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对质（2/2）

朱威一愣，随即苦笑：“你呀…刚刚夸了你一番，你就开始犯浑了？你们几个做的都很好，不要妄自菲薄，觉得是有别人帮助才能这般，你们做得好是因为你们本身就有才能，而不是别人给你们铺的路。明白了吗？”

胡厉重重点头：“学生明白！”

朱威瞥了一眼一脸羡慕的张献忠：“张献忠。”

“罪将在。”

“啧…该罚的都罚了，哪里还有罪？你的才能只有你自己清楚，你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希望你，好好想清楚，想明白。”

张献忠大喜：“末将一定谨记！”

朱威点了点头：“好好做事。”

“是！”

说话间，李自成已经迎了上来，看起来不太好，头部和右手都是用纱布包起来的，看着还有血迹流出。

不过他的声音倒是洪亮：“末将银川守备千户李自成，奉命在此伏击通古斯残部，与敌三千交火，杀敌八百，俘虏一百三，然大雪突至，战场视线受阻，未能全歼敌军，请公爷责罚。”

朱威看到这一幕，与胡厉一样都是撇了撇嘴，这样粗糙的表面功夫，实在是没眼看的。

这种天气下，若是流血，只要不是伤及动脉，一个时辰渗出来的血液早都冻住了，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新鲜？若是一直渗血，在这种温度下人早都失温了，哪里会生龙活虎。

朱威轻轻一笑：“你带了多少人？伤亡如何？携带多少轻重火器！”

“回公爷，属下携一千二百三十五人，此战死三十八人，受伤五十五人。此次出征，携带火炮一门，虎蹲炮十三门，神火飞鸦三门，震天雷二百，火铳一千二百三十五。”

朱威抿着嘴：“也就是说，你守着地利，还以逸待劳，更有轻重火器一千余…杀了敌军不到一千，自己却是损失近百，你觉得这种战绩是大功一件？”

李自成听出朱威话中的意味了，吞了吞口水：“公爷…末将所带之兵，都是宁夏本土之人，此地苦寒…风雪又大，战力属实是受到了影响。”

“呵呵…”朱威冷笑出声：“张献忠也一样啊，带的兵也是宁夏的兵，一路追击通古斯骑兵至此，在没有重火力的情况下，照样打的漂亮。你说…你们两个差哪里了？”

李自成眼光偷偷瞥了一眼张献忠，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寒光：“公爷…张指挥使所带之兵在北境与沙皇俄国打过许多仗，而末将所带之兵，只是在银川城周边训练过罢了，并未真正上过战场…”

朱威摇头，随意指了一个人：“王天牛，你他娘的给老子过来。”

王天牛小跑上前：“公爷安好，公爷还记得小的。”

“呸…老子记不死你！”朱威对着王天牛笑骂：“辽东宁远一战你小子都他娘尿裤子了，不过到了沈阳那场仗的时候已经像个爷们了，老子没记错的话，你是因功升职了，应当是个总旗了吧？”

“公爷好记性，不过小的现在已经是百户了。”

朱威点了点头：“也是，你的资历也够了，不过…你的这个上司说，你们都是没打过仗的雏儿…你来说说…是不是真的？”

王天牛偷偷看了一眼脸色黑的像锅底一般的李自成，最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公爷…小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