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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孔圣延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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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室东迁,礼崩乐坏,天下鼎沸,而西陲秦地,自襄公始,便藏一脉惊天秘辛。

秦襄公得异人指点,于深谷凿基立地,号“玄元坞”,立铁律:非秦君嫡传不得入,非天下危亡不得用,经又经穆公,康公、共公、桓公、景公、哀公、惠公、悼公,十余代君王恪守祖训,缄口如瓶,唯以举国之力增修坞中技艺。岁月沉淀,玄元坞内竟已孕出惊天科技:铁翼飞舟凌虚可上,铜膛火炮轰山可裂,浮海巨舰具雏形,能驭长风破万浪;更有电能引于天地,蓄于金玉,明如昼,动如雷,已入实用之境。坞中工匠世代相承,只知铸器研技,不知世间春秋,秦君亦岁岁亲往,只观不问,唯守“秘而不泄,藏而不用”八字底限,任中原诸侯争战不休,秦地自守此坞,如藏渊渟之龙,静待天时。

周敬王四十一年春,鲁地曲阜,杨柳初绿,却漫着一层悲戚。洙泗之侧,子贡一身素色儒衫,步履沉重,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哀伤。其师孔丘,年逾七旬,近日竟一病沉疴,药石罔效,遍请鲁地名医,皆摇头叹惋,言夫子阳寿将尽。子贡身为孔门高徒,又通医理,亲为夫子诊脉,只觉脉息微弱,几近断绝,纵有回天之心,却无回天之力,只得垂泪往夫子居所,欲伴师最后一程。

行至杏坛之侧,忽遇一青衫客,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负手而立,望着杏坛上零落的讲席,神色淡然,似有万千星河藏于眼底。此人便是吴笛,来历神秘,似非世间凡人。子贡心忧师命,本无心旁顾,却见此人气质不凡,绝非乡野之辈,竟下意识顿住脚步。

吴笛闻声转首,见子贡满面悲容,泪痕未干,便轻道:“先生面露哀色,可是身边至亲至敬之人遭逢大难?”

子贡闻言,悲从中来,慨然叹道:“吾师孔丘,圣德昭昭,今沉疴不起,药石无医,某虽略通医理,却无能救师,心如刀绞,只恨医者不能自医,更恨天地无情,欲夺吾师性命!”

吴笛听罢,眸光微动,淡淡道:“医者医人,医的是凡胎百病,而夫子之疾,非独体衰,亦有天命使然,然,未必便无生机。”

子贡闻言,如闻惊雷,猛地抬首,攥住吴笛衣袖,急切道:“先生此言当真?莫非先生有回天之力,能救吾师?”语罢,竟不顾儒者体面,欲躬身下拜。

吴笛抬手扶住,道:“吾有法可救夫子,亦能延其寿元,只是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天下苍生。”

子贡喜极而泣,涕泗横流,连连道:“若先生能救吾师,子贡愿为先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请先生随某速往,吾师已弥留之际,迟则恐不及矣!”

吴笛颔首,随子贡快步往孔子居所。屋内药香浓郁,却掩不住一股死气,孔子卧于榻上,双目微阖,气息奄奄,弟子颜回、子路、曾皙等皆守于榻侧,个个垂泪,见子贡引一陌生人入内,皆面露疑惑。子贡不及解释,急道:“先生,快救吾师!”

吴笛缓步至榻前,抬手搭住孔子腕脉,指尖微凝,一缕清光悄然入脉。片刻后,他自怀中取出一枚丹丸,莹白如玉,散着淡淡清辉,正是“生生造化丹”。吴笛轻托丹丸,送至孔子唇边,以指力引丹入腹,那丹丸遇津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暖流,直入孔子五脏六腑。

不过须臾,原本气息微弱的孔子,竟缓缓睁开双目,眸中混沌散去,渐有清明,原本枯槁的面色,也泛起一丝红润,脉息竟由微弱转为平稳,且愈发有力。榻侧弟子皆瞠目结舌,惊为神迹,纷纷起身,望向吴笛,满是敬畏。

孔子撑着榻沿,缓缓坐起,目光落在吴笛身上,拱手道:“多谢仙长救命之恩,孔丘铭感五内。”他虽为凡夫,却心有灵犀,知眼前之人绝非寻常之辈。

吴笛摆了摆手,道:“夫子不必多礼,吾救你,非为私恩,乃有大事相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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