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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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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未来嫂子了,都是自己人。为自己人担点风险,怕什么的。

再说了,自己的大伯是村长,林家人不敢咋样的。

江午甚至觉得,林父林母连闹都不敢闹。

都是一个村住着,谁不了解谁呢?

林母就是个爱咋呼的,对家里闺女不咋地,对外人却好得很。

林父也差不多,见了外人三分笑,见到闺女脸黑沉。

他两本质上是一种人,俗称窝里横。

对待家里的亲人,尤其是不被他们待见、还懦弱的人,他们常常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反而是对待外人,他们倒是能做到礼貌对待。

林翠跟江午的想法差不多。

她也知道林父林母是窝里横,可是毕竟牵涉到别人,林翠还是想把话说明白。

江午这样一头扎进去,要帮她的忙,林翠心里真是暖暖的。

她再一次想:如果林宝柱能跟江午一样,她一点也不介意把他当成亲弟弟。

但是不可能。

不说天生因素,就林父林母那个德性,放天上的神仙下凡,也能让他两教养成个坏种。

两人很快来到大队部,一看,村长果然在里面,正低头在一张纸上划拉着什么。

江午冲进去,大大咧咧叫一声大伯。

江村长擡头见是侄子,就先有点不高兴。

“你又不好好上工!”

对待这个侄子,江村长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他跟弟弟感情很好,自江午出生后,江村长就把江午当成自己儿子一样疼。

正因为太过在乎,他就越发不能容忍江武一天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江午挠挠头,有点发怵。

不自觉地回头看林翠。

林翠对他点点头,眼神中都是鼓励。还对他翘起大拇指。

江午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勇气,往前一步,勇敢地站到了江村长跟前。

他这一步,跨度太大,大.腿根顶上了桌子,桌子一阵轻微摇晃。

江村长皱起眉头。

“你这是要做什么!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

“大伯,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江村长:“叫村长。”

江午:“江村长,能不能把林翠的工分折算成钱,给她?”

江村长皱起眉头。

林翠适时走进来,礼貌跟江村长打招呼。

“村长,其实是我托江午带我来找您的。”

江村长刚才一直专注于教训侄子,再加上林翠一直站在门外,他就没发现。

这会儿林翠进来,江村长才知道,敢情还有外人在。

他立刻就后悔刚才不该对侄子那样。

毕竟关门教子。

江午跟他的儿子也差不了多少。当着外人的面,还是要给孩子留面子。

因为这一层愧疚,江村长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是林翠啊,你说你想提前支走工分的钱?”

林翠点点头。

江村长很为难,“你知道的,咱们都是年底算工分。”

只要下地劳动,就有工分。工分根据劳动能力的不同有所区别。

但工分只是一种记录形式,不能当时就折现钱,要到年底,看看整个大队所有产出。所有产出除以整个大队所有的工分数,发能算出来一个工分到底值多少钱、或者多少粮食。

然后折给村民们。

很多时候,村民们所传的工分,部分折成现钱,部分折成粮食。

这才年中,江村长即便想帮林翠,目前也不知道该给她折多少钱呀。

林翠点点头,“我知道的,江村长。可是我确实是有困难。我这么大一个姑娘,家里也不给我钱。实在是……”

她低下头,声音渐渐低下去。

身为村长,对各家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最起码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林家的工分,不说一半是林翠挣的吧,最起码一少半儿要归功于她。

可林父林母只进不出,钱都攒着等着给儿子花呢,想也不可能给林翠钱。

想起林父林母重男轻女的那德行,江村长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很想帮林翠,但是村里有规定呀。

林翠又实在可怜。

江村长犯了难。

林翠一只注意着江村长的脸色,见到后者神色有所松动,于是立即提出提前想好的方案,“村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立个字据签名按手印,到年底如果我拿走的钱多于我该拿的,一定给村里退回来。而且,按照银行贷款的一点五倍利息给村里。”

江村长诧异地看着林翠,心想这姑娘别是找上了什么挣钱的道儿了,居然如此大方。

这个利息算下来,村里倒是不吃亏。还有得赚。

只是江村长还在犹豫。

林家的大闺女和二闺女林翠,是江家唯二的两个老实人。

理论上讲,林翠不可能故意骗他,故意骗村里。

可是万一呢?

