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陆羽砸银建护村队!(2/2)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周边十里八乡。其他村子的百姓听说浪谷村和小渔村的人去省城帮了趟忙,就每人得了五十两赏银,而且那边工厂还在不断招人,工钱给得足,从不拖欠,眼睛都红了。
没两天,浪谷村和小渔村的村口就热闹起来。每天天不亮,就有不少外村来的青壮年聚集过来,打听厂里还招不招人,需要啥手艺,工钱咋算。
纺织厂、自行车厂、鞋厂、新建的渔获处理作坊、甚至桑田和准备试种棉花的地头,都围满了想找活干的人。
张俊才和杜子然忙得脚不沾地,筛选人手,登记造册。
陆羽定下规矩,优先录用本村和附近村子的贫困户、老实肯干的,有手艺的更要优待。短短十来天,两村的劳动力规模眼看着膨胀起来,各个工坊都充满了新面孔和热火朝天的干劲。产业的人气,旺得不行。
这边民心凝聚、产业扩张,另一件关乎安全的大事,杜子然也一点没耽搁。按照陆羽的吩咐,他雷厉风行,在浪谷村和小渔村同时贴出告示,招募护村队。
告示写得明白。
招募青壮,身强体健,胆大心细,有拳脚功夫或猎户经验者优先。职责是巡逻两村及产业区域,防范盗匪,维护安宁。待遇。
每月二十两白银,按时发放,表现优异另有奖赏。
每月二十两!这待遇,比在工厂里做技术工还高!告示一出,报名的人差点挤破了村公所的门槛。不仅本村的青壮踊跃,连一些刚来求职的外村年轻人都心动不已。
杜子然严格把关,亲自筛选,专挑那些看起来结实、眼神正、家里负担相对轻的。只用了五天功夫,一支两百人的护村队就初步拉起来了。
人员齐整后,陆羽特意抽空,在浪谷村打谷场检阅了这支新生的队伍。
两百条汉子列队站好,虽然衣服五花八门,手里的家伙也只是临时找来的木棍、柴刀,但精神头都很足,腰板挺得笔直,眼巴巴地看着站在台上的陆羽。
陆羽扫视一圈,朗声道。
“各位乡亲,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浪谷村、小渔村的护村队员!你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咱们自己的村子,保护咱们的工厂、田地,保护咱们的父母妻儿,还有咱们好不容易过上的安稳日子!
工钱,每月二十两,我陆羽说话算话,绝不拖欠一分一毫!但是,这钱也不是白拿的!平日里要操练,要巡夜,要吃苦!真遇到事儿,要敢上,要顶得住!有没有信心?”
“有!”
两百人齐声大吼,声震四野。每月二十两,还管保护家园,这差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好!”
陆羽点头。
“不过,蛇无头不行。咱们这两百人的队伍,也得有个领头的。今日,就按咱们乡下规矩,比武选队长!觉得自己力气大、身手好、脑子活的,都可以站出来试试!最后赢了的,就是咱们护村队第一任队长!月钱再加十两!”
加十两!那就是每月三十两!台下顿时一阵骚动,不少自恃勇力的汉子摩拳擦掌。
比武很简单,就在打谷场上划了个圈,比试拳脚和力气,点到为止,掉出圈或者倒地就算输。
陆羽和杜子然在一旁看着。
一场场比试下来,有个年轻人格外显眼。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个子不算最高,但浑身肌肉结实,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干力气活的。拳脚朴实无华,但力道沉猛,反应也快,连续放倒了四五个对手,自己只是微微喘气。
陆羽注意到他,问旁边的杜子然。
“这人是谁?好像不是咱们厂的工人?”
杜子然看了一眼,道。
“他叫吴昊,是浪谷村本地人,以前家里是打渔的,后来爹娘没了,就一个人过日子。水性极好,力气也大,为人实在,就是话不多,还没成家。这次招募,他第一个报的名。”
陆羽点点头,仔细打量。
只见吴昊又干净利落地将一个冲上来的壮汉扛起来摔出圈外,动作干脆,脸上也没什么得意之色,只是默默走回场中等待下一个对手。
那份沉稳和实力,让陆羽暗自欣赏。
最终,再没人敢上场挑战吴昊。
他站在场中,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陆羽走上前,笑着问。
“吴昊,你愿不愿意当这个护村队长,带着大伙儿操练巡防,保护村子?”
吴昊抬起头,看着陆羽,眼神清澈,用力点了点头,瓮声瓮气道。
“陆先生,我……我愿意!我一定尽力!”
“好!”
陆羽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以后你就是护村队长了!每月三十两饷银。具体的操练和巡防安排,杜里正会和你商量。记住,安全第一,既要防范外贼,也要约束队员,不得扰民。”
“我记住了,陆先生!”
吴昊挺起胸膛,大声应道。底下队员里不少是他刚才的手下败将,此刻也服气地喊了起来。
“听吴队长的!”
看着这支初具雏形的队伍和憨厚却可靠的队长吴昊,陆羽心里踏实了不少。手里有能做事的人,有逐渐完善的产业,现在又有了初步的护卫力量,这根基,才算真正扎下一点了。
就在陆羽于福建乡间稳步夯实根基之时,数千里外的洛阳新都,皇宫大内,却是另一番风云涌动。
御书房内,皇帝朱标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从福建加急送来的密报。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终于,他猛地将密报拍在御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
朱标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白龙山土匪!一群啸聚山林的草寇,竟敢公然袭击省城,攻打官府,劫掠士族,如入无人之境!福建官府是干什么吃的?邓志和是干什么吃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密报中描述的省城混乱、士族损失、官军疲于奔命却让匪首逃脱的景象,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和不安。
这不仅仅是地方治安问题,更是对朝廷威信的公然挑衅!
“备辇!朕要去见太上皇!”
朱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吩咐。
不多时,朱标来到了太上皇朱元璋居住的宫殿。朱元璋正在殿后的小菜园里弯腰查看他那些宝贝菜苗,听到儿子来了,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父皇。”
朱标上前行礼,脸色依旧难看。