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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模范公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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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模范公司

“刺啦”一声, 满哥挣扎着拉开了车门, 他刚把腿伸出来, 就被随后赶到的保安们擒住了双手。

“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就两眼一翻, 晕过去了。

保安们互相之间看了看, 不约而同地打开了车门。车厢内, 匪徒们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像全都陷入了昏迷。

保安把他们一个个拖出来,没想到就在这时, 一个明明已经晕过去的匪徒,居然举起了手中的枪。

“嘭……”这一声枪-响,在清晨里传出去很远, 很远。

所幸这个匪徒还没来得及瞄准, 因此并没有伤害到保安们,但是影响却已经造成。

“动作快点!”为首的保安额角抽搐, 显然已经气恼到了极点。他手上的动作再不留情, 先收缴了武器, 又三两下把匪徒们控制住了, 把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拖进奔驰车里, 好像叠罗汉一般。

另外一个保安迅速爬到面包车的驾驶室, 发动车子倒退,很快就开出了酒店的范围。

这一切,都在两分钟之内搞定。就连地上的轮胎痕迹, 也被随后赶到的保洁工人清理干净了, 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是枪-声骗不了人。已经有早起的客人跑出大堂,站在走廊下惊疑不定地张望。他们出来得晚,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但是心里的惊疑还是不能释怀。

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走回去说:“我刚才好像听到了枪-声。”

钟旭伟此时已经赶到了酒店大堂,他惊魂未定,但听到这句话之后,又迅速升起笑脸,躬着身子说:“先生,并没有,你可能听错了。”

“不可能!”这个白人男子气恼地说:“你是在怀疑我的听力吗?”

钟旭伟正想解释,却听到旁边的一个白人老太太插嘴说:“我刚才就在餐厅里吃饭,我确定我也听见了。”

这下子,白人男子彻底不满了,他大声地叫起来:“看吧,我们都听到了!你还想狡辩吗?”

“我的老天!”他朝天上翻了一个白眼,表情有些惊慌,“你们这是什么酒店?不行,住在这里太不安全了!”

他转身就要往回走,一边懊恼地说:“我早该知道,香江能有什么好酒店?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眼看客人们的情绪,都被这个人煽动起来了,钟旭伟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他依然面不改色,镇定地说:“先生,这绝对是误会。请你再听一下,我以我的荣誉保证,这绝对不是枪-声。”

这时候,从外面传进来的“嘭嘭”响,也让这些客人们止住了脚步。这声音若有似无,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令人惊悚的气息。

“哦上帝!”客人们大惊失色,“有人来袭击我们吗?”

他们擡脚就要跑,钟旭伟连忙伸出双臂往下一压,提高声音说:“大家稍安勿躁,这是我们酒店准备的惊喜。”

他把手往门口一指,只见一只人形的米老鼠摇头晃脑地走进来,他的动作很滑稽,一边走路,还一边发出熟悉的“嘭嘭”声。

眼尖的客人们注意到,这只“米老鼠”的两只手上,分别拿着一面薄片形的金属物,它们轻轻一敲,就发出了所谓的“枪-声”。

看到这里,客人们彻底松了一口气,但他们可不觉得这是惊喜。

不等他们发难,钟旭伟就笑容可掬地说:“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菠萝酒店成立100天的纪念日。”

见众人都被他的话吸引住了,钟旭伟脸上的笑容加深,“为了庆祝这一喜悦的日子,我们决定,要给每一位入住的客人,发放一件小礼物。”

他双手轻轻一拍,就有几名服务生推着几个大箱子,来到了酒店的大堂。

钟旭伟指了指箱子,又指了指米老鼠,热情洋溢地说:“r />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大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小孩子们却已经欢呼雀跃地跑上去了,他们拿完了礼物,一个个都围在米老鼠的身边,说什么也不肯走。

看到孩子们这么高兴,这些客人心中的不满,终于稍稍平息。

钟旭伟看了看他们的脸色,趁机说道:“这只是开始。女士们先生们,我们还为每一位客人,免费送上一次空中健身房体验。另外,如果你们今天的消费金额,累计超过500美元,还可以额外获得一次免费的spa疗养。”

客人们呆愣住了,如果说他们刚才有多么不满,那么现在就有多么欣喜。

钟旭伟许诺的奖赏,确实是不折不扣的惊喜。菠萝酒店的空中健身房,可不是什么大路货,那可是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平时去那里消费一次,至少也要上百美元。这个价格在七十年代,已经是相当昂贵的服务了。

至于spa疗养,那就更加昂贵了,而且有口皆碑,许多客人就是为了这个才慕名而来的。他们中的很多人,原本就有打算购物。就算那些不准备购物的客人,现在也打算凑一凑消费金额了。