万一,到了年底,林翠不来找村里对账咋办?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反而问林翠是不是要离开村子了。

“是啊!”

林翠痛快承认了。

她即便不承认,只要化工厂那边招工名单出来,消息也会很快传到村里,传到江村长的耳朵里。

与其到时候让村长觉得她不真实,还不如现在痛痛快快承认。

林翠也不忘借机给江村长戴高帽,“村长,要不您能当村长呢!眼界就是高,格局就是宽。一猜就猜对了!”

同时,她也解释了一下,说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具体的,她暂时不能透露。

“一旦定下来,我肯定第一时间跟您坦白。”

林翠笑得十分乖巧。

谁喜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呢?

尤其是,这些好听的话还是被一个很乖巧的姑娘说出来。就更加让人心生愉悦。

这是人之常情,身为村长,也不能免俗。

江村长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甚至还笑了一下。

但很快地,他意识到什么,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么一个年轻的孩子给左右情绪,于是收敛了笑容,说:“不用给我戴高帽,这个事情不行的。”

江午:“大伯,我替林翠担保,也不行嘛?”

哦?

江村长疑惑地看着侄子,突然想起来这几天听到的一个传言。

他不由得再次看向林翠。

嗯,姑娘长得是真漂亮,要是他年轻二十年,看到这样漂亮的姑娘,有别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林翠在村里名声特别好。

这一点和他爹娘恰恰相反。

人人都知道,林家的大闺女和二闺女勤劳能干,人又老实,娶回家绝对是好媳妇。

可是,说到老实,江村长又有点不确定了。

真老实的人,是不敢来提前预支工分钱的。

江村长的目光转回到江午身上,“你确定要替她担保?”

江午点点头,“确定!”

自己跟川哥是过命的交情,林翠将来就是他亲嫂子。别说是担保了,就是让他江午替林翠挡刀,他也是不打磕巴的。

江村长心里有数了。

既然林翠有可能是他将来的侄媳妇,那身为亲大伯,江村长也不可能不讲情面。

他在大喇叭里喊来会计,给林翠做账,支了八十块钱。

钱递给林翠的时候,江村长特意强调:“这都是用你自己挣的工分换的,林家其他人挣的工分不在这上面。”

林翠点点头,“这样已经很好了,太感谢您了!”

她主动提出要写个字据,就像刚才她跟江村长说的,如果年底原身挣的那些工分,折不了这么多钱。那她就回来还钱,还要给利息。

江村长一阵无语。

心想这姑娘未免也太实诚了。

他没有提,那就代表不用写字据了。怎么她自己还主动说了。

但只是这样想想而已,毕竟现在有会计在,江村着也不好说什么。

虽说他是村长,在村子里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回头再让人举报、说他假公济私,那他清清白白一辈子,可就晚节不保了。

江村长于是对会计点点头,意思让后者写好字据。

会计动作很快,很快在红色横格信纸上写好了内容。林翠接过来一看,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于是签字按手印。一式两份,一份留在大队部,另一份她自己拿走。

会计被叫回来,得知要处理这件事,心里有点儿不痛快。

毕竟这个事儿在村里并没有先例,他也挺忐忑的。只是,有村长背书,他一个小小的会计,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到底心里是不舒服的。

林翠主动提出写字据,倒是教会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紧绷的神色也松动了许多,会计对林翠说:“到了年底,如果你挣的工分折成的现钱比80块多,你要记得过来领钱呀!”

“嗯好。”

林翠谢过了江村长和会计,转身走了。

江午要跟着离开,被江村长叫住了。

“今天中午,你来我家吃饭。”

江午有点为难,“江村长,我我上午还有事儿呢!”

