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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年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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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恒润集团年会前一天。

京州市的空气里已经有了初夏的燥热,蝉鸣声从路边的梧桐树上传来,断断续续。

一个名为“财经观察家”的自媒体账号,在中午十二点整,准时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恒润集团总部的航拍大楼,配上了一行加粗的黑体字:“豪门风云:从陈兴国到陈佩佩,恒润三十年帝国变迁史”。

视频开头,是节奏感极强的背景音乐,伴随着一个沉稳的男声旁白。

“1988年,改革的春风吹遍大地,一个名为陈兴国的年轻人,怀揣着几万块钱,在京州这片热土上,成立了恒润地产。这,就是恒润集团最初的雏形。”

画面上,开始播放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和早期的电视新闻片段。从第一块地皮的奠基仪式,到第一个楼盘的开盘热销,再到2000年后开始涉足商业、文旅,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

旁白声仍在继续:“三十年间,恒润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发展成为总资产超千亿的庞然大物。创始人陈兴国也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变成了京州商界的传奇人物。”

视频画面一转,出现了陈兴国、陈一鸣、陈佩佩和陈沐沐的全家福。

“然而,这位传奇人物的家庭生活,却远不如他的事业那般光彩。长子陈一鸣,次女陈佩佩,幼女陈沐沐,三兄妹的成长伴随着恒润的扩张,也埋下了日后动荡的种子。”

评论区和弹幕开始活跃起来。

“前排吃瓜,这个号的料一向很准。”

“恒润啊,我家第一套房就是他家的,质量还行。”

“陈兴国我知道,老色胚一个,新闻不少。”

视频的节奏陡然加快,背景音乐也变得紧张起来。

“今年四月,恒润集团发布重大人事变动公告。公告称,原定继承人,集团总裁陈一鸣因‘个人健康原因’卸任,其职位由其胞妹,原集团副总裁陈佩佩接任。一纸公告,将这位常年活在哥哥光环下的二小姐,推到了台前。”

画面上,是陈佩佩上任那天,面对媒体镜头的照片。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对此,外界众说纷纭。我们的记者通过多个渠道了解到,早在人事变动前,陈一鸣先生就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情绪失控。有恒润内部员工匿名透露,陈一鸣先生在董事会上曾与父亲陈兴国发生激烈争吵,甚至掀翻了会议桌。”

视频里插入了一段模糊的手机录音,只能听到男人激动的咆哮和器物破碎的声音。

“另有知情人士向我们爆料,陈一鸣先生被强制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其诊断报告至今未对外界公开。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似乎都指向了新上任的陈佩佩总裁。”

旁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引人猜测的神秘感。

“我们注意到,在陈一鸣生病的整个过程中,陈佩佩女士扮演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角色。她先是频繁接触公司元老,获得了大部分董事的支持,又在关键时刻,拿到了父亲陈兴国的授权。这一系列操作,环环相扣,精准无比,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时兴起。”

弹幕瞬间炸了。

“生病?哦哦哦懂懂懂,左脚踩进大门的精神病是吧”

“细思极恐,把亲哥搞进精神病院,这妹妹也太狠了!”

“长公主干过什么好事吗?不全是太子干的?呵呵,真兄友妹恭啊。”

“楼上的省省吧,陈一鸣本来就不正常,之前还打记者呢,而且陈佩佩的成绩也还不错吧。”

“我觉得陈佩佩干得漂亮,有能力者居之,没毛病。”

“这个财经观察家不怕被发律师函吗?”

“人家说了‘似乎’、‘匿名透露’,用词严谨着呢,告不了。”

恒润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陈佩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那个名为“财经观察家”的视频已经播放到了结尾,弹幕仍在疯狂滚动。

她抬手,狠狠地将平板电脑摔在昂贵的地毯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吹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榕水的午后阳光明晃晃的,晒得人发晕。

陈佩佩胸口剧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毕露。

“生病?”

“幕后推手?”

