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2/2)
面上害羞,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思考备孕的事了,也不知道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她与姜容玥闲聊着,才得知林盛安与赵语竹的消息。
听姜容玥说,那次她与李执离开赵家后,两个人的婚事谈的一地鸡毛,两方各怀鬼胎,都不是什么通情达理的人家,林家有恃无恐,知道赵语竹失贞,赵家表面上从容,背地里却是急不可耐与林家结亲。
赵家也极是拧巴,一边多有不满,一边又不得不把女儿嫁出去,几番交涉下来,双方都惹了一肚子气,这婚事是成了,可日后,关上了门,还不定怎么鸡飞狗跳呢。
姜容卿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
她之前千拦万拦,终是拦不住,那她也就不强求了,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命数,不是外人能插手得了的,赵语竹的路,终是需要她自己走。
对了,她还从姜容玥的口中得知,林盛安在婚礼的前一夜,被人打了一顿!
据说他成婚前一夜还在买醉,也不知是不是在酒肆得罪了谁,被一群人打得鼻青脸肿的,第二天举行婚礼的时候,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惹得众宾客嗤笑不断,伯爵府和赵府一齐出了好大的丑,成婚可是大事。
两家的结亲一地鸡毛,恶人自有恶人磨。
而赵语竹曾经与李执有过婚约,凭着林盛安对李执的厌恶程度,指不定怎么拿她撒气呢。
姜容卿想,赵语竹真是个可恨又可怜的女人,不管一个女子有多坏,一想到她所受的惩罚是遭到丈夫的殴打,她都气血上涌。
至于是谁打的林盛安,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她的好郎君干的,李执从来不落下一个仇。
回李宅的路上,马车里,姜容卿与李执聊起了孩子的事情。
“郎君,你觉得咱们的小外甥是不是很可爱?”
姜容卿两眼冒星星,期盼着李执的回答。
李执笑笑,回道:“嗯,很可爱,娘子,你有话直说。”
见李执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姜容卿红了脸,道:“那咱们也要一个孩儿,有些像你,有些像我,好不好?”
“婉婉,再过一两年吧,现在你还太小。”
女人生孩子,就像鬼门关走一遭,太小的时候生孩子,是很损伤身体了,时下女子早逝,与生育有很大关系。
他自然不希望姜容卿损伤身体,其实自从他们圆房之后,同房的次数不算太多,他也尽量挑着日子,尽可能降低她的怀孕几率。
时下,针对男子的避孕方式少之又少,大家都会更默契地折磨女子,避子汤这种避孕药,也是针对女子发明的,是药三分毒,不免有些损伤身体,李执不愿姜容卿喝这种药,他时常欲求不满,宁可自己忍一忍,也不想姜容卿受苦。
好在,姜容卿还算幸运,又或是她的体质不容易受孕,肚子一直没动静,李执也放心,就是高氏那里,急得团团转,她一直盼着抱孙子,李执则顶下了高氏带来的压力,不想让姜容卿为难,孩子总会有的。
“哦,我知道啦。”
其实对于李执如此说,姜容卿还算挺开心的,她意外于郎君对她的爱护,毕竟传宗接代是个不小的事,这个时代,李执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
……
永安十年,姜容卿二十岁,李执二十四岁,这一年,李执升官了。
吏部尚书,从一品官职。
这一次升官,对各级官员是个不小的震慑。
吏部是六部的核心,其实就算不明说大家也都清楚,这个位置,是成为尚书令的必经之路,李执离上一世尚书令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
人们都说,大裕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尚书令,就快要诞生了。
李执这次的速度,比上辈子快了整整五年。
这一年,皇帝的病也越来越重了,太子年幼,一时间,朝廷上下可谓是群龙无首,李执则横空出世。
他就像一只雄鹰,养精蓄锐,只待一朝展翅。
一日,下了朝,李执即刻返回家中,回家后,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姜容卿和高氏在一起,高氏好像在让姜容卿喝什么东西,那东西好像很难喝,姜容卿喝了几口,便呕吐不止。
李执拔腿来到姜容卿身边,询问状况。
他不悦对着母亲道:“阿娘,你给婉婉喝了什么?”
高氏小声回道:“就是一些有助于怀孕的方子,这方子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的,据说特别灵,不仅有助于怀孕,还容易怀男孩呢!”
“阿娘!”
李执生气了,他母亲当真处处小市民做派,竟然还信这些糊弄人的方子。
“你不要总给她压力,她越是心情不好,越是不容易受孕。”
“我有什么办法,你们都成婚三年了,她这肚子硬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是真着急啊,儿子,你可是李家的独苗啊,李家虽是寒门,好歹曾经也是高门大户,怎可断了香火啊,老婆子我啊,可是没有脸面去见你爹了!要不然,把玉如……”
“阿娘!你又来了!”
“郎君,无事的,阿母也是好意。”
不是姜容卿忍气吞声,高氏今日的态度很是不错,又是劝解,又是恳求的,生怕她生气,姜容卿也就心软了,何况,她也才第一次喝,只不过没想到这药如此难以入口。
她自己也是想要一个孩子的,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好消息,她也着急,见高氏对她一阵恳求,她就松了一次口,没想到才喝了一口,她就呕吐不止。
见姜容卿一阵反胃,李执心乱如麻,即刻就差人去请了郎中来,姜容卿只觉得李执小题大做,她不过吐了几下,他就如此兴师动众的。
李执请了全京城最好的郎中来,那人为姜容卿把脉,李执则在一旁等待。
“大夫,我娘子喝了一口这药,就呕吐不止,你看这药可有不妥?”
也不知道他母亲从哪里搞来的乱七八糟的秘方,简直愚不可及。
郎中片刻起身,对着李执拱手道:“李尚书不必担心,夫人之所以呕吐不止,是因为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