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拾章(2/2)
“听说那位六尊上可谓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脑子也好使,上次以弱胜强,三万新练士卒足吞下了十万玉皇朝的御边司百战之兵,搞得玉皇朝兵力捉襟见肘,咱们怎么可能在这过得这么舒服。”
“好歹是混沌池两个元会诞生出的唯一元初魔,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敢坐上尊上的位置。”
“就是听说性格古怪了点,脑子里头还有人族的一半神魂,所以总是喜欢按着眉心自言自语,吓死个人。”
“何止是古怪了些,简直就是喜怒无常。你们听说过没有,六尊上元沉殿里每月擡出来的死尸比其余五位尊上加起来的都多。反倒便宜了那些侍卫,天天都吃得满口流油,现在去元沉殿里做侍卫都得托关系找门路。”
有魔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怎么会这样?”
按照常理来说可是实力越强的魔就越拥有自我意识,控制自身情感与行为,在刻意掩盖下可以轻松做到做到和人族那些正道修士一模一样。
还是那倒吸了一口凉气的魔族出言问道:“如果我所记不错,六尊上觉醒的是情欲诱惑,死尊上才为暴虐嗜杀吧,怎么可能六尊上那的死尸比四尊上那还要多?”
又是那先前透露这个消息魔族得意扬扬地喝了一杯酒,优游自若地看着自己的所有同僚,甚至是上司都支棱起耳朵后才不紧不慢说道:“还不是脑子里那人族的半个神魂。
据说是在六尊上在上次去下界办差重伤时乘虚而入的,现在已然融为一体。
其实也不是不能分开,自削神魂进入混沌池沉睡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过咱们一贯杀伐果断的六尊上在这件事上优柔寡断地紧,一直没有做出决断,任由那人族神魂存在。
人族与我族势不两立,神魂相合无异于神魂中多了一块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的烙铁,更别说那个人族残魂还十分不配合,这脾气能不暴躁吗?
得亏咱们六尊上很有自制力,脾气暴躁的时候从来不找咱们这些同族撒气,不然咱们都甭想好过。”
“六尊上这也太……”
一众刚得知内情的魔族刚想发表意见,就听得不绝于耳的爆裂之声,温热的鲜血和碎裂的肉块糊了满身满脸。
是陪伴在他们身边的妖族众人身体被将军一手捏成了碎肉。
坐在上首的将军却毫无所觉,意态从容地喝了一杯已经满是鲜血的酒:“妄议尊上非我等臣属应为,更何况我等还即将暂调拨到六尊上手下统管,以此为戒。”
话是这么说,但脸上笑容也没有消减半分,很显然是没有生气。
众魔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见好就收,细细把脸上的血肉抹入口中,吞下血酒送服,脸上露出无比享受惬意的神色。
果然还是生吃来得美味,就是这样太浪费了,好好一具血肉之躯只能享受一次。不过为了保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随后便觉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手握住,跳动频率变得前所未有地快,只可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只能颓然地睁大双眼,任由自己的鲜血从七窍中流出,最后仿若睡着一般倒在了面前的桌案上,和身旁的一团团碎肉形成了一幕奇妙又诡异的画面。
一实一虚两个黑影在此时浮现在了帐中。
那虚的黑影说道:“六妹,不必做这么绝吧,怎么把主将也给杀了?”
作为下手之人,实的人影却毫无愧色,坦然答道:“三哥,人族有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们面对的对手很可能是那位,可以说再谨慎小心都不为过。
不然,我们可逮不住她。”
“六妹,你真能确定是他?”
“不是他,是她。楚摘星比我传承记忆中的玄可要难缠得多。即便她不是玄的转世,纵容她长成必将会成为我族的心腹大患。
她才三十岁,就敢行此险招率军直击我族营地,莫说是玉皇朝那群废物,便是玄当年也没这么纯然无畏吧。”
虚幻的影子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原来你还没有确定吗!”
元轻笑道:“这很重要?他们本就该死。”
“元,你……”本气急之下,直呼了元的姓名,扯下了那层温情脉脉的表象。
感情这死得不是你的心腹是吧!
元的语气还是毫无波动:“他们言语辱及阿茹,该死。
而且若无我提前侦知,他们也会死在今夜的夜袭中,没有区别。
三哥,走吧,咱们该去料理那些投效而来的妖族给楚摘星留一份厚礼了。
我等会还要赶赴外域前线,剩下的就全拜托给三哥,戏台已给三哥你搭好,三哥你莫要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