钟旭伟没有想到的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举措,竟然奇异地刺激了酒店的消费,不得不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看到客人们终于满意地笑了,钟旭伟轻轻舒出一口气,重新扬起笑脸说:“今天还有更多的惊喜,让我们拭目以待,我先失陪了。”

钟旭伟快步地走回到办公室里,这才有时间擦去额角的冷汗。他在心里不断地庆幸,幸亏老板派来的保安很得力,不然今天的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想到那些穷凶极恶的悍匪,他心里还是怦怦直跳。钟旭伟定了定神,赶紧拿起桌上的电话,把这件事件汇报给了李蓁蓁。

李蓁蓁听完之后,终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山麟竟然敢打菠萝酒店的歪主意,这在她的意料之外,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尽管她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但口气仍然平淡:“我知道了。钟经理,你们做得很好。我会尽快派人过去处理,你那边注意安抚客人的情绪。”

她的镇定也感染了钟旭伟,他在电话那头点头说:“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蓁蓁挂断了电话,又立刻拨通了周然的电话,最后她迟疑地说:“今天这件事情,不知道跟山麟有没有关系?”

周然停滞了一瞬,语气凝重地说:“蓁蓁,我们给道上打过招呼,他们都知道菠萝酒店是洪门罩着的。除了山麟,我想不出有第二个人敢这么做。”

李蓁蓁心下猛然一沉,“周然,他已经狗急跳墙了……”

周然紧紧地皱着眉,沉声说:“蓁蓁,你不要出面,这件事情交给我。”

“……好。”她忧心忡忡地嘱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然的眼中晕开了笑意,只觉得心头一阵温暖。放下电话,他叫来了阿鼠,沉声说:“阿鼠,今天早上菠萝酒店遇到了袭击。”

菠萝酒店是雷神安保公司的客户,它受到了袭击,就等于打了雷神安保公司的脸。阿鼠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恼怒地说:“少爷,谁这么大胆?敢在我们太岁头上动土?”

周然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阿鼠猛然擡头,“少爷,难道又是山麟?”他咬了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好啊,我们正要找他,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周然的神色淡淡,意味深长地说:“阿鼠,那边还有4个活口,你过去看看。”

阿鼠的眼睛里射出凶残,笑得很是狰狞,“少爷,你就看好了吧,我保证把他们的嘴都给撬开。”

也不知道阿鼠用了什么办法,竟问出了一条关键的信息。他们顺着这条线索全力搜查,居然被他们发现了一个大型的贩-毒-团伙。

想也知道,这个团伙不会是什么好鸟,更何况他们确确实实跟山麟有关!

一场刀光火影的厮杀就此展开,没有事先提醒,也没有以一对一,洪门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血战之中,有一个人身受重伤,悄然逃走。他开车来到加多利山的别墅,门口的守卫一看到他的车,立刻予以放行。

但是这辆车却停在那里不动了,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守卫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们互相之间看了看,都同时提高了警惕。这些守卫从后腰处摸出枪来,咔嚓上膛,慢慢地包围住这辆车子。

正当他们要打开这辆车子时,车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血人从车里面摔了出来。

“啊,是昌哥!”守卫们失声叫喊,慌忙托起这个叫做昌哥的男子,“昌哥,昌哥,你怎么样?”

昌哥的脸色青白,虚弱地睁开一条眼缝,气若游丝地说:“快,带我……去……见蔺……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沫,守卫们见状不好,立刻擡着他冲进了别墅。

蔺山闻讯赶来,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到如血人一般的昌义,他的眉头拧得死紧,“怎么回事?”

昌义已经如油灯般枯竭,他的脸色白得不像人,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蔺……爷,洪……洪门……摸到会所,兄弟们……都……都死了。”

“你说什么?”蔺山猛地站起来,抓住昌义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死了……”昌义的眼神涣散,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哈哈哈……都……都死光了。”

蔺山的面目狰狞如同野兽,急切地逼问:“那货呢?”

昌义的眼睛突然变得很亮,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叹息:“不知……道,只有我……我逃了出来,大概……货也……没有了。”

蔺山的双手已是捏成了拳头,就连掌心已经被他掐出了血,也没有一丝察觉。

站在他身边的守卫面面相觑,一个大胆的守卫试探性地说:“蔺爷?”

蔺山的眼睛闭上又睁开,强忍着怒气说:“带他下去治疗。”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如旋风般冲出了客厅,冲进了书房里,直到大门“嘭”地一声关上了,蔺山这才允许自己狂乱地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他的眼底猩红一片,双手已不受控制地胡乱挥舞,瞬间把书房里的摆设都给抄落在地。

“乒乒砰砰”的噪音,激起了他的狂性,他就如同一个疯子,把那一排排书架也给掰倒了。直到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烂了,他才紧握着渗血的拳头狂吼:“洪门,洪门,我跟你势不两立!”

