯叶上。

干枯的叶脉,本该是杂乱无章的,可眼前这一片,脉络的走向却清晰得诡异。

几条主脉与细密的支脉交错,赫然构成了一个肉眼可辨的字——

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

我记起来了,《疫症新编》中关于产后血热的篇章里,她曾用朱笔重重标注过一个时辰,正是酉时!

那是血气最盛,也是最容易因用药不当而引发大出血的凶险时刻!

这根会走路的藤蔓,它卷着代表“血崩”的茜草,指向代表“安神”的紫苏,最后用叶脉写下一个代表“高危”的“酉”字!

这不是什么植物的异常生长,这是一封来自地下的、只有我们能看懂的急信!

我猛地站起身,刚要冲向谷仓去告诉渠童这个惊人的发现,却见他早已站在谷仓的屋檐下,手中正托着一样东西。

他的神情专注到了极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掌心那方寸之物。

我快步走过去,只见他手中托着的,是几缕被晨露打湿的蛛网,而蛛网上,竟粘着几粒黑褐色、芝麻大小的种子。

“是薄荷籽。”渠童的声音低沉沙哑,他没有看我,目光死死地锁着那些种子,“昨夜风大,吹来的。”

我的心一沉,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渠童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划,将那些种子的位置一一对应,“三、五、二、一……这个排列,是《疫症新编》夹页里那张‘子午安神方’的配伍比例,专治小儿夜惊。”

他说着,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望向蛛网结网的方向。

“蛛丝的另一头,牵在檐角那根横梁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战栗,“而那个方向,正对着西境第七村。”

我们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惊骇。

她不仅将示警的密码藏在了植物里,甚至连风,连蛛网,都成了她传递信息的信使!

一个指向脚下,示警“酉时血热”;一个指向远方,示警“小儿夜惊”。

“分头行动!”我们异口同声。

没有片刻犹豫,我立刻召集了几个被她教导过的村医,指着那根藤蔓的终点,沉声道:“挖!”

村医们早已见识过江灵犀留下的种种神迹,没有一人质疑。

几把锄头下去,翻开那丛被踩烂的紫苏,湿润的泥土下,很快便碰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

我们小心翼翼地刨开泥土,一块边缘锋利的陶片露了出来。

陶片上,是用利器仓促刻下的几个字,笔锋潦草却力道十足:“酉时血热,忌用麻黄!”

八个字,如八道惊雷,让在场的所有村医都倒吸一口凉气!

麻黄是发汗解表之药,若是误用在血热病人身上,无异于火上浇油!

与此同时,渠童已经翻身上马,朝着西境第七村的方向绝尘而去。

我不敢耽搁,立刻让村医将这个消息传遍各村,随后召集了所有临盆在即的孕妇,就在这片田埂上,开始向她们演示江灵P灵犀留下的、最直观的“藤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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