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结局 BE10 毁灭（2/2）
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几乎和本人一模一样。
只是，真的元梓雯不会用这种营业的语气说话。
陈佩佩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欣赏着屏幕里那两个被她操控的玩偶，欣赏着她们用曾经高傲的身体，做着取悦底层看客的低俗表演。
多美妙的画面。
元梓雯，你不是喜欢做计划吗？
现在，你成了我计划里最精彩的一环。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了，陈沐沐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将果盘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姐姐，吃水果。”
她的声音平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陈佩佩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自己妹妹的脸上。
这张脸，曾经也会因为害羞而泛红，也会因为紧张而抿紧嘴唇。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沐沐，过来。”
陈佩佩朝她招了招手。
陈沐沐顺从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陈佩佩伸出手，抚摸着陈沐沐的头发，动作轻柔。
“你看，她们多开心。”
陈沐沐的视线转向屏幕，看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点了点头。
“嗯，她们很开心。”
陈佩佩笑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妹妹，一个完全属于她，听话、乖巧、不会有任何忤逆念头的娃娃。
元梓雯的研究成果真是个好东西。
她不仅找到了将人变成皮的方法，还记录了如何利用穿皮进行精神覆盖和洗脑的猜想。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佩佩拿起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她点开视频。
画面里，一个女孩子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正是李若蘅无疑：
“陈总，谢谢您，这张皮太棒了。”
男人用李若蘅清冷的声线，发出谄媚的笑声。
“我保证把她玩个够本，玩到烂，玩到臭。”
陈佩佩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随手回了两个字。
“随意。”
一个不足为惧的女人，用这种方式处理，最合适不过。
她将手机扔到一边，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元梓雯、姜原雅、元泠，李若蘅，苏简兮和赵晴萱，现在都成了直播平台上最受欢迎的擦边主播。
每天被无数人用污秽的语言意淫，用她们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换取廉价的打赏。
而她们真正的意识，早已随着那一声声电击，彻底湮灭了。
至于叶月……
陈佩佩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另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一间普通的公寓。
一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张脸，是叶月的脸。
当然内里却是一个从黑市上买来的流浪汉。
陈佩佩饶有兴致地看着。
她杀掉了真正的叶月，用元梓雯的技术复制了她的皮，然后，找了一个男人穿上。
最有趣的是，这个男人，怀孕了。
不知道是哪个在暗巷里施舍给他一碗饭的男人的。
陈佩佩舔了舔嘴唇。
她真的很期待。
期待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对家中变故一无所知的元耀祖。
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一个怀上了野种，一个在网上卖弄风骚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陈佩佩关掉了所有屏幕。
房间重归黑暗。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城市的夜景瞬间涌入眼帘，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
这是江昙漪的手。
她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属于江昙漪的记忆和习惯，正在一点点地和她融合。
她开始喜欢喝江昙漪常喝的咖啡，开始习惯用江昙漪的姿势看书。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迷醉。
她正在变成她。
很快，她就会是全新的江昙漪。
到那个时候，当自己完全变成江昙漪后，看到面前的她们会怎么想呢？
陈佩佩闭上眼，想象着那一幕。
她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奢华的顶层复式公寓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连绵不绝的霓虹。
一个娇小的身影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到窗前。
窗户上映出她的倒影，一张精致、可爱的脸，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纯真与性感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女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玻璃上自己的脸。
“真漂亮。”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痴迷。
这张脸，这个身体，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张凌乱的大床，一个高挑的身影正趴在床上，懒洋洋地刷着手机。