如果说之前的三老帮被摧毁,蔺山还能做到不痛不痒。那么他在码头上的会所被灭,就相当于烧掉他的根基。

那间会所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亲信,现在这些人全都没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蔺山根本没有任何准备。更重要的是,他在会所里存了那么多货,可想而知也全部泡汤了。

没有了人,没有了货,他蔺山要靠什么生活?要靠什么服众?

他就好比一只被打掉翅膀的老鹰,已经元气大伤。他的眼里带着无尽的恨,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哀嚎。

他在书房里面发疯,砸东西的动静实在太大,让守卫在门外的保镖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因此脸色更是茫然失措。

有些心思灵活的保镖,已经忍不住使起了眼色,但是现在时机敏感,更多的保镖还是别开了眼,不敢轻易做出表态。

蔺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到了晚上,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声。

他从膝盖中擡起头,脸色阴沉如同地狱中的魔鬼,狰狞地吼道:“滚!都给老子滚!”

门外悄无声息,蔺山突然又喊:“回来,进来!”

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保镖出现在了门口,他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蔺爷,昌哥死了。”

“洪门!”蔺山咬牙切齿,从牙缝中蹦出这两个字。他的脸上尽是狂乱,看得保镖惧怕不已。

他鼓起勇气,擡起头说:“蔺爷,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如……不如还是撤回美国。”

蔺山突然从地上暴起,三两下就窜到了门边,“啪”地一记耳光,把这个保镖打得飞了出去。

他大吼大叫,如同一个癫狂的疯子:“你算哪根葱?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们以为老子没有了钱,心就他妈变野了!”

“呵……”他从怀中掏出枪,阴森森地笑起来,“我告诉你们,谁敢当反骨仔,下场就跟他一样!”

“嘭!”这个保镖还来不及求饶,后脑勺上就开出了一朵血花。

走廊上的保镖们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们的双腿颤抖地跪下来,赌咒说:“蔺爷,蔺爷,我们绝对不敢背叛你!”

蔺山仿佛没有听见,他的目光变得幽深,阴涔涔地自言自语:“20年前我离开了,20年后我死也不走!”

洪门掰回了一城,很长一段时间里,山麟都销声匿迹,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李蓁蓁已经很久没去上课,现在终于按捺不住了,开始去学校上课。

再次回到香江大学,她的心境十分复杂。

宋媛媛的死似乎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偌大的校园里依旧热闹,没有人还记得那个叫做宋媛媛的女学生。

李蓁蓁虽然觉得她死有余辜,但还是忍不住有点唏嘘。为了安全,她已经把寝室退了。但她没想到,一下了课,就遇到了曾经的舍友朱亚丽。

朱亚丽是专门来找她的,却被几个保镖拦住了,她过不来,只能着急地大喊:“蓁蓁,我有话跟你说。”

朱亚丽一直都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现在她的脸上也依然带着雀跃,充满殷切地看着李蓁蓁。

看她这副作派,似乎对宋媛媛的死没有丝毫异样。但李蓁蓁经历过一次信任危机,又偏偏是在寝室里遇险。说她迁怒也好,心怀芥蒂也罢,她无法辨别出朱亚丽到底是人是鬼,更谈不上信任了。

朱亚丽还在试图越过保镖,却被保镖们揪住了,这下她着急了,“蓁蓁,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我不骗你,你快让他们放开我。”

李蓁蓁根本不想去听朱亚丽的话,盯着她的眼睛说:“亚丽,我很忙。无论你要跟我说什么,我都没有空。”

“你们放开她。”李蓁蓁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朱亚丽,径自走到了前面。她的冷漠,让朱亚丽彻底惊呆了。

朱亚丽望着她的背影,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放学之后,周然过来找她,他把她带到食堂里吃饭,趁机跟她说:“蓁蓁,过几天香江节开幕,你想去看吗?”

“是港督举办的那个?”李蓁蓁一下就想起来了,她有些不解地说:“去年不就有吗?”

周然勾了勾唇角,放下手中的筷子说:“今年是第二届,听说港督拨了400多万港币,应该会比去年好看。”

他的眸光温柔,“你不是最喜欢古董吗?到时候有古董和书画展,我想约你一起去。”

李蓁蓁却心有顾虑,她虽然有些心动,却难掩迟疑,“山麟还没有抓到……”

“香江节人很多吧,太危险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后面,已经怏怏不乐。

周然眼里闪过一丝隐痛,抿着嘴说:“蓁蓁,你要相信我,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不出门吗?”