他跟川哥约好在县城见面,估计现在已经晚了。

不过,耽误了时间是因为林翠的事儿,料想川哥不会责怪他,说不定还能夸他呢。

江村长瞪眼睛,“叫什么江村长?我是你大伯!”

江午……

不是你刚才让我叫你村长吗?

但他不敢反驳,重新叫了一声。

江村长和缓了语气,说:“上午有事儿,你中午也得吃饭吧?必须得来,让你大娘给你炒肉吃。”

一听有肉,江午顿时来了兴趣。

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自己赶回来应该差不多,于是点头答应。

江村长瞧着侄子一溜烟跑走的身影,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这小子,一定是追人家姑娘去了!

没想到这小子也有开窍的一天。

也许老江家好事将近喽!

林翠从大队部出来,觉着口袋里火烫似的——那是八十块钱,正在发热。

兜里有钱,内心不慌!

此时此刻,林翠觉得这句话简直是一个真理。

顾主任说了,这一两天就能出招工告示,到时候她能不能被招进化工厂,也就有了结果。

林翠自己觉得胜算还是挺大的。

她本来是想着,工作定下来之后,先找财务的人预支工资。

这在几十年后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预支了工资,林翠想租个房子,再买一些生活用具,从此脱离林家。

现在,她手里有了80块钱,不算太多,也够花几个月了。

想想这个年代感人的物价,林翠觉得生活充满了美好,前途一片光明。

“林翠!”

身后有人叫自己,林翠回头,见是江午骑着自行车追过来了,不免诧异。

“你不是被你大伯叫住了吗?”

“哦,对。不过话已经说完了,他让我中午去他们家吃饭。”

林翠:“你大伯还是挺疼你的。”

江午撇撇嘴,“就是很多时候对我挺凶的。我跟你说实话,整个家族里头最怕我大伯,比怕我爹都怕。”

“那叫爱之深则之切。再说了,你大伯还是挺给你留面子的,你看那时他看到我在,不就不训你了?”

江午回想着,半晌恍然,“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本来就很有道理。”

林翠说。

“林翠!”

过了一会儿,江午突然说,“有人跟我说过这些,你是第一个。林翠,我觉得你特别像我姐姐。”

林翠:“你有姐姐?”

江午:“没有,但我有个妹妹。”

林翠……

和林翠告别,江午狠命骑车,赶到县城见面黑市巷子口的时候,果然晚了许多。

周川站在巷子口靠东边墙壁站着,姿势和平时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江午是谁呀!

那是七八年前就跟在川哥身边的人。

江午甚至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比川哥肚子里的蛔虫都要了解对方。

“川哥,久等了哈!”

江午上来就道歉。

周川看他一眼,“下次再晚,就可以不用来了。”

江午:“别别别,川哥,今天真的有事儿。”

他于是把林翠怎么找自己帮忙的,自己又是怎么去到大队,跟大伯说的,中间又经历了那些波折。整事儿跟周川说了一遍,

不得不说,江午是有点说书的天赋的,这件事让他说得那叫一个波澜壮阔。

当然了,花的时间也很长。

周川静静地听着,中间一个字都没有打断,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江午终于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周川。

周川:“嗯。”

江午:就这?

川哥不夸赞他一下的?

江午很有些失落,耷拉着脑袋跟在周川身后进了黑市。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一脸是笑了。

“川哥,今天挣的钱真的都归我?”

江午手插在裤兜里,紧紧地按着裤兜里的一叠大团结,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去了。

周川依旧是一个简短的“嗯”字。

但听在江午耳中如同天籁。

“川哥,我以后还罩着嫂子哈!”

走在江午前头的周川停住脚步,回头看江午。

“她不用你罩着。”

江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对对,嫂子那么能干,完全不用我罩着。”

周川站着没动,还是看着江午。

咋了这是?

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吗?

江午想了一会儿,突然福至心灵,狠狠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说:“看看我,说的是什么呀!嫂子当然得川哥罩的!”

周川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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