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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皇室的反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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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五行观外撞见邹衍,正欲往秦宫去。邹衍面呈仁厚,抚着胸前长须笑叹:“我正要西入咸阳,面见秦王验证所学。诸位来意,我已尽知。帝星西移,秦王继位本就有一统天下之相,凡人岂敢窥视这大一统的气运?你们,总不至要逼我吐血而亡吧。”

郭纵、吕不韦、徐福三人,皆是白狄安插的间谍,闻言互递一眼,齐齐颔首。

郭纵旋即转身,眯眼含着笑意拱手:“邹公说笑了,我等虽有求教之心,又怎敢让邹公受半分折辱?实则另有一事,想恳托邹公相助。”

邹衍微怔,先婉拒了一回,转念知再推却恐生嫌隙,便松了口:“但说无妨,若能办到,定不推辞。”

郭纵忙道:“我有远亲,是前中山国的后裔,一对夫妇走投无路,哭求我收留。我本是商贾,身侧多有掣肘,实在不便安置。邹公心慈面善,此番西去咸阳,何不将二人带上,求秦王恩准收留?邹公德高望重,秦王定然应允。这般一来,既算邹公救人积功,我也全了亲友情分,两全其美。”

邹衍略一沉吟,颔首应下:“也罢,便带上吧。”说罢登了车驾,数车相随,一并往郭纵府上而去。

五行观外的日头正烈,邹衍刚登上车驾,便见郭纵引着一对男女缓步而来。男子身着打了数重补丁的旧袍,料子却是昔日中山贵族才能享用的云锦,虽已磨损不堪,却被浆洗得干干净净;他身形颀长,额角一道深疤如刻,是战乱留下的印记,眼神锐利如鹰。

带着犹太族人般流亡时的警惕,却又在望向邹衍时,压下了所有锋芒,只剩谦卑与决绝。女子荆钗布裙,鬓发间插着一支素银簪子,想来是随身仅存的饰物,她双手交握于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虽带着泪痕,却无半分乞怜之态,唯有一份玉石俱焚的坚定。

“邹公在上,受我夫妇一拜。”男子名唤姬桓,原是中山国王室旁支,国破之日,他率族中青壮年拼死突围,效仿犹太族人四散避祸、秘藏族产之法,将世代积累的金玉、珠宝、典籍分装藏匿,辗转数载,族人死伤过半,只剩他夫妇二人带着最后的积蓄寻至郭纵处。他说着,便要拉着女子跪地,却被邹衍抬手止住。

“不必多礼,”邹衍抚着长须,目光落在二人身上,“你们的境遇,郭纵已然提及。只是秦王统一天下之心迫切,你们身为亡国遗民,贸然求见,怕是凶多吉少。”

姬桓闻言,喉头滚动,声音带着难掩的哽咽,却字字铿锵:“邹公,我等并非贪生怕死之徒。中山国破,族人离散,如犹太之民漂泊无依,若不能求得秦王庇护,迟早要被列国残兵或盗匪斩尽杀绝。这十余车财物,是我族数百年积累的全部家当,愿悉数献与秦王,只求他能容我等在咸阳城外辟一方净土,让逃亡的族人能寻得归宿,不至于让中山一脉彻底断绝。”

女子接过话头,声音柔而坚韧:“邹公,国破之后,我们见过太多族人死于兵祸、冻饿、疫病。就像那些流离失所的犹太族人,我们不求富贵,不求复位,只求能有一片安身立命之地,保全残存的族人与故国记忆。您心怀天下,仁厚之名远播,定然不忍见我等这般亡国之人,最终落得个曝尸荒野、断子绝孙的下场吧?”

邹衍望着二人眼中的悲怆与执着,又瞥见郭纵、吕不韦、徐福等人在一旁面带浅笑、静观其变的模样,心中暗叹。他本欲一心入秦验证五行终始之说,不愿卷入这亡国遗民的纷争,可眼前夫妇的境遇,竟与传闻中犹太族人亡国后携宝漂泊、坚韧求存的模样如出一辙——他们带着家族最后的命脉,以卑微却不屈的姿态乞求生机,这份在绝境中挣扎的韧性,让他实在无法硬起心肠。

“罢了。”邹衍长舒一口气,神色复杂,“我便带你们一程。只是秦王心思深沉,雄猜之主,这十余车财物或许能换你们一线生机,亦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到了咸阳,一切听天由命吧。”

姬桓夫妇闻言,喜极而泣,再次深深躬身:“多谢邹公大恩,我等此生不忘!”

不多时,郭纵府中便驶出十余辆重载马车,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每一辆车上都盖着密不透风的黑锦,边角处露出的鎏金、玉饰,已然昭示了车内财物的贵重,沉甸甸的车辙印深陷路面,仿佛承载着一个亡国的重量。姬桓夫妇乘坐的马车紧随邹衍车驾之后,车内无人言语,唯有偶尔传来的一声叹息,藏着对前路的忐忑与对族人的牵挂。

邹衍坐在车中,闭目沉思。他深知,此番西去咸阳,已然偏离了初衷。秦王嬴政正值壮年,尚未有子嗣,一心扑在一统大业上,对于这些带着亡国气运与巨额财物的中山后裔,究竟是会被财物所动、怜其遭遇而收留,还是会疑其为他国细作、惧其暗藏祸心而斩除?而郭纵、吕不韦、徐福这些白狄间谍,费尽心思让他带上这对夫妇与十余车财物,又究竟是何图谋?是想借秦王之手除掉中山遗民,还是想借这些财物搅动咸阳风云?

车驾一路向西,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直指大秦帝都咸阳。邹衍抚着胸前长须,神色凝重。他本欲以所学见秦王,论五行更替、天下一统之理,却未料半路被卷入这桩暗流涌动的纷争,带上了一对身世孤绝的中山遗民与十余车足以撼动人心的珍宝。前路漫漫,变数难测,他只盼能在验证学说之余,亦能为这乱世中的亡国之人寻得一线生机,不负这份托付,也不负自己仁厚之心。

咸阳城外的函谷关下,车马辚辚,人声鼎沸。邹衍的车驾刚至关口,便见守关秦军甲胄鲜明,手持长戈,正逐一对入城者严加盘查。关口两侧的木架上,悬挂着数十颗人头,皆是近日被擒获的六国奸细,颈间血痕未干,神情狰狞,警示着每一个试图混入咸阳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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