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往东(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午后,继续往东,那条官道,一直往东,没有拐弯,是那种,这条路,本来就是往东的,一直往东,那种路。
走到傍晚,投宿在一个镇上,那个镇,不大,有几间客栈,随便找了一间,进去了。
那种进去,是走了一天,今晚,先住着,明天,继续走,那种进去。
吃了晚饭,肖自在在屋里,把那种感知,轻轻往东边,铺了一层,感受着那个方向,有没有什么,来。
“黑龙王,”他道,“延州,静湖,今晚,你再感应一下,那个地方,有没有什么,你能感应到的。”
黑龙王沉默了很长时间,把感知,往延州,往静湖那个方向,慢慢推出去,那种推,是那种,把感知,推到了该到的地方,再感应,那种推。
“老夫感应到了一点,”他道,那种从容里,今晚,感应到的那一点,是那种,比白天更清楚了一点,“主人,那个方向,延州那边,有什么,在那里,老夫感应到了,有什么,在那里,放着,不是那种气,是那种,有人,在那里,在。”
“有人,”肖自在道,把这个,放在心里,“不是那种,一般的有人在,是那种,什么样的有人在。”
“老夫感应,”黑龙王道,“是那种,在那里待了很久的人,不是路过的,是在那里,待下来了,待了很久,那种有人在。”
“待了很久,”肖自在道,把这个,在心里,放了一放,“那个待了很久的人,和那个把七十二把剑放在无名剑冢的人,是同一个吗。”
“老夫感应不出,”黑龙王道,“那个人,太远,老夫感知到了那里有人在,但感应不出那个人是谁,两件事,老夫感应不出是不是同一个人,只知道那里,有人,在。”
“嗯,”肖自在道,把这个,先放在那里,明天,走到了,再说,那种放在那里。
那间屋子里,窗外,那个镇上,灯火,还亮着一些,那种亮,一点一点,慢慢灭了,镇上,慢慢地,安静下去,那种安静。
林语在床上,睡着了,那种睡,安稳,她一贯的,该睡的时候,就睡,那种睡。
小平安在窗台上,盘着,那双眼睛,对着外面,睁着一半,那种睁,是守着,感应着,那种睁。
顾鸣在隔壁,那种感应,他还在着,没有睡,把背上的剑,拿下来,放在床边,那种放,是把剑,先放好,自己,再做别的,那种放。
肖自在坐在椅子上,把那种感知,轻轻铺着,往东边,铺着,就是铺着,感受着,那种铺。
第二日,继续走,走到了傍晚,那种走,是那种,走了一整天,把路,走进去了一大段,那种走。
第三日,清晨,走到了延州地界。
那种气,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往里收的气,不是那种厚而稳的气,是那种,湖边的气,湿,但是那种,开阔的湿,不是那种山里的湿,是水边的,开阔的,湿。
“黑龙王,”肖自在道,走进延州地界,感受着那种气的变化,“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感知,往四面铺了铺,“主人,这里的气,是那种,水在旁边,把水的那种,带进来了,气里,有水的味道,那种开阔的湿。”
“嗯,”肖自在道,感受着那种气,“黑龙王,那个人,他的气,在这里,你感应一下,近了吗。”
“老夫感应,”黑龙王道,把感知,往前,慢慢推,推了一会儿,“近了,主人,那个人的气的痕迹,老夫在这里,感应到了,比之前,清楚了,是近了,就在前面,不远了。”
顾鸣走在旁边,那种步子,今天,比这几日,更慢了一点,那种慢,不是走累了,是那种,感应到了前面有什么,把步子,放慢,往前,走,那种慢。
“顾鸣,”肖自在道,“你感应到了什么。”
“老夫感应到了,”顾鸣道,把那双眼睛,往前,看了一眼,“前面,有什么,老夫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老夫感应到了,有什么,在前面,那种感应,不是那种剑气,是那种,别的什么,很沉,在前面,在。”