一股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狂躁感从心底涌起。

她想起了江昙漪。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段。

那是四月,一个同样燥热的午后,江昙漪半推半就的和陈一鸣勾搭在一起,但在江昙漪的视角里,她的目光并没有注视着陈一鸣,而是在找……我,陈佩佩在不在附近。

她利用了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一步步引导着自己,去策划那场四月政变。

而自己,心甘情愿地成了她手里的刀。

董事会的支持?

父亲的授权?

那都是自己拼了命换来的。

可笑的是,那时候的自己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江昙漪,为了她们的未来。

直到江昙漪的记忆涌入脑海,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江昙漪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但是,江昙漪需要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所有的愤怒、不甘、被利用的屈辱感,瞬间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所替代。

为什么昙漪姐不直接告诉她呢?

只要她开口,别说一个陈一鸣,就算是要她杀了陈兴国,她也愿意去做。

原来,这就是爱。

陈佩佩的大脑自动将这一切扭曲、合理化。

疼痛和被利用的感觉,都转化成了被需要的幸福感。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叶月”两个字。

陈佩佩盯着那个名字,没有立刻接。

她能猜到电话那头会说些什么。

无非是些亲密的、暧昧的话语,那些本该属于她和江昙漪之间的话,而且随着恒润年会的逼近打的越来越多,主要是在谈诱捕自己的计划,但夹杂的亲密话语让她十分愤怒。

贱女人,你都有丈夫有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和昙漪姐这么亲密!

为什么!

陈佩佩闭上眼,缓了好久,再睁开时,眼里的疯狂已经褪去大半。

她拿起手机,穿上皮,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平静无波。

“喂。”

……

与此同时,陈沐沐已经忙疯了,屏幕上,是公关团队负责人发来的信息,以及那个“财经观察家”的视频链接。

她点开视频,快速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眉头越皱越紧。

办公室的助理小跑到她身边,语气焦急:“小陈总,这视频影响太恶劣了,咱们要不要发律师函?”

“不用。”陈沐沐的声音很冷,“现在发律师函,只会把热度炒得更高。”

她太清楚这种自媒体的套路了。

你越是反应激烈,他们就越是来劲。

“冷处理,把所有相关的热搜都降下去。”

“是。”助理应了一声,又有些迟疑,“可是……网上骂得太难听了,对佩佩总和集团的声誉……”

“那就找些别的热点盖过去。”陈沐沐打断她,“明天就是年会了,把重心放在年会宣传上。”

助理领命快步离开。

实验室里只剩下陈沐沐一个人。

她靠在实验台边,心里一点也不平静。

视频里的内容,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心里有数。

大哥陈一鸣下台,二姐陈佩佩上位,要说里面没有一点手段,她自己都不信。

她选择生物科学,就是为了逃离陈家这个漩涡。

但四月那场变故之后,她不得不站出来。

恒润是她的家,也是支撑她所有爱好的根基。

她可以不在乎继承权,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垮掉。

为了自己,也为了林天成。

只有恒润屹立不倒,她才能和天成随心所欲地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陈沐沐拨通了陈佩佩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陈佩佩略带沙哑的声音。

“喂,沐沐。”

“姐,视频我看到了。”陈沐沐开门见山。

“嗯。”陈佩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公关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冷处理。”

“好。”

姐妹俩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沐沐捏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姐,大哥他……”

“他很好。”陈佩佩打断了她,“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休养,医生说他恢复得不错。”

这个回答,和没说一样。

陈沐沐心里一沉,不再追问。

“明天年会,你准备得怎么样了?”陈沐沐换了个话题。

“都安排好了。”陈佩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沐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们是姐妹。”陈沐沐淡淡地回了一句。

挂掉电话,陈沐沐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

5月10日,恒润集团年会。

榕水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榕水国际会议中心,今晚被恒润集团整个包了下来。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两旁挤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傍晚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红毯尽头。车门打开,姜原雅率先下车。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抹胸长裙,剪裁得体,勾勒出高挑的身材曲线。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优雅。

