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渣男睡醒了 > 第100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6

第1008章 愚孝男他太孝了26(2/2)

目录

李家大门口。

谢宴从墙头跳下来后,蹬上自行车就跑,却不知道该去哪。

在这里,能去的除了胖子家,就是李家。

刚从胖子家过来,又回去,不得被胖子笑死?所以来了李家。

可到李家也不能直接敲门啊,这大半夜的。

老丈人和丈母娘看见自己这模样,自行车、被褥、不得立马给自己撵出去?

于是……只能再翻!

得亏两家都没养狗,不然也没这么容易翻进来。

经过这事,谢宴有了点感悟。

人呐,还是得有自己的房子。

不管好坏,有个落脚的地方,心里才踏实。

“砰!”

从墙头一跃而下。

李素兰也是因为怀孕,觉浅,一点动静都能听见。

只是胆子可比赵娟大多了,谁敢来她家偷东西,她非得打断小偷的腿。

披上衣服,从床底抽出上次那根木头,蹑手蹑脚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眼睛往外瞄,小偷在哪儿?

咦,怎么看不见?

皱着眉头,把窗户再推开一点,准备探出头去。

刚推开,一张熟悉的脸猛地出现在眼前。

“嗬——!”

“嘘!”

谢宴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这要喊醒老丈人和丈母娘,自己不就白翻了?

两人眼神交流了快一分钟,李素兰狠狠咬了一口捂着自己嘴的手。

“嗷!”

听见吃痛声,李素兰才把木头扔一边,坐到床上,等着谢宴解释。

大半夜的,想吓死人?

来就来吧,不走大门还翻墙。

你看,进屋还翻窗户!

李素兰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好好一个人,弄得跟贼一样。

……

谢宴翻进屋,终于松了口气。

有个地方待,心里才踏实。

把窗户关好,一屁股坐到李素兰旁边,拍着胸口,紧张的主动交代自己闯的祸。

从火车站回来,到回家吓晕赵娟,全说了一遍。

只说自己当时脑子嗡嗡的,看见赵娟晕倒还流了那么多水。

怕老爹老娘骂,本能地翻墙跑了。

谁都知道赵娟肚子里那个孩子多重要,万一被吓出个三长两短……

说着说着,谢宴哽咽着问,自己现在该不该回去认错?

是打是骂都认了,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李素兰听完,总算知道谢宴为啥翻墙了。

赵娟晕倒了?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不是对那没出生的孩子有恶意,是纯粹对赵娟有恶意。

要怪只能怪那孩子投胎在赵娟肚子里!

之前在谢家,赵娟仗着怀孕指手画脚,明里暗里嘲讽她不能生。

报应!

李素兰爽得不行,真后悔没在现场亲眼看见。

扭头看谢宴还在哽咽,一把揪住他耳朵:

“你哭什么哭!赵娟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天降大锅!

谢宴哽咽一停,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那你哭什么?我问你,你爹娘看见你没有?”

这个问题谢宴很自信,没有,肯定没有,自己爬墙可快了。

“没看见就好,那你就咬死了没回过家!就算赵娟说看见你,你也可以说她眼花了,看错了。”

“啊……这样不好吧……赵娟毕竟是我弟媳……”

“嗐,你!”李素兰认真的出主意,听谢谢磨叽,手上力道又大了点:

“不好是吧?那你现在就回家认错!告诉你娘,赵娟的孩子是你吓没的!看你娘不宰了你!弄不好还让你的孩子赔给老三呢!”

“我的孩子?”谢宴看着她肚子,忍着疼摇头:

“不行不行,我的孩子不能给文虎……”

“那不就得了!”

李素兰手一松,双手抱胸,既然害怕了来找她出主意,那就老老实实听话。

谢宴揉着耳朵,佯装为难点头。

刚点完,脑袋又被戳了几下。

李素兰把人撵起来,自己掀开被子钻进去,问沪市的事办得怎么样。

“都弄好了!我跟你说,那边楼可高了!”

谢宴作势也要掀被子钻进去,手刚碰到被角,就被挡住:

“你身上全是灰,别弄脏我床。”

是真脏,火车上蹭来蹭去,又爬墙又跳墙。

谢宴低头看看自己,也嫌弃得不行。

脱了裤子和外套,骨碌着钻进被窝。

“你出去……你身上好臭……”

“嘘!”

让李素兰闭嘴的,不是谢宴非要进被窝,而是肚子上的那只手。

谢宴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心里五味杂陈。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

很久……没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

凌晨三点。

佟金娥的笑声响彻村大夫家。

赵娟事发突然,送到街道医院根本来不及。

村里也不讲究那么多了,直接拉到了村大夫家生,没在家生就不错了。

这事把村大夫折腾得够呛,心里骂谢家人不知道男女。

村里找他看病的人一堆,但从没人找他接生。

为啥?因为他是男的啊!

他说不接生,佟婆子还不让他睡觉,说什么耽误了时间要去告他谋杀。

离谱不离谱?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当起接生婆。

佟金娥抱着还没头大的大孙子出来,让谢土根和谢文虎赶紧来看。

村大夫在屋里洗手,嗤了好几声。

孩子不能见风,她还抱出去?

上回蛇毒那事,这孩子就不稳。

这次又受惊吓早产,孩子能没事才怪!

至于什么问题,村大夫心里有数。

孩子从出来到现在,一声没哭,连哼都没哼过。

要是个女娃,扔了也就算了,偏偏又是个小子。

可惜咯这孩子,就是个讨债的。

洗完手,拿干布擦了擦,抱着一床厚棉被,盖在刚生完的赵娟身上。

屋里血腥味重得人待不住一分钟。

村大夫忍着恶心,也没开窗。

谢家的不知道男女,他还知道。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