“嗯,”肖自在道,“继续走,到了,再说。”
延州地界里,走了约摸半日,那片湖,出现了。
不是那种,突然出现,是那种,慢慢地,路边的树,稀了,然后,那种水的气,越来越重,然后,透过那些稀了的树,那片水,出现了,就是那样,慢慢地,出现了,那种出现。
静湖,不大,那个老人说得对,就是那种,水,在那里,聚了,不大,但那种水,静,是那种,连风都不怎么起波纹的静,那种,静。
那片水,在那里,那种色,是那种,深蓝,不是浅的蓝,是那种,往下沉的,深的,蓝。
湖边,有一片草地,草地上,有一棵树,那棵树,不高,但是,那种,扎进去了很深的树,根,在地里,把地面都隆起来了一点,那种扎进去了很深的树,在那里。
树下,有一个人,坐着。
那个人,坐在那棵树的根旁边,背对着他们,那种坐法,是那种,在那里坐了很久了,已经和那棵树、那片湖,长在一起了,那种坐。
“黑龙王,”肖自在道,声音极低,“是他吗。”
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把感知,往那个坐着的人,轻轻覆了一层,感应了,然后,“主人,”他道,那种从容里,今天,走到了该走到的地方,那种从容,“是那个人,那个把七十二把剑,放在无名剑冢的人,就是他,老夫感应到了,就是他。”
肖自在把步子,放慢,那种放慢,是那种,到了,把每一步,走稳了,往前,走,那种放慢。
林语感应到了,也把步子,放慢,那种放慢,是跟着,感应到了,就那样,跟着放慢。
顾鸣的步子,也慢了,那种慢,不是跟着放慢,是那种,他自己感应到了什么,脚步,本能地,慢下来,那种慢。
小平安走在前面,那条尾巴,放下来了,那种放下,是到了,把尾巴,放下来,稳着,感应着,那种放下。
走到那片草地上,走近了那棵树,那个坐着的人的背影,慢慢地,清楚了。
是一个,年岁不轻的人,那个背影,是那种,走了很久的路、见了很多事之后,才有的那种背影,不高大,但是那种,稳着,在那里,的背影。
头发,白了大半,但束着,那种束法,是那种,一直这样束着的人,每天,都是这样,束着,那种束。
那双手,放在膝上,那种放,和柳七当时的放法,有几分像,是那种,把事情,都放在心里,手,就这样放着,那种放。
肖自在走到那个人旁边,找了一块地方,在那棵树旁边,坐下来,那种坐,不说话,不出声,就是坐下来,那种坐。
那个人,没有转身,没有出声,但那种背影,有什么,轻轻地,动了一下,那种动,是感应到了有人来了,感应到了,那种动了一下。
那片湖,在前面,那种静,把他们,都包在里面,湖边的风,不大,就那种,轻的,把草地上的草,轻轻地,动了一动,那种风。
小平安走到那棵树根旁边,在那里,盘下去,那双眼睛,对着那片湖,睁着,那种睁,是感应到了这里,这里,是个好地方,盘下去,那种睁。
林语在那棵树的另一边,找了一块地方,坐下,那种坐,是她一贯的,把自己,先安顿好,那种坐。
顾鸣站在那片草地上,没有坐,那种站,是那种,感应到了这里有极重的东西,站着,把感知,全部铺出去,感应着,那种站。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片湖,还是那种静,那种静,不因为来了人,就变了,还是那样,静着。
那个人,动了,不是那种大的动,是那种,在那里坐了很久,有什么,松动了,极轻微的,那种动。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是那种,在这里,一个人,待了很久之后,开口说话,那种,有点生的,声音。
“来了,”他道,就这两个字,是那种,等了很久,等的东西,来了,说出来,那种,来了。
“嗯,”肖自在道,就这一个字,接了那两个字,在那里,那种接。
那片湖边,安静了很长时间,那种安静,是那种,两件事,碰上了,在这里,慢慢放着,那种安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