“喂，你看我。”
高挑的身影抬起头，露出一张同样美艳绝伦的脸。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的视线却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你说，咱们下回直播穿什么？”娇小女人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要不……试试护士装？”
“行啊，你穿什么都好看。”高挑女人放下手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反正那些傻子就好这口。”
娇小女人咯咯地笑起来，顺从地倒在他怀里。
她叫王娟，曾经是一个直播平台上毫不起眼的小主播。
长相普通，身材也普通，为了博取眼球，什么狠活都敢整。
直播吞灯泡，徒手劈榴莲，甚至咬打火机。
舌头被烫出燎泡的痛楚，她现在还记得。
可现在不同了。
她拥有了元梓雯的身体。
只需要对着镜头撒撒娇，和身边的“姜原雅”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就能引来无数的打赏和追捧。
钱，来得太容易了。
而她身边的这个女人，叫孙强，是她以前直播时认识的一个榜一大哥。
一个普通的工地小工，却愿意为她刷出几个月的工资。
当那个神秘的组织找到她，给了她选择的机会时，她毫不犹豫地带上了孙强。
现在，他穿着姜原雅的皮，成了她的“女朋友”。
孙强似乎很适应这个新身份，甚至比她还享受。
“娟儿，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孙强感慨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以前在工地上搬砖，一天累死累活才两百块。现在动动嘴皮子，一天就好几万。”
“所以说，咱们得谢谢那位陈总。”王娟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要不是她，我们现在还在烂泥里打滚呢。”
“是是是，谢谢陈总。”孙强敷衍地应着，心思已经飞到了别处，“你说，姜家那个老头子，什么时候才死啊？”
正说着，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孙强不耐烦地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把手机递给王娟看。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姜盛华。
“接啊。”王娟挑了挑眉。
孙强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起来。
“喂，爸爸……”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孙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耐着性子听了半天，最后不耐烦地打断。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看看，行了吧？天天催，烦不烦啊。”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妈的，老东西。”孙强骂了一句。
“怎么了？”王娟问。
“还能怎么，让我别直播了，滚回去继承他那个破公司。”孙强一脸烦躁，“说我把姜家的脸都丢尽了。”
“姜氏互联可不是破公司。”王娟幽幽地开口，“那可是价值几百亿的商业帝国。”
“几百亿又怎么样？”孙强不屑地撇撇嘴，“老子连初中都没毕业，你让我去管公司？我连报表都看不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动作粗鲁，完全没有一点“姜原雅”该有的优雅。
“那怎么办？真回去啊？”
“回去个屁。”孙强烦闷地躺倒在床上，“这老头子，管得真宽。”
王娟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
“回去也行啊。”
“嗯？”孙强撑起身子看她。
“你回去演演戏嘛。”王娟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就装作很听话的样子，去公司里转转，应付一下他。等他把权力交给你，或者……等他哪天不行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到时候，整个姜氏互联不都是你的了？”王娟的眼睛里闪着光，“几百亿啊，咱们一辈子都花不完。”
孙强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兴奋地抱住王娟，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娟儿，你可真是我的军师！”
“那当然。”王娟得意地扬起下巴，“你以为我以前那些狠活都是白整的？脑子不灵光，早被人玩死了。”
“那公司怎么办？我真不懂啊。”孙强又犯了愁。
“你傻啊。”王娟戳了戳他的脑袋，“到时候花钱请个职业经理人不就行了？咱们就当个甩手掌柜，天天在家数钱。”
“对对对！”孙强茅塞顿开，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
他抱着王娟在床上滚作一团，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
“等老头子一死，公司就是咱们的了！到时候，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要买十辆跑车！”
“我要把这个城市最贵的别墅买下来！”
两人兴奋地规划着未来，仿佛那几百亿的资产已经唾手可得。
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这张皮真正的主人，那个热情开朗、心思细腻的姜原雅，此刻正在何处。
他们也不会去想，那个善良内敛，喜欢做计划的元梓雯，又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陈佩佩给了他们新生，却没有给他们属于原主的记忆和情感。
她就是要看着这两个来自底层、粗鄙不堪的灵魂，用着元梓雯和姜原雅高贵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这比单纯的杀死她们，要有趣得多。
公寓里，孙强和王娟的笑声还在继续。
他们商量着明天该如何去应付姜盛华，商量着拿到钱以后该如何挥霍。
在他们肮脏的欲望里，元梓雯和姜原雅这两个名字，连同她们曾经拥有的一切，都被彻底玷污，碾碎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