她转身,朝车内伸出手。

元梓雯有些局促地握住她的手,从车里钻了出来。她选了一件浅蓝色的及膝小礼服,款式相对保守,长发披在肩上,只在耳边别了一个小巧的珍珠发夹。和光芒四射的姜原雅站在一起,她更像一个陪衬的邻家妹妹。

“别紧张,跟着我就行。”姜原雅在她耳边小声安抚,然后挽着她的胳膊,脸上挂起了完美的社交微笑,一同走上红毯。

“姜小姐,这边!”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她们。姜原雅应付自如,不时停下来,冲着镜头点头致意。元梓雯则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进入宴会厅,喧嚣和闪光灯被厚重的门隔绝在外。悠扬的古典乐在宽敞的厅内回响,衣着光鲜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香槟杯低声交谈。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

“呼……终于进来了。”元梓雯松了口气。

“这才刚开始呢。”姜原雅笑着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了两杯香槟,递给元梓雯一杯,“在这种场合,吃东西是次要的,谈生意、混脸熟才是正事。你看那边。”

元梓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正朝她们走来。

“哎呀,王总,好久不见。”姜原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切换到职业模式,熟练地迎了上去。

“姜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位是?”王总的目光在元梓雯身上扫了一圈。

“这是我最好的闺蜜,元梓雯。”姜原雅简单介绍了一句,便滴水不漏地和对方攀谈起来。

元梓雯尴尬地站在一旁,插不上话,只能小口小口地喝着杯里的香槟。她悄悄打量着宴会厅里的长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点心和菜肴,看起来很诱人。

她小声对姜原雅嘀咕:“感觉年会的东西,好像也没那么好吃……”

姜原雅一边应付着王总,一边压低声音回她:“都是些样子货,中看不中吃。想吃什么回头我给你做。”

元梓雯心里一暖,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任务上,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7点12分。

年会正式开始是晚上六点,八点结束。按照计划,年会结束后,沐沐会约陈佩佩单独吃饭。

元梓雯环顾四周,宾客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没有人特别注意她们这个角落。看起来很安全,但她不敢掉以轻心。

连沐沐那样不问世事的人,都有自己的情报网和几个忠心耿耿的手下,陈佩佩能从陈一鸣手里夺权,身边不可能没有可用之人。

但转念一想,元梓雯又有些纠结。以她对陈佩佩病态性格的了解,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不安全感,真的会培养所谓的嫡系吗?她真的能信任除了江昙漪以外的任何人吗?

或许……她只会用钱和利益驱使别人办事,而不是用信任和感情去维系。

不,不能这么想。

元梓雯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抛开。做计划,必须按照最坏的情况来打算,必须留足余量。永远假设敌人比你想象的更聪明,更强大。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陈总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门口。陈佩佩在一众集团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V领的设计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妆容精致,红唇醒目。她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强大的气场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而是一个执掌千亿帝国的女王。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从容地与上前问好的宾客们寒暄。

陈沐沐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一身白色的小西装,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她不像陈佩佩那样游刃有余,只是安静地跟在姐姐身边,偶尔对上别人的目光,会礼貌性地点点头。

姐妹俩的出现,让宴会厅里的交谈声低了下去。

陈佩佩挽着陈沐沐,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最前方的舞台。

她走得很稳,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上。

元梓雯端着香槟杯的手指收紧了些。

她和身旁的陈沐沐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

那是她们还是舍友时就培养出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计划,可以开始了。

元梓雯的脑子飞速运转。

江昙漪的皮在哪?

她试着代入陈佩佩的视角。

一个占有欲强到病态的人,会怎么处理自己最珍贵的“所有物”?

绝不会放在家里,也绝不会交给任何人保管。

只会带在身边。

但陈佩佩现在两手空空,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也藏不了东西。

那么,只可能在这家酒店里,有一个专属于她的,绝对安全的私人休息室。

安保等级一定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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