李蓁蓁也知道自己是因噎废食了,但她的心里仍有阴影,因此她默默无言,只用眼神睨着周然。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周然沉静的眼底匿着无尽星光,声音如烈酒般醇厚:“对我多一点信心,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言辞恳切,又眼巴巴地看着她,终于让李蓁蓁心软地点了点头。

到了12月5日这一天,香江节正式举行。此时正值香江的圣诞假期,因此前来参加香江节的游客,几乎是人山人海。

这个节日的来源很特殊。前几年的一系列暴-力-冲-突,终于让港英政府意识到,香江的年轻人对香江太没有归属感了,一有不满意的地方就要闹。为了消耗年轻人过剩的精力,也为了营造歌舞升平的氛围,港英政府难得大方了一回,决定投入巨额资金,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庆典活动。

这个活动筹备了大半年,李蓁蓁也有所耳闻。她实在看不懂港英政府的脑回路,不过她知道,这样的节日也只是昙花一现,再过一两年就没有了。

这样难得的大场面,李蓁蓁倒有几分期待。

开幕的当天,就有选美比赛、歌唱比赛等活动,甚至还有一场万人大舞会,不过李蓁蓁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她与周然吃过早饭,就直接驱车去了古玩字画嘉年华。

嘉年华是香江节的重中之重,在尖沙咀的露天广场举行。李蓁蓁到了那里,就看到一个个彩色的棚子连成一片,一眼望不到边。

为了参加香江节,整个香江的古董商都来了,甚至连日本的古董商,也闻讯赶来。会场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李蓁蓁拿眼看去,发现举凡是古董的类别,这里什么都有,什么都卖。看到这一切,她就好像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绿洲,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广场上人烟密集,但李蓁蓁只需要专注于买买买,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她操心。

他们一行人下了车,保镖们就从前后左右簇拥过来,把四面八方都围得密不透风。隔着大老远,他们这一群人就透出生人勿进的气息。

保镖们黑衣黑裤,浑身上下都充满彪悍冷酷与铁血,让那些经过这里的路人,甚至都不敢看他们一眼。

这样的团队走到哪里,毫无疑问都是拉风至极。

精明的摊主们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极有身份的人。他们有心要擡价,但是在看到周围的保镖之后,却怯懦地不敢出声。

不过摊主们就算想趁机哄擡价格,在经验丰富的李蓁蓁面前,他们也是毫无胜算的。

李蓁蓁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好几样心仪的小东西。她在这头买下来,后面就有专门的人负责往外面运输。

突然,她眼前一亮,“咦?那是什么?我们过去看看。”

这是一个专门售卖古董衣物的档口,挂满五颜六色的精致古装,有龙袍、衮服、霞帔等等,都是精致上等的好货。

李蓁蓁目力惊人,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切切实实的古代服饰,可不是拍电视用的假道具。在香江,专门收藏古装的收藏家就有不少。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古装身上做多停留,而是被一件黄褐色的披风所吸引。

说它是披风,但又不是披风,更像是一条宽大的围巾。它的材质显而易见是轻薄的丝绸,颜色在褐红中,又带有一丝丝深黄。

重点在于这上面的图画,精美绝伦,形象生动,有龙,有凤,有仙人骑鹤,有异兽,也有奇山。画中的氛围虚无缥缈,仙气飘飘。

李蓁蓁心中一喜,不由得凝神细看。

在画面的右上方,挂着一轮红日,红日里栖息着一只黑色的小乌鸦。在它的下方,是一棵繁茂的扶桑树,有八轮小太阳紧紧地围绕着它。

而画面的左边,却是一扇弯月。一只金蟾衔着这扇月亮,被一个衣带翩翩的仙女托在手中,好像是婵娥奔月。

日月当空照,一起。看到这里,李蓁蓁就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伏羲和女娲在造人。

果不其然,在这幅画的最下角,三个身穿华服的人类正在俯首朝拜,他们的身前还摆着案桌,上面陈列着牛头和羊头等贡品。

仔细一看,这三个人身穿上衣下裳,衣服的款式交领右衽,系着腰带,广袖飘飘,头上还戴着华贵的垂珠冕冠,竟然是汉代的典型服饰!

李蓁蓁强忍着激动,终于在心里确认,这肯定是一幅西汉年间的丝绸帛画,而且还是高等级的贵族才能享用的上等帛画。

要知道,丝绸作为有机物,其本身就很难保存。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纵然有再多再多精美的丝绸帛画,也难以留存至今。

李蓁蓁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但是如此精美的帛画,她从来没有见过!

这幅帛画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如果再加上汉代,那就更